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小燕子晕倒(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彻底暗下来时,大家上了大巫的画舫。
三个小孩在甲板上玩耍,大人们在大厅坐下,都在东张西望,赛雅赞叹道:“不是,你这船也太别致了吧,这暗紫色的纱帘太好看了。”
小燕子在大厅旁摸着那些随风飘荡的纱帘,道:“你真够浪漫的,我哥不在,你一个人也搞的这么浪漫,你这船比我们的船好看一万倍,我们的船上面除了奢华以外没有一点漂亮可言,你这船不仅奢华还漂亮。”
大巫忍笑反驳:“什么浪漫,别胡说八道啊,我家里的帘子基本都是这个色。”
元元立即道:“对啊,我发现你特别喜欢这个暗紫色。”
大巫摆摆手,回:“谈不上多喜欢,只是我家一直都挂的是这个颜色的。”
和嘉道:“还不止是纱帘呢,床上的帘子,还有那些水晶珠帘基本都是这个色,特别好看,非常符合你们神秘莫测的气质。”
大巫哈哈大笑,小燕子笑说:“你那个开会的明堂里也是这个色的帘子,你躺的榻子前也是这个色的一层水晶珠帘子,这个颜色很适合你们苗疆人。”
紫薇笑着插嘴:“而且这船好大,上下好几层,灯火通明的,肯定花了不少钱。”
大巫笑说:“是花了一点小钱,去年你们说了今年下江南,我当时就安排人出来给我买船了,人家给我定制的,我非常满意,这个钱花的值当。”
尔康好奇的问:“这一艘花了多少钱?”
大巫随意的比了个三,鄂春问:“三万两?”
大巫点了下头,鄂春笑说:“三万两那确实挺值当的。”
大巫笑说:“本来要三万八千两,我一次定了三艘,然后我那个采办特别厉害,直接把价钱给砍到三万,硬是给省了两万四千两银子出来。”
大家震惊的瞪着眼睛,隆安震惊道:“我的天呐!你一次买了三艘啊,太有钱了吧。”
大巫笑说:“那两辆是护航,属于特别定制,本来还要贵一些呢,结果我那个采办使硬是把价钱砍到一样。”
康安笑说:“你手下也是人才辈出,能一次给省出两万四千两,确实有两下子。”
大巫笑道:“我那位采办使,他本来是外围人,本来祖上就是生意人,父母在他十三岁走商的时候遇到下暴雨碰上山洪爆发一大队人全军覆没,然后家产全是他的了,他最后也没继承父母衣钵继续延续家里的生意,他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折成现银,然后直接出门云游四海了,中原所有地方他都到过,连蒙古有些地方他都去过,中间还学了一身武功,游到二十二岁回去了,身上钱花光了才打道回府,回去也没接着做他们家的生意,直接跑到我们月亮宫毛遂自荐。”
小燕子佩服道:“这也太潇洒了吧!比我们潇洒一万倍啊!”
大巫笑着点头,道:“你哥都佩服他,你哥说他要是真正的开始做生意是能和小六爷平分秋色的人物,你哥教他双手打算盘,人家两下就会了,我学了一下午,手都被你哥打肿了都没学会。”
哄堂大笑,良姜苍耳还有艳鬼绿姬他们端着托盘才将茶水送过来,康安默默道:“茶终于送来了,我都快渴死了。”
大巫忍笑训斥:“你们干嘛呢?嘴巴都说干了,才把茶给送出来,明天不许吃饭。”
阿香端着一盘点心随手放到了鄂春身旁的小几上,他回:“算了算了,下午我们出门了,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负责茶水的那几个以为咱们回来会很晚,他们就出去逛去了。”
赛雅大喊一声:“川附子哥哥!好久不见!”
大家被一嗓子喊的全都侧头看着端着托盘刚过来的川附子,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川附子默默垂下脸,假装没听见快步到了堂前,他左右扫视了一眼,发现大家身旁的小几上全都放上了,就只有小燕子赛雅中间的还是空的,只能默默走到小燕子赛雅跟前放下了那盘小点心。
小燕子笑着大声道:“川附子哥哥好久不见!越来越帅了啊!回去了有没有想我们,我和赛雅天天都想你。”
赛雅立刻接茬:“我想你想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就想跟你聊聊天,说说话,川附子哥哥,谢谢你为我们服务,你真好,知道我们喜欢吃点心专门给我们送点心来,那个臭苍耳他就只给福元子送,他就只记得福元子,根本不记得我们,还是你最好。”
川附子满脸通红,他礼貌行了下礼,快速离开了大厅,直接跑去了甲板上。
大家已经笑疯了,康安忍笑道:“看着是好多了。”
鄂春附和道:“是好多了,去年那时候简直虚弱的不像样子了。”
大巫忍住笑,问:“去年发生了什么事?以他的实力不会那么容易失控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刺激他了,或者让他难受了,才会扰乱他。听说他还给九额驸办了法事,阿香他死活不说这一点。”
小燕子震惊道:“啊!被反噬还有这种原因吗?”
