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四法现世!李一山的豪赌(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问世间,求玄机,修仙善士尽痴迷。
陷红尘,见惊奇,元神相遇总难期。
神魔种,天地运,三法相会珍珑局。
月华如练,倾洒在莽古岭的千仞绝壁之上,将这苍莽群山照得如同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浓处是幽谷,淡处是云烟。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唯有那一轮圆月,孤悬于九天之上。
鹤唳声中,那个男人来了。
乘风而至,踏鹤而来,白衣猎猎,纤尘不染。
「李长庚!」张凡神色凝起。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谢清微邀请的第三个帮手竞是此人。
天地夺运的修炼者,白鹤观最为惊艳的传人,张凡生平大敌。
此刻,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莽古岭的月夜之下,出现在不远处巨石之上。李长庚一言不发。
他只是站在那里,白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在他周身流转。
这一刻,他仿佛便是这山川的灵秀,这天地的中心。
一切因他而生,一切因他而长。
古今大运,尽落其身。
「天地夺运!?」张凡目光微沉。
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李长庚,变得不同了。
如果说,劫代表了万物生灭的转折,是变与机;那么运便代表了万物生灭的成长,是位和势。此刻,他占据大位,夺来大势,立地生根,便仿佛与这莽古岭融为一体。
那蛤蟆形的山体,那吞吐月华的灵机,那从地底涌动的龙气,都在他出现的瞬间微微一顿,然后……向他靠拢,向他臣服,向他汇聚。
「李长庚,你的命还真够大的!」张凡朗声道。
他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过往的种种。
他这一生,与李长庚有三次交锋。
第一次,是十年前。
龙虎山下,年少一战。
彼时,两人都还是初出茅庐的少年郎,心比天高,如潜龙出渊,不将任何同辈放在眼中,然而那一战,却是打得昏天暗地,李长庚几近身死,张凡也入了大夜不亮。
胜负未分,生死各半。
那是他们命运交错的起点。
再后来,已是十年之后。
囚仙观中,两人生死一战。
那一次,张凡元神与赵解玄相合,修为暴涨,胜了一筹。
可李长庚有两大神通在身,天地夺运,造化非凡,依旧从他手中逃过了杀劫。
那一战,张凡赢了,却没有杀死他。
最后一次,便是十万大山。
那一战,张凡三神合一,脱大夜不亮之劫,以绝顶之姿,将李长庚真正斩杀。
身死道销,一切成空。
他看著那道身影倒下,看著那夺天地之运的气象消散,看著那白衣染血,化作尘土。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
这个男人,竞然未死。
那日关外,自然研究院前,他们擦身而过。
江万岁用李长庚入院,换取了放过张凡的条件。
如今再看,李长庚似乎已然今非昔比。
时移世易。
张凡不再是当年的张凡,李长庚也不再是当年的李长庚。
他们的命运,从龙虎山下那一战开始,便如两条纠缠的线,分分合合,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真正分开。
此刻,他们再度重逢。
在这月光之下,在这莽古岭的山脊之上,在这金蟾衔水的风水宝地里。
「你的命也不小。」李长庚淡淡道。
「李长庚,那日在自然研究院前,你推了我一把,助我逃过一劫……」张凡忽然道。
「今天,我不杀你……」
「你不要会错了意。」李长庚打断了他的话。
「我出手是不想你死在其他人的手里,至于你不杀我……」
言语至此,李长庚目光一顿。
「谁杀谁,还不一定。」
李长庚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过十数丈的距离,落在张凡耳中,一字一顿,藏著深不见底的杀机。张凡没有应声。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李长庚,看著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看著那白衣如雪、纤尘不染的模样,忽然想起了一句不知在哪里听过的话………
有些人,生来便是要与你纠缠一辈子的。
月正中天,万籁俱寂。
山风拂过,吹动张凡的衣角,也吹动李长庚的袖袍。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可那无形的气机,已然如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嗡……
就在此时,张凡先动了,他一步踏出,山似轰鸣,地似震动,「隆隆」声起,便如惊龙出渊,恐怖的气象盎然勃发。
神魔广大,黑白分明。
「道兄;…」
谢清微秀眉微蹙,横身挡了两人的中间。
「还请两位暂且放下恩.……」
「那座无名观,不是龙潭虎穴,而是生死绝地……」谢清微凝声道。
「若不齐心,有进无出。」
这句话,从万恶劫相修炼者口中道出,却是显得意味深长。
「齐心?」张凡笑了。
他的目光掠过了谢清微,落在了李长庚的身上。
「你问问他,他能跟我一条心吗?」
「不能!」
不用谢清微去问,李长庚的声音便适时响起。
他跟张凡,三次生死大战,又岂会因为一言而合?
「权宜之计罢了。」谢清微淡淡懂啊。
「权宜不了一点。」张凡摇头轻语。
「我信不过他,当然……也信不过你。」
既是要闯龙潭虎穴,张凡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这两人。
李长庚自然不用多说,生死大敌,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下黑手?
虽然以张凡对此人的了解,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但是,他也不愿意去赌概率。
至于谢清微,更不靠谱。
这个女人,来历成迷,如果不是她,张凡都不用面对眼前的困局。
就这两人……哪怕是权宜之计,他也不可能就犯,与之合作。
「道兄这是让我为难了。」谢清微似有深意,眸光一擡,便清冷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