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洞宾三试白牡丹(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十多个大汉纷纷往百花楼抬了几十个箱子进来。
吕谷朋让他们把箱子一个个全部打开,里面全部都是黄金白银。这个时候,还是下午,天还是亮的,百花楼也是有挂着灯笼的,灯烛之下,那金子银子发出来的光简直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吕谷朋看了看老鸨,说:“这些黄金白银全部给你,你把卖身契全部还给这些女子。”
老鸨劳蓉芝连连说好好。然后把卖身契全部一个个给了这些女子。
这些女子里面不乏有知情知义的人,有一半的女子纷纷向吕洞宾跪拜行礼了一会,然后拿着自己的卖身契走出百花楼。
老鸨嘱咐百花楼的保镖大汉把这些箱子全部抬进去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对吕洞宾说:“吕公子就和白牡丹好好快乐,我们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随口和我们百花楼的小厮说就好了。我们一定包君满意。”
“吕谷朋”当下看了看白牡丹,伸出手拉住了白牡丹的手,欢欢喜喜地上了绣楼,一同进入了厢房。
“吕谷朋”和白牡丹一入了厢间,就坐在榻上,然后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白牡丹的下巴,语气有点挑衅又有点嚣张的说道:“白姑娘,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巫山云雨会佳期。今天是你我二人享受鱼水之乐,鸾凤之欢。”
白牡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吕谷朋的年轻公子,心里回想刚才他一掷千金,用这些钱财为百花楼的姑娘们赎身,内心里有些感动,也感叹自己人生的无奈。心想:这位吕公子如此心善,大花钱财为众姐妹赎身,想来他的人品应该是不错的。在百花楼这些年,难得遇见如此心善并且有能力的男子,不如我从了他,不管是做他的妻子也好,妾也好,总之从此也不用再漂泊了。他既然肯花如此多钱财为众姐妹赎身,自然不会因为一时的欢愉就抛弃我的。
想到这里,此时此刻,白牡丹妩媚的杏眼泛起了涟漪,豆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流在她娇美如花的脸庞上。
“吕谷朋”只是取出一条手帕,替她擦去眼角处流到脸上的泪水,然后轻声细语地对白牡丹说道:“我并不是轻浮之人,小姐莫哭。”
于是他问起了白牡丹的身世。
白牡丹如实相告。
原来白牡丹乃是她的艺名而已,她本姓张,名叫玉琼。张玉琼自幼母亲便患病离世,从小与父亲张宏明相依为命。
张宏明从小是在药馆子里做工的,拜过医馆里的大夫为师,有和药馆子师父学习怎么看病抓药治病,时间长了,也有了看病治病抓药的的本事。
他带着女儿向他朋友借了一笔银子,又用自己这些年和一些达官贵人打工挣下来的钱,筹集一起,在当地开起了一家药铺,取名为惠民堂。
张玉琼十三岁时候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她平时就在药铺给父亲帮忙抓药捣药。在当地有十八个混混拉帮结派,叫福胆帮,他们这个所谓的派,里面有男有女,经常欺行霸市。
当地的百姓戏称他们叫腐蛋十八驴。
这福胆帮十八人陷害张玉琼的父亲,说他卖假药想讹诈钱财,张玉琼的父亲不肯交钱,他们就把她父亲逼死。
后来“十八驴”这十八个人被官府的人抓了起来。
张玉琼埋葬了父亲,一个人过生活,却被一个叫余华英的女人贩子把她卖到了青楼。余华英和一个叫劳蓉芝的老鸨四处拐骗年轻的女孩卖到青楼或是一些贪官污吏的家里,以此为利。
如今白牡丹已经十八岁了。
吕洞宾听完白牡丹说完自己的遭遇,叹道:“一入青楼深似海,白姑娘身世甚是可怜。”
白牡丹无奈地笑了笑,又想着吕谷朋刚才如此义薄云天拯救百花楼的女子,于是说道:“包厢这里很单调,都说花前月下才美妙,这里无花无月,自然少了许多兴致,让吕先生烦闷了。”
吕洞宾接话道:“要花要月还不简单,我有学过幻术戏法,只要白姑娘愿意,现在马上就可以有花园,明月,凉亭,还有小船。”
白牡丹闻言,看了看吕谷朋。只是说了一句:“真的如此?”
话音刚落,吕洞宾口中就念起了咒语,然后用手里的纸扇一扇,白牡丹和吕洞宾立刻便身处在花园之处。
吕洞宾和白牡丹他们是在牡丹花丛中的一座用翡翠玉石堆砌雕饰而成的亭子里面,白牡丹与吕洞宾相对而坐在一张石桌子。
白牡丹见状,脸上俱是好奇温柔之色,语气娇弱地说道:“吕公子真是袖里乾坤,竟然能让你我身处在这良辰美景之中。”
此时吕洞宾才表明身份,并且说自己愿意点化白牡丹修道。
吕洞宾为了度化白牡丹入道成仙,于是秘授她一道施了法的桃木符。
吕洞宾对白牡丹说只要她佩戴这个灵符,只要有男子意图接近她,就会自然而然进去太虚幻境之中,看见种种因果报应之事,从而生起断恶修善之心。
白牡丹对吕洞宾感激不尽,叩首谢恩。
吕洞宾又传授白牡丹内功调息养生之法,让她好好修炼,希望她可以由此入道。
然后吕洞宾就离开了百花楼。
铁拐李一日下游凡间,在江淮海处遇见了何仙姑飘然而至。
铁拐李于是问道:“仙姑独身游历九州有些烦闷,不如我们同行。”
何仙姑应之。
铁拐李又问道:“仙姑从何处来?”
