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4章 瞬间就被点着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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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截埋在黑雾里,上半截手脚乱挥,指甲刮着空气,像溺死的鬼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宫新年瞅了一眼,嗤笑一声。
“就这?”
“也配叫邪祟?”
下一秒,金光炸开。
像正午的太阳从他皮肤里喷出来。
那些张牙舞爪的东西,连叫都叫不出声,唰地一下,烧了。
不是点燃,是直接蒸发。
皮肉像腊纸,一碰火,噼啪就卷成灰。
焦糊味儿冲天而起,像谁家腊肉烧过了头。
阴森的念经声又来了。
还是那套。
可这回,听着更邪乎。
像有人边哭边笑,一边念咒一边舔血。
“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跢鞞弊……”
是《楞严经》。
可那声音,不是从嘴出,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还有别的声。
一样的瘆人。
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哭腔,夹着铁链拖地的响。
宫新年抬头。
血菩萨正盯着他。
那双眼睛——全是血红,没眼白,也没瞳孔,就那么直勾勾地,锁着他。
像条蟒蛇,看上了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它肚子和胸膛,正跟周围空气共振,发出低沉的嗡鸣。
不是钟,不是鼓,是祭祀时用的那种——厚重、缓慢、像心脏在土里跳。
祭品。
这儿没死人。
那它盯上的,就是他。
古代人祭,分等级。
战俘算下品,奴隶是中等,童男童女往上,五脏齐全的才算好料。
可在这儿——
宫新年这种,是上上等。
商朝末年,那会儿,连王都快揭不开锅了,连祖宗的祭品都凑不齐。
那时,帝辛拼了命抠门。
贵族天天要杀奴祭祖,说“不祭,祖宗不保佑”。
可他算过账:
打输了十场仗,死了八千兵,抓回来三百俘虏。
你猜他敢不敢砍一百个奴隶煮了供神?
不敢。
兵都快死绝了,奴才再杀光,谁种地?谁抬棺?谁给他抬轿?
他下了令:
祭品减半!
不许再拿活人当烟花放!
贵族炸了。
“你不让祭祖?你是不是不认爹妈?你是不是想断我血脉?”
可就算省着用,祭品还是不够。
大祭要活埋五十人,火烧三十个,刀劈二十个……
哪儿来?
历史没给他留活路。
他越省,后人越骂他“昏君”。
“弃祀弗答”——不敬神灵,大逆不道。
他省了奴才的命,却赔上了自己的名声。
连天帝,都没吃上几顿像样的肉饭。
最后,血菩萨笑了。
无声。
可宫新年听懂了。
它在说:
“来啊,祭我。”
“你,就是我的供品。”
喝——
宫新年身上猛地一炸,嗓子眼儿里滚出一声闷雷,震得四周树叶都颤了三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