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头疼的舟禾瑜,时间长河之上的大战,时间印记的分类(1 / 2)
第1306章:头疼的舟禾瑜,时间长河之上的大战,时间印记的分类
舟禾瑜抱着林意极速的逆流而上,脚下的河流亲自为她开路。
路寰贤在身后穷追不舍,猛的手大手一挥,无数的浪涛拍来。
舟禾瑜一个念头生起,河流两边升腾起巨浪,将拍过来的时间浪涛通通压下。
路寰贤被恶心到了。
“时间眷顾者!别跑了,你跑不过我的,就算你有时间长河的眷顾。”
“但在这方世界,我才是时间掌控者!”
“把时间刻印交出来!”
舟禾瑜瞬间想起了和林意他们一起冒险的时候,就是被这家伙强行拉入时间长河。
然后就开始了无以计时的奔逃。
这家伙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偏偏她还离开不了时间长河了。
因为时间长河被封锁了。
就算她是时间眷顾者,在没有此方世界时间掌控者允许授权之下。
时间长河对她的帮助是有限的。
顶多帮助她不被抓住。
但只要时间线拉的够长,早晚会被抓住的。
舟禾瑜此时在时间长河上奔逃的方法是用念头控制。
她每生出一个念头,时间长河就会自动在她脚下铺出一条路——
时间之水凝成冰,冰化成桥,桥往前延伸,延伸的速度是时间流速的加倍,比她想的还快。
但快没用。
身后那个穿白大褂的,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舟禾瑜回头看了一眼。
路寰贤站在河面上,离她大概三百丈。
那距离不是用尺量的,是用“时间”量的——大约三息。
三息之后,路寰贤就能追上。
路寰贤抬起手,往下一压。
河面瞬间炸开。
无数道浪涛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浪都不是普通的水,是“时间之水”———
沾上一点,轻则记忆错乱,重则被冲回某个时间点再也出不来。
舟禾瑜没慌,她只是念头一转。
河面两侧同时升起两道巨浪,比她想的还高,比她想的还厚。
那两道巨浪往前一合,直接把路寰贤拍过来的浪涛全部吞了。
吞得干干净净。
吞完之后,那两道巨浪还没散,就那么立在那儿,像两道墙,把路寰贤挡在外面。
路寰贤的脸色变了,变得极为难看,被恶心到了。
他是此方世界的时间掌控者。
时间长河认可他授权他,让他能够调动河水的力量。
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她根本不需要授权。
她只是一个念头,河水就听她的。
就像河水本来就是她的。
但路寰贤不知道的是,其实他的权限是比舟禾瑜高的。
“时间眷顾者!”
路寰贤的声音从巨浪那边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别跑了!放弃吧,你跑不过我的!”
舟禾瑜没理他,继续往前跑。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要时间刻印,你把她交给我,我甚至可以给你授权!”
声音越来越近。
“把时间刻印交出来!”
舟禾瑜听见了,但她没回头。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林意还晕着。
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胸口那枚时间印记亮着微弱的光,一闪一闪,像心跳。
舟禾瑜看着那道光,忽然想起一些事。
想起被路寰贤拉进时间长河之后,她抱着他开始逃,逃了不知道多久——
时间长河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穷无尽的画面和无穷无尽的水流。
她逃了多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停。
停下来就会被抓住。
被抓住的话——她看了一眼林意。
被抓住的话——以时间眷顾者的身份穿梭无数时间长河所拥有的时间刻印,就会落到路寰贤手里。
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时间刻印和时间印记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不可同日而语。
不能给他,绝对不能。
就算不考虑任何后果,但给了他,她自己就回不了家了
舟禾瑜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
但路寰贤那句话说得对——就算有时间长河的眷顾,她跑不过一个时间掌控者。
因为掌控者可以“调河”。
他可以让河水倒流,让她的前进变成后退。
他可以让河水凝固,让她的路变成死路。
他可以让河水炸开,让无数道浪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淹没。
她只能躲,只能挡,只能跑。
但只要时间线拉得够长,她早晚会被抓住。
这是死局。
舟禾瑜知道。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怀里的人动了动。
很轻微的,像做了个噩梦那种动。
舟禾瑜低头看。
林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听不清说什么,但她看见他胸口那枚印记——
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光,是“亮”。
白色的,刺眼的,像有人在里面点了把火。
那光从印记里透出来,穿透衣服,穿透她的手臂,照在河面上。
河面忽然静了。
那些流动的画面停了,那些奔腾的水流顿了,整条时间长河,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静止。
舟禾瑜愣住了。
她看着那枚印记,看着那道白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另一枚时间印记。
她是没有时间印记的,所以在拥有时间掌控者的时间长河之中,才需要时间掌控者的授权,才能完全的调动时间长河。
路寰贤手里有一枚——那是他机缘巧合得到的,正是因为那枚印记,他才成了时间掌控者。
但林意胸口这枚,跟路寰贤那枚不一样。
更亮,更烫,里面的纹路更复杂。
复杂到她看了一眼,就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跳。
两枚时间印记——如果她拥有这一枚——
“林叔!迫不得已,我先借用一下了!”
