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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删不掉的“林婉”溢出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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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墨尽,也非手颤。

就在那滴属于林婉的、尚且温热的血珠,于粗糙纸面上晕开“林婉”二字的瞬间,他胸前紧贴肌肤的“心玺”,毫无征兆地剧烈一跳!

并非先前那种剥离情感的冰冷脉冲,而是一种滚烫的、近乎灼伤的尖锐刺痛,仿佛有另一枚无形的印章,狠狠盖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林婉颈间,那枚一直以温润着称的卫氏家传暖玉,猛地爆发出炽目的白光,玉身滚烫如火炭,与卫渊心口的“心玺”产生了某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的无形共振!

空气中响起一阵低沉的、令人牙酸的嗡鸣,桌案上的烛火猛地一暗,随即窜起老高。

卫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视野的左上角,那常驻的、半透明的系统状态栏,此刻被刺目的红色警告覆盖: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信息锚点干扰!】

【与“情感记忆格式化”进程冲突!】

【逻辑优先级仲裁中……仲裁失败!】

【强制中断进程“林婉数据删除”!】

【溢出项处理失败!关联数据链激活!】

【弹出加急待处理事项:工部铁甲署“棉甲赶工致死案”卷宗(标记:民怨沸腾,涉“公民生存权”争议)】

一连串冰冷的提示,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心口灼痛,强行挤占了他的意识。

那滴血在纸上的晕染仿佛成了一个不祥的图腾,牢牢钉在那里,抹不去,擦不掉。

林婉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右手紧紧攥着滚烫的暖玉,指节发青。

她看着卫渊眼中瞬间掠过的数据流般的冷光,和那强行被中断后残留的、更深邃的空白,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似乎也在这无形的共振中熄灭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踉跄却决绝地离开了书房。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阴影里的那一刻,卫渊心口那灼热的刺痛和暖玉的白光同时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死寂,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卫渊缓缓放下笔,指尖拂过纸面上那已干涸发暗的血迹。

触感粗糙,带着细微的颗粒感。

他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他忽略了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被强行干扰后的滞涩感,也忽略了系统状态栏里依旧闪烁的红色警告标志,直接点开了那份被强制弹出的卷宗。

墨迹犹新,字字惊心。

天未亮,江宁城东门外的“义庄”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兵,是百姓,沉默的、眼睛发红的百姓。

三具用简陋草席裹着的尸体,停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一个穿着单薄麻衣、脸颊冻得青紫、约莫十五六岁的瘦弱女孩,直挺挺跪在尸体前,手里捧着一个同样冻硬的、缺了口的粗陶碗。

她叫阿暖,死者之一是她姐姐。

卫渊带着陈盛和书记官穿过人群时,那沉默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复杂难言——有期盼,有审视,也有一丝压抑的愤怒。

阿暖抬起头,冻裂的嘴唇哆嗦着,却没哭出声。

她将那个粗陶碗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卫统帅……民女阿暖,状告工部铁甲署署长铁娘子……为赶制军前棉甲,于极寒天气,强征我等女工,日夜劳作,不许停歇……我姐姐……还有李家嫂子、王家妹子……她们……她们肺里吸满了棉絮,身上冷得像冰,又热得像火……生生……生生熬死了!这碗里,是姐姐最后……没能喝上的热水……”

卫渊蹲下身,没有接那碗。

他的目光落在最近一具女尸裸露的脖颈和手上。

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指尖有细微的、反复摩擦形成的破溃和茧子。

他示意陈盛举灯靠近,然后,用随身携带的、用于检查伤口的薄铁片,极其小心地刮取女尸指甲缝里的残留物。

一些极细微的、颜色混杂的纤维。

有棉絮,更有一些质地坚韧、颜色暗沉、明显来自甲片内衬或捆扎绳的硬质麻丝。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姐姐,是什么时辰?她当时在做什么?”卫渊问,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阿暖愣了一下,没想到卫渊会问这个,抽噎道:“是……是四天前的子时前后,署里换班……姐姐出来取冷水,她的手抖得厉害,抓不住碗,说胸口闷得像压了石头,喘不上气……咳出来的……带血丝……她只歇了不到半刻钟,就被监工催着回去了,说……说北边等着棉甲救命,耽搁不起……”女孩说着,身体因为激动和寒冷剧烈颤抖起来,“那棉甲……里头的棉,又硬又潮,根本弹不松!要反复捶打、撕扯、缝实!姐姐她们的手,一炷香要穿几十次针,拉几百次线!还要不停地搬运压实那些又沉又湿的棉胎……屋里生着炭盆,烟大,呛人,外头却冷得滴水成冰……这一热一冷,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肺热?

严寒交替?

超负荷体力劳动?

卫渊脑中迅速闪过几个现代词汇。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另外两具尸体,又看向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女工家属和邻居。

“极寒天气,门窗紧闭,炭火取暖,空气混浊,伴有大量粉尘……高热不退,咳嗽带血,突发休克……”他低声自语,像是在构建一个病理模型。

就在这时,人群再次骚动,分开一条更宽的路。

铁娘子来了。

她没有坐轿,也没有骑马,而是和她治下的工匠一样,步行而来。

不同的是,她身上披着一件沉重的、真正用来惩罚重犯的木枷,枷板上甚至能看到干涸的污迹。

她身材高大健壮,面容因长期劳作和风吹日晒显得粗糙黝黑,但一双眼睛亮得灼人,此刻却布满血丝。

她走到义庄前,看着那三具尸体,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随即挺直了脊背,竟对着卫渊,单膝跪地,沉重的木枷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统帅!铁娘子领罪!”她声音洪亮,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嘶哑,“但这罪,非是‘虐民’,而是‘急功’!北境大雪封山,突厥骑兵频繁袭扰,我边关将士身上棉甲单薄,甲胄内衬不足,已有上千人冻伤,数百人夜里直接冻僵在哨位上!工部接旨,限期赶制五千套加厚棉甲!物料有限,工匠不足,工期紧逼!这三十名女工,是自愿应募,有契约,有工钱!我铁娘子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她猛地抬头,直视卫渊,眼中竟无多少畏惧,只有一种燃烧的焦灼:“她们三人不幸病故,我铁娘子痛心!愿以我个人俸禄、家产,厚恤其家!但若因此停下棉甲赶制,北境将士,这个冬天,要多死三千人!统帅!用三条命,换三千条命,这买卖……它不划算吗?!这不算……‘顾全大局’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冷酷,带着边塞军人般的直接和血气。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啜泣和压抑的怒骂,但也有不少人面露复杂,窃窃私语——“是啊,北边打仗呢……”“军国大事……”

阿暖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只挤出:“你……你强词夺理!我姐姐的命就不是命吗?!”

“是命!”铁娘子猛地看向她,眼中也有痛楚,但更多是执拗,“但命有贵贱吗?在军国大事前,个人的命,有时就是……就是垫脚石!我铁娘子若有罪,便是这‘急功近利’之罪,是这‘不恤民力’之罪!认打认罚,但棉甲,不能停!”

“铁署长此言,大谬。”

一个清朗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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