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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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沫子被风卷着,打在酒楼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彭渊给公孙璟斟了杯温热的米酒,笑道:“尝尝这个,听说是城南老王家的新酿,暖身子。”
公孙璟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有些诧异的看他,彭渊居然会给他酒?自从他受伤后,除了大婚那日,彭渊就再也也没让他碰过酒。
不禁莞尔笑,举着酒杯问:“今日怎就这么大方?”
“当然是我尝过,度数不高但胜在暖身。”彭渊讨好的笑笑。
米酒里还有桂花花瓣,公孙璟一挑眉,“桂花?据我所知,王家的米酿只是纯粮酒,从不曾有过桂花。”
“被你看出来了?空间山上有几棵桂花树,收花的时候我自己晒的,温酒的时候顺便放了点进去。”
公孙璟笑着抿了口,果然很柔,满口醇香。抬头看向窗外:“雪下大了,驿站那边......怕是不好走。”
“越不好走,才越容易出‘意外’。”彭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威的人赶着送密信,必定心急,天黑路滑,摔一跤弄丢了信,再正常不过。”
公孙璟垂眸盯着手中的酒杯:“阿璟当真和以前不同了。”
“嗯?是被我的算计吓到了?”
公孙璟摇头,笑着开口,“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是非黑即白?什么是好人,又什么是坏人呢?只要路是对的,路上的风景便无须顾及。”
哦哟,彭渊简直是爱死公孙璟这个调调了!“我家阿璟就是帅!这种理性的美......天哪!”彭渊直接化身死忠粉,看着公孙璟的眼睛里全是小爱心。
被他盯的不自在的公孙璟,蜷手抬袖,挡住了彭渊的视线。“咳咳......阿渊......”
好歹收敛些!
插曲过去,玄羽阁的人很快回来,“阁主,得手了!”
彭渊顿时笑了,放下手中的酒壶,“阿璟你看,我就说吧!这大雪纷飞的,有些人手脚不麻利很正常。”
“阁主,可要动手?”暗卫恭敬的问。
“不用,先让他们得意会,毕竟人家精心准备这么久,不让人家上场出演怎么行?”彭渊说完看向公孙璟,“阿璟,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府吧!明日宫宴,咱们还要先试一试礼服的。”
公孙璟愣了一下,跨度这么大的吗?方才还在说李威的事,这一下子就到了宫宴礼服?
“正经些,李威的事情还没说完......”
“放心吧,已经按照阿璟的想法吩咐下去了,玄羽阁的人也一直在盯着。假消息很快就会传回李威的手中,到时候这两边都是假消息,就有热闹看了。”彭渊不怀好意的说着,顺手从暗卫手中接过大氅给公孙璟系上。
看着被递上的暖手炉,公孙璟秀眉微蹙,“明日就是宫宴了,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不会的,阿璟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的。”将人搀扶进马车,彭渊敲了敲车窗,马夫会意,吆喝一声,马车应声而动。
车轮在雪地里滚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落雪后的京城更加地清冷。
窗帘布随着车身晃悠,时不时的会漏出一些外面的光景。
公孙璟看着萧瑟的街景,眼中露出的是忧虑。
彭渊哪里能让媳妇这样,立马插科打诨的逗他,炭盆里的木炭都要被彭渊的匕首给刮秃了。
回到府中时,雪已积了半尺深,檐角垂下的冰棱在灯笼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
公孙璟刚换下沾雪的靴履,就见丫鬟捧着两套锦盒进来,里面是明日宫宴要穿的礼服。
彭渊的是玄色暗纹锦袍,领口绣着瑞兽纹样,沉稳中透着贵气;公孙璟的则是同款松绿色的浮光锦,袖口缀着银丝绣成的云纹,素净又不失雅致。
“试试?”彭渊拿起衣衫,不由分说的拉着公孙璟进了里屋,指尖划过他腰侧时,故意挠了挠。
公孙璟笑着躲了躲:“别闹,仔细皱了料子。”
他本想自己换,结果彭渊根本不给他机会,慌的他手忙脚乱的去抓彭渊的手,结果发现彭某人真的只是想给他换衣服,没有旁的心思。
又不好意思的抬手理了理衣襟,铜镜里的人影清隽挺拔,浮光锦长衫衬得他肤色愈发温润,倒是与彭渊的玄色锦袍相映成趣。
“好看。”彭渊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我家阿璟是最好看,最帅的!古人诚不欺我,秀色可餐!”
公孙璟无奈摇头,转身替他整理衣衫、系好腰带:“明日宫宴人多眼杂,收敛些性子,别总惹陛下不快。”
“知道啦。”彭渊嘴上应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他才不怕郑紫晟不快,反正那位帝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看,我就说么,果然情侣装才是最养眼的。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谁家的!”想到这,彭渊不禁有些沾沾自喜,按照族谱上的,他是嫁给公孙璟的,名字是注定要跟公孙璟的排在一起!!!
看着他这得意的模样,公孙璟无奈的笑笑,“明日也莫要招惹沈王爷。”
“嗯?他又怎么了?这年根底下的,谁又惹他不痛快了?”彭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公孙璟,只觉得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一对。
“祖父昨日将父亲诏了去,年底了,也是时候开祠堂祭祖。这次开祠堂会将沈王爷和沈白月的名字添上去。”
“等会,沈白月?这又是谁?”彭渊低头,疑惑的看着公孙璟。
公孙璟无奈的拍了拍彭渊的胸口,“是他们的儿子。虽说月哥儿和四哥他们近日没在府上住,可这名,上次家宴不是在席上说过么!”
彭渊挠头,他真的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过了。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怕我嘚瑟到他头上?”
公孙璟被彭渊这无赖的话语给整无语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