第280章 加林圣的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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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事先知道那道攻击的目标是谁，知道那是一个正在被追杀的革命军参谋总长，我仍然不会阻止一笑。因为那道攻击的来源不在记录范围内，形态不明，去向不明，继续放任它延伸本身就是不确定的风险。

风险。加林圣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锋芒。你所谓的风险，恰好让革命军参谋总长活着离开了圣地。

活着离开圣地的前提是他自己能从那扇门里逃出来。萨卡斯基面色不变。

加林圣的目光在萨卡斯基的脸上收紧了半度。

那扇门。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一个正在被打开的匣子的边缘。

你提到那扇门！很好！那扇门的内侧啮合机构在萨博接近时被人从外部解除了锁止，门板上残留的油脂痕迹显示，解除锁止的动作发生在萨博抵达门前的那个时间窗口内。

他停顿了一瞬，那双冷锐的眼睛如同两柄正在缓慢出鞘的刀锋。

那扇门的啮合机构需要精确的热量施加和机械同步才能解除锁止，盘古城内廷的图纸在海军和CP0的联合档案室中有存档，能够接触到那些图纸的人，范围很窄。

萨卡斯基的雪茄在唇间停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将它取下，放在烟灰缸边缘，任由烟雾继续上升。

加林圣大人。

他的声音仍然是那种平稳的、不带起伏的节奏。

如果你是在暗示我调用了那扇门的图纸、安排了人手在那里解除了锁止。那我建议你拿出证据，那份图纸的调阅记录在档案室里有完整的追溯链条，每一笔调阅申请都需要经过两位以上五老星的联署签字。而我的签字不在任何一条记录上。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迎向加林圣的视线。

至于啮合机构被外部解除锁止的事情，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革命军自己完成的。

加林圣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判断。

萨卡斯基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他们在圣地潜伏了至少三天。三天的时间，足够他们摸清那扇门的位置和结构。哪怕是通过偷听、贿赂、或者收买一个临时工。盘古城不是完全没有漏洞的地方。那些侍从、运货工、清洁人员，只要有心，都有可能成为情报的载体。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而且，如果是我安排了人解除锁止，我会让那个人做得更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会让门板啮合结构在被触碰后还能被检测出异常。留给你的痕迹越多，你的怀疑就越重。我没有理由留下这么多痕迹。

加林圣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萨卡斯基的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扇门的啮合机构位置在盘古城的内廷图纸上有标注，但它的锁止方式不在任何公开的图纸上。

能知道那种锁止方式的人，比能拿到图纸的人更少。

萨卡斯基没有移开目光。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如果我不知道锁止方式，我就无法安排人解除锁止。既然那种锁止方式的图纸不在公开档案中，所以，加林圣大人，你认为我是从哪里知道它的？

沉默在办公室中持续了大约四息。

加林圣的目光仍然落在萨卡斯基脸上，但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问题。

那双冷锐的眼睛里，正在进行的是一道复杂的运算：如果把萨卡斯基不知道锁止方式作为前提，那么他的否认就具有逻辑自洽性；但如果不以这个为前提，则需要另一个解释来说明他是如何知道的。

加林圣向前迈了半步。

那半步的幅度不大，但他的身体重心微微前移，使得他与萨卡斯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大约四尺。

这个距离在办公室的常规交流中已经属于越界，通常只有审问或施压时才会有人主动缩短到这个程度。

他的右手从袖口处缓缓抽出，指尖在办公桌边缘轻轻搭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攻击性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的刀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