大巫随口道:“当然有,心里有事才会不专心啊,以他的水平一般的事情都影响不了他的。”
阿香给小燕子赛雅使了个眼色,大巫立即斥道:“你在给她们使眼色就滚出去。”
小燕子道:“唉!估计是被气到了,现在看来肯定就是被气到了,心里窝着气。”
大巫疑惑道:“什么气?谁惹他了?”
小燕子道:“我讲了你别生气啊。”
大巫回:“我生什么气,这都过了这么久了,人也已经好了,有什么气好生的,我就是要知道里面的事情而已。”
小燕子道:“行,那我告诉你就得了,我不是说你老哥当时被皇阿玛揍了还关监狱里半天嘛,其实也跟这个事沾点关系,我们回北京后,第一次在会宾楼去聚餐,那天下午小桃在柜台收钱,柳红还没生,所以我们女人都在后院看柳红,苍耳跟川附子在帮忙跑堂打杂,川附子负责二楼,结果他被二楼金玉厅的客人给调戏了,把他气够呛的,他把那群人都暴打了一顿,你老哥下令把那桌人里的四个人当场杖毙,只留下了一个初犯,那个初犯年纪小点平时也没坏心眼,确实是被那四个给挑唆的,那个人叫萨达,今年十八岁,喔,已经过了年了,现在十九岁了,萨达被打了六十大板,第二天萨达他阿玛就在早朝上非要让皇上处置敬斋,要给儿子要个说法,萨达他阿玛有军功在身,他大哥也是功臣当年跟明瑞哥一起牺牲的,皇阿玛也没办法只能打了你老哥两耳光然后下狱了,中午小桃去给萨达治伤,萨达醒了就告诉他阿玛敬斋是在保他,是好人又让他阿玛去跟皇上说清楚把敬斋放出来,就那样我们就认识了这个萨达,其实萨达真就是犯了那一次错,那个人浑身上下真的没有啥大毛病,后面他就缠上川附子了,他每次看到川附子就发自内心的特别热情,川附子每次看到他就是火,萨达跟霍英还是发小呢,最后霍云回来了,小云回来然后我们去他家里玩,萨达那次出公差刚回来,敬斋就叫他一起去了,去了他就跟霍云相认了,霍云知道他,但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因为萨达当了好多年底层侍卫,白天没空去他家里玩,以前都是晚上才会去家里跟霍英玩,所以小云也是那天才知道萨达的样貌,萨达当时看到川附子也是很激动很热情,冲上去就打招呼,川附子根本不想理他,就那样最后川附子说他不太舒服他就先回宁园了。”
小燕子停下端着茶猛喝了几口,赛雅接道:“回去后,下午风信子突然跑过来叫小桃回去给巫医帮忙,就说川附子出事了,我和小燕子后面跟回去的,还有敬斋和瑞书也回去了,我的天呐!我到现在都不敢回忆当时的场景,卧室里到处都是血,他吐血吐的来不及直接从鼻子里往出涌,我跟小燕子都吓哭了,瑞书都不敢正眼看。”
瑞书附和道:“是真的,我当时真的都不敢多看。”
大巫道:“多亏小桃前两年好好跟二师叔学了针灸,不然去年还不一定能把川附子救回来,去年我派过去的巫医都不擅长治这个,我想他在北京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萨达是不是今天门口的那个小侍卫,跟阿香认识的。”
阿香回:“就是他,他进去通报的。”
大巫怀疑道:“他不会是爱上川附子了吧?”
