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巨龙们的想法？方案二与莱德的否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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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没有那么做。”白之龙看着莱德，声音很冷静，“龙是从忒伊亚地脉中孕育出的生命，换言之，就是这颗星球的孩子，和白星之心制作的血族、魔人王投下的非人和人类不一样，我们和圣树的诞生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自然演化而正常诞生的生命，这不代表我们都是疯子，相反，龙是很理性的生物。”
“在人类和非人刚刚诞生的时候，龙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那时候我们有能力将数量不多的外来生命全部清除，但是，巨龙也不想大开杀戮。杀死生命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因为无论是巨龙还是圣树都不会死，我们之间的争斗只会影响下一颗从地脉中诞生的宝石会是龙还是圣树。所以我们并没有那么做，而是观察起了那些来到不同大陆上的生命。”
“莱德，我们已经给予了人类和非人十分漫长的考察期。忒伊亚的历史并非只有月之帝国，鲜血王朝和魔人王交替的这一万年，在这之前还有更加漫长的时间。我们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对人类和非人动手，因为我们认为这些生命并不会伤害到忒伊亚，看着他们创造出各种文明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但是在血族出现之前的时候，事情就开始失控了。”白之龙缓缓说道，“月之帝国开始制作危险的东西，精灵与圣树接触并开始同化，半兽人向我们靠拢，差一点也和巨龙绑定，蓝色的玛娜混入到地脉之中，污染着整个星球。我们正好处于衰败周期，有着完整战斗力的巨龙少之又少，为了填补战力上的空缺，我决定仿照人类制作前置型号·亚当，可是亚当叛逃，反过来将我和其他许多龙都重创，逼迫巨龙不得不将整场战争推向激烈。”
“可是已经晚了，月之帝国崩溃之后，魔人王·忒弥琉斯降临，在那个时候的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之匹敌，可以说，正是我们没有在一开始拒绝其他生命，所以忒伊亚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白之龙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真诚，“莱德，我们想要让忒伊亚更好，我们不是破坏狂，也不是杀人狂，没有生命想要毁灭。我们之前的提议，只是走投无路的办法而已，就像你用奥尔杜隆点燃天幕，拖延时间一般，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今天让你来龙巢火山，是因为我们想让你看一样东西，一样你或许用得上的东西，并不会继续之前的话题，因为你已经拒绝了我们的提案，不是吗？”
这一番诚挚的话语说下来，连梅迪斯都不由自主地从莱德的身后走了出来，可是莱德的侧脸还是那样，看不出表情，所以梅迪斯只好再缩回去，听莱德平静发问：“什么东西？”
话题终于得以向前进行，白之龙却没有立刻让龙把东西抬出来，而是说起了别的话题：
“地脉中的玛娜是伴随着流淌而逐渐活跃的，入海口的玛娜是最平静的，出海口的玛娜是最狂躁的，玛娜想要完成在东大陆和天大陆之间的流转，需要经过风暴洋的冷却，这样才能平稳地流入，而不会让那股狂躁的力量撕碎大陆。”
“而龙巢火山就坐落于贯穿天大陆地脉的出海口，在天大陆奔腾的玛娜本应该在这里汇入风暴洋，借助风暴洋进行冷却，但是龙巢火山的存在让它们有了将那股力量发挥到极致的机会。事实上就是因为那股力量，所有的龙之心才得以在龙巢火山积蓄力量，完成生死的轮回，龙巢火山就是一座专门炼制巨龙的炼金工坊，是地脉唯一的‘出口’。”
说这个干嘛？
梅迪斯有点困惑，白之龙虽然很啰嗦但突然开始东拉西扯，让人搞不懂这头龙想干什么。
但是莱德的脸色却变了，因为他已经猜到白之龙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在关键时刻，出口也可以变成‘入口’。”白之龙看向莱德，“白星之心破碎，忒伊亚相当于失去了自身的意识，进而整个忒伊亚失去正常运转的设定。可如果献祭所有的龙之心，再通过龙巢火山和白银之杯，我们就可以向宁静河中注入新的动力，让地脉在失去白星之心的情况下重新动起来，以此稳住忒伊亚的崩溃之势，进而维持住天幕。”
白之龙顿了顿，“至于能维持多少时间......至少维持到你的生命结束不成问题，集合所有龙的龙之心，燃烧一百年还是可以做到的。”
白之龙的这番提议，可是莱德似乎并不领情，他看了看白之龙，又看了看其他的龙，低声说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维持一场虚假的幻梦，值得吗？”
“幻梦？”白之龙不解地看着莱德，“怎么是幻梦呢？只要天幕继续维持，你们可以继续正常的生活，度过自己原本的生命。”
“不能维持，会戛然而止的事情，不就是所谓的‘幻梦’吗？离火焰远一点，就能让大火熄灭吗？”莱德冷冷地说道：“只是想不到龙还会有这样的想法。是要献身来证明自己的高尚吗？还是连和魔人王对抗的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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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龙摆头，像是莱德否定红之龙的说法那样，否定了莱德的说法，“我们只是想要看看自己当初的选择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我们当初没有毁掉人类和非人，就是觉得他们有着意想不到的创造力，那是龙和圣树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哪怕那是从‘地球’上的魔人王身上借来的东西，也有着与众不同的可能性。”
“那就更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了。在注定毁灭的结局里，不管创造出什么样的东西都没有意义，除非要修改那样的结局。”莱德将手放在白之龙的龙首上，“你们现在是忒依亚上最强的一股力量，要是磨损在这里，那实在是不应该。”
白之龙心底一动，莱德的话透露出与之前见面截然不同的感情，现在这一人一龙的感情和之前完全对调，成了白之龙悲观莱德乐观，“你有想法？”
“如果所有人都想要求死的话，那自然没有办法。”莱德这样说道，“如果所有生物都想要活下去，都希望活下去，都渴望拥有未来的话——”
红之龙急不可耐地从后面挤了过来，龙爪搭在白之龙的背上，巨大的脑袋从一旁弹过来，“你就有办法？”
“其实也没有办法。”莱德抬起另一只手把红之龙的脑袋往回按按，说实话大家都是龙，但红之龙长得就明显不如白之龙精致好看，靠的那么近吓到了梅迪斯，“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红之龙大失所望，其他想要凑头过来的龙也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着排排坐的巨龙，莱德话锋一转，“不过，过几天我还会再来的，你们就想一下，如果要活下去的话，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和魔人对抗的方法吧。”
说罢，莱德带着梅迪斯离开，留下重新思考的巨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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