何仙姑回答道:“有严州女子唐广贞,因患血疾别夫修道,吾从度之。”
铁拐李闻言,开玩笑地说道:“唯你无夫君,安也想她人无夫乎?”
何仙姑闻言,反问道:“人皆有妻子,何汝无妻子乎?”
铁拐李笑了笑说道:“独留与你作配。”
二仙正戏语相讥时,忽然看见蓝采和骑着张果老的毛驴而来,对铁拐李和何仙姑喝道:“好呀,你们二仙是做了什么事情?道友之中有人嫖娼,如今你二人又私相调戏,简直是有辱我们道教玄门之清规,我要将你等上奏玉帝。”
铁拐李闻言,不慌不忙,却问蓝采和道:“你是从哪里来?”
蓝采和答道:“我见张果老吃了荔枝后就呼呼大睡了,我便趁机偷了他的毛驴,周游八极呢。”
铁拐李一听,立刻脱口而出,说道:“好呀!我等俱无做贼,你偷张果老的毛驴,现在赃物在此,还想强曰奏人?我和何仙姑先去凌霄宝殿面见玉帝,参你一本。”
铁拐李说罢,便向前作欲夺那毛驴之状,三仙相互大笑取乐。
这个时候,汉钟离也出现了,对何仙姑、铁拐李、蓝采和他们解释说道:“我徒弟吕洞宾是在度化白牡丹,并非是嫖宿,你们也是当神仙的了,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
据说吕洞宾还度化柳树精和桃花精,让她们舍弃树木精怪之身去转世为人,等他们长大成人以后度化他们。
吕洞宾所度化的人不分男女老少,甚至在青楼之中劝化一个名妓白牡丹从良修道。
不想后人浮想联翩,竟然造谣说出吕洞宾嫖宿白牡丹之戏文,其实与吕洞宾纯阳祖师并无相干。
吕祖自己还写有一首《警世》诗,诗云:“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吕洞宾又劝世间人固精保命,况且如果吕洞宾真是尘心不断,好色如命的话,那又怎么修得一身的神通法术?
钟离权说吕洞宾不计较闲言碎语,度人无数,日后还会在宋朝度化王重阳。王重阳创全真教,将吕洞宾奉为全真五祖之一。
铁拐李并没有好好听钟离权的解释,只是说:“汉钟离每每夸奖吕洞宾,原来他的徒弟也不过是这种德性。你我几位神仙不如好好做个戏,好好在人间戏弄一下他。”
蓝采和说道:“等我把这毛驴还给张果老,我们和何仙姑一起做个戏,也好探探情况,这吕洞宾到底是不是一个好色神仙。”
说罢,蓝采和就腾云驾雾飞过去张果老身旁,然后把张果老的毛驴放在他的身边。做完这些,蓝采和便同铁拐李、何仙姑他们来到了洛阳城的百花楼门前。
铁拐李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穿皂衣的中年男人,而蓝采和则变成一个貌美的姑娘,何仙姑则是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这三个神仙是准备导演一场戏来考验白牡丹。
但见那个铁拐李变成的身穿皂衣的中年男人拉着那蓝采和变成的蓝衣的女子的手,拖拉着她走进去了百花楼,嘴里嘟嘟囔囔扬言说那个女子是自己老婆。而他拖她过来百花楼是要卖掉自己老婆。
铁拐李化身的中年男人大声喝道:“老鸨出来,俺来卖老婆来了,你看看这个货色值多少钱?”
那被拉扯的女子哭哭啼啼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早知道当初不要嫁给你了,你好赌成性,赌光了家里的钱,居然要卖老婆。”
旁边的老妇人跪地痛哭了起来,哭道:“女婿呀,不要卖我女儿呀。要卖就卖我这个老太婆吧。我当牛做马都行啊。”
那中年男人对着眼前这个老婆婆骂道:“滚开,死远点老太婆!省省吧!就你这样,只配挑大粪。”
百花楼的老鸨劳蓉芝走了出来,看了看中年男人旁边手里拉扯的女人,这个女子看起来好像也快三十岁,但是好在模样也算是俊俏好看的。
于是老鸨劳蓉芝对这个中年男人说道:“这个女的年纪是大了一点,不过模样不错,就二十两。要就卖了。卖了我给你二十两。”
白牡丹这个时候也走出来了,看见这个情形,心中感到愤愤不平,于是劝道:“这位先生,她毕竟是你妻子,何苦要卖了她。我这里有些金银财物,你只要不卖你妻子,你们两人和离,从此以后大家各过各的,我就把我盒子里的金银之物都一并给了你。”
说罢,白牡丹拿出来了一个盒子,展示在这个男人面前。
那个中年男人看了看,说了好吧。
于是这个中年男人就对妻子说:“你我以后各过各的。”
说到这里,他放开了蓝衣服的女子的手,然后伸手去接白牡丹递过来的装满金银首饰的盒子,这才欢欢喜喜地回家去了。
那个蓝衣女子和那个老妇人对白牡丹表示感谢。
那老妇人暗中打听吕洞宾化名吕谷朋的事情,结果一问才知道吕洞宾是暗中点化白牡丹。这才和蓝采和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