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往前那一步,是把最想留下的人亲手送进遗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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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纳西妲终于往前,迈出了那一步。
不快。
甚至有一点轻。
可落下去的时候,整座世界树都像跟着轻轻一颤。
因为谁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步。
这一步过去,她手里握着的,就不再只是权柄,不再只是翠光,不再只是某种修补世界树的权限。
而是一把,亲手送走大慈树王的刀。
【派蒙:……】
【安柏:这一步也太重了。】
【芭芭拉:明明只是走过去,为什么会让人这么难受……】
【柯莱:因为她不是去见她。】
【柯莱:她是去……送她走。】
画面中。
纳西妲走得很慢。
像每走近一点,眼前那道温柔的身影就会更清楚一些,也就更让她舍不得一点。
大慈树王没有后退。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纳西妲朝自己走来,眼底始终带着一点很轻很轻的笑。
像在看一个终于学会自己走路、终于走到自己面前来的孩子。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口发疼。
因为她站得那样温柔,像随时都能伸手把人抱住。
偏偏所有人都知道,她等的不是拥抱。
是告别。
【温迪:真正舍不得的人,往往都站得很稳。】
【温迪:因为她怕自己一乱,对面那个孩子就更走不过来了。】
【优菈:她不是不想留。】
【优菈:她是在忍着,怕纳西妲更难做。】
画面中。
纳西妲终于走到了她面前。
近得已经能看清她眼底那一点点温柔的疲惫,能看清她肩后那些被禁忌知识缠住的根脉残影,也能看清她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虚弱。
她张了张口,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大慈树王……”
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发颤。
像生怕自己一旦念得重一点,这个名字就会先在自己嘴里碎掉。
大慈树王轻轻应了一声。
“嗯,我在。”
这两个字一出来,整片光幕外都静了。
因为这一句太像“平常”了。
像平常有人喊你,你轻轻应一声,告诉她“我在”。
可偏偏再普通不过的话,落在这一刻,却比任何痛哭都更让人难受。
【芭芭拉:呜……】
【安柏:别这样说啊……】
【芙宁娜:她越这样,我越受不了……】
画面中。
纳西妲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抹翠光,手指轻轻蜷起。
“如果我这样做了……”
“以后我就不会再记得你,对吗?”
大慈树王看着她,没有回避。
“对。”
“你不会再记得我的名字,不会再记得今天,不会再记得我们说过的话。”
她说到这里,声音依旧温柔。
“可你会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守护须弥,为什么会心疼每一个做梦的人,为什么会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把手伸出去。”
“这些,都会留下来。”
纳西妲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可那不一样。”
她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我不想只留下感觉。”
“我想记得你。”
这一句很轻。
却让所有人心里同时一酸。
因为这不是神明的请求。
这只是一个刚刚见到最重要的人,却立刻要亲手把她删掉的孩子,最本能、也最无力的一句舍不得。
【柯莱:对啊……】
【柯莱:谁会只满足于‘留下感觉’呢。】
【烟绯:可这正是最残忍的地方。】
【烟绯:她必须留下影响,却不能留下名字。】
【那维莱特:留痕而不留名。】
【那维莱特:这比单纯离去,更近乎残酷。】
画面中。
大慈树王望着纳西妲,眼底终于也浮起一点很淡的水光。
可她还是笑着。
“我知道。”
“我也想让你记得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听你以后很多次叫我的名字,想亲眼看你长大,想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而不是一直留在树后。”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轻顿了一下。
那一顿太短了。
却还是让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她不是没有舍不得。
她只是一直把舍不得藏在温柔
【安柏:她也想……】
【芭芭拉:她不是不留恋,她只是不能留。】
【温迪:风有时也不是想走。】
【温迪:只是春天总要往前吹呀。】
画面中。
大慈树王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纳西妲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