她伸手,往林意胸口探去。
手指触到那枚印记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电了一下——不是疼那种电,是“通了”那种电。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印记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身体,流进她的骨头,流进她灵魂最深的地方。
然后她握住那枚印记,往外一抽。
抽出来的瞬间,时间长河———活了。
不是之前那种活,是“彻底活了”。
河水开始倒流,画面开始乱窜,无数道浪从河底涌上来,往天上拍,往四面八方拍,拍得整条河都在颤抖。
但那些浪没有拍向她。
它们拍向路寰贤。
一道接一道,一浪接一浪,像有人给它们下了命令——拍那个人,往死里拍。
路寰贤被拍得连连后退。
他抬起手,想要控制河水,但河水不听他的了。
它们只听那个女人的。
那个手里握着新一枚时间印记的女人。
舟禾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枚印记躺在掌心,这就是钥匙,这就是权限!
光在她掌心交织,融在一起,变成一种新的颜色——
不是白,不是金,是“透明”。
像水那种透明,但又比水亮。
那种光顺着她的手掌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手臂,爬过肩膀,最后钻进她的眉心。
钻进去的瞬间,她“看见”了整条时间长河。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意识”看。
她看见河的源头——那里是一片混沌,混沌里有无数光点在跳动,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条时间线的开始。
她看见河的尽头——那里是一片虚空,虚空里有无数画面在破碎,每一幅画面都是一条时间线的结束。
她看见河的中间——那里有无数条分流,每一条分流都通向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里都有无数人在活着、在死去、在笑着、在哭着。
她全都看见了。
就像这条河,终于认出了她。
不是眷顾者那种认,是“主人”那种认。
那种绝对的掌控,再次回归。
舟禾瑜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个被浪拍得狼狈不堪的男人。
开口。
声音不大,但整条河都听得见——
“你说,你是时间掌控者?”
路寰贤的脸彻底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就一步。
舟禾瑜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跑过来的,不是飞过来的,是“走过来的”——她只是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就跨过了三百丈的距离,直接踏到他面前。
路寰贤瞳孔猛缩。
他抬起手,想凝聚时间之力。
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动不了了。
不是被什么抓住那种动不了,是“时间被停了”那种动不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正在变透明,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的骨头,看见里面的血管,看见里面的血还在流,但流得很慢,慢得像静止。
“你——”
话没说完。
舟禾瑜已经抬起另一只手。
那只手里,凝聚着一道刃。
不是普通的刃,是“时间之刃”——用时间长河的水凝成的,薄得像纸,亮得像光,刃口处有无数的画面在流转,一帧一帧,快得看不清。
她握着那道刃,往路寰贤刺去。
路寰贤想躲。
躲不了。
他的身体被定住了,他的时间被停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刃朝自己刺来。
刃刺进他胸口的瞬间,他听见了一声脆响。
像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他的身体——是“时间掌控者”那个身份,碎了。
他周身的那些时间之力,像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散了。散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留。
路寰贤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的表情。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可能——”
舟禾瑜没说话。
她只是握着那道刃,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路寰贤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跑。
但他跑不了——因为整条河都在盯着他,只要他敢动,下一秒就会被无数道浪拍成碎片。
他只能站在那儿,像一只被猫盯住的老鼠。
舟禾瑜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路寰贤又往后退了十丈——不是他自己退的,是河水推着他退的。
“你追了我多久?”舟禾瑜问。
路寰贤没说话。
“从我被拉进这条河开始,你就一直在追。追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追到我差点以为这辈子都得跑下去。”
她顿了顿。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路寰贤张了张嘴,没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