大家一时都没了动静,赛雅回:“老实说我们也觉得是,但是阿季他不承认,阿季就是萨达,阿季是他的小名,其实他不愿意承认很正常,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就因为跟男人在一起直接丢了命,他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自己也走上了兄弟的老路,我给你说阿季到现在都仇视郭勒,上个月他在宫门口,到处都是人的情况下直接把郭勒给揍了,我们拉架都拉不开,你老哥打了他一耳光,提醒他郭勒的身份,还有在宫门口,他才清醒过来。”
康安随口道:“打了人家一下,人家记仇到现在,看见我假装看不见。”
哄堂大笑。
小燕子说:“他没记仇,哪里记仇了,记仇昨天还主动去跟你先通报,其实第二天我们送小云出城,小云让我们带话给阿季让他算了,别跟郭勒在记仇了,最后我跟赛雅去找他,跟他说了,最后又让他别跟敬斋生气,打他那是在救他,他就说他没生气,他不会跟敬斋生气,敬斋对他也是有大恩的,本来就想当个底层侍卫混吃等死,结果敬斋临插一脚硬是给他提拔上去,然后他现在必须得好好干了,皇阿玛还说敬斋那六十板子打晚了,说阿季挨了一顿板子把他给打正常了,知道上进了,有了他大哥当年的影子了。”
大巫笑说:“那小孩看起来还不错啊。”
小燕子回:“是还好,就是那次喝上头犯了次大错。”
宝音从甲板跑了进来,跑到康安身边趴在康安腿上,说:“阿玛我好渴,我想喝你的水可不可以?”
康安端着茶杯喂到宝音嘴边,宝音就着茶碗喝了几口,他舒服的啊了一声,问:“阿玛这是什么茶?比北京的茶好喝。”
康安回:“是叔叔家里的茶。”
宝音问:“我能不能再喝几口?”
大巫吩咐道:“给德力格尔泡一杯来。”
康安立即阻止:“别,喝多了晚上又要尿床。”
大家笑的直拍腿。
宝音就着茶碗又喝了两口,喝完后他盯着小几上的点心问:“阿玛我可以吃点心吗?”
康安回:“可以,但是只能吃一块儿,吃多了肚子疼。”
宝音拿了块儿点心咬了一口,他眼睛亮闪闪的叫道:“好好吃,叔叔你家的茶和点心都好好吃。”
大巫回:“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吃。”
宝音高声问:“那我可以每天都来玩吗?你的船上也好好玩,我想让嘟嘟和昙哲哲也过来一起玩。”
大巫应:“可以,你的所有朋友都可以来玩。”
宝音笑说:“谢谢叔叔!”
康安问:“哥哥呢?”
宝音回:“他们在外面玩拼图,叔叔家里的拼图比北京的难。”
康安道:“那你去帮他们拼。”
宝音道:“我给他们一人拿一块儿点心去。”
康安点头,宝音抓了两块点心跑了出去。
大巫赞道:“这儿子真够乖的。”
萧剑道:“要不说敬斋有福呢,老婆死都不要,贵子贵女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又是哄堂大笑,赛雅起身道:“我出去看一眼,三个小孩在外面玩。”
大巫回:“放心吧,外面全是侍卫盯着的。”
赛雅道:“我看看他们在哪儿玩,天黑了有风,怕他们待在风口。”
小燕子起身叫道:“走吧,咱俩一起去,正好找川附子叙叙旧。”
俩人快步出了大厅,没过片刻,外面传来了大雄和德麟还有宝音的叫声,大家还没来得及出去,苍耳抱着脸色苍白的小燕子快步回了大厅,赛雅在旁急忙道:“阿木快过来看看,小燕子刚在孩子们身边坐了一下,站起来时起猛了,就站不稳了。”
苍耳把小燕子放在了窗边的榻子上,大家立即都围到了跟前来,小燕子皱着眉头,她捂着脑袋叫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今晚咱俩的药都没喝。”
萧剑训斥道:“别再说话了,阿木快给她看看,常太医说他虚火上升,体虚乏力,这段日子一直在喝药调养。”
赛雅紫薇晴儿元元四人紧紧站在一起,康安站在大巫旁边,大巫上前他在榻子边上坐下,叫道:“手伸出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生了什么隐疾,脸色是不太好。”
康安悄悄抬脚踢了下大巫,大巫随意的抬眼和康安相视了一瞬,他低下头。
小燕子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她紧紧盯着大巫,大巫手搭上小燕子手腕,小燕子立即道:“我是不是没得病,就是最近太累了,在船上伺候一大群小祖宗伺候了半个多月,天天都被闹的头昏脑胀的,昨天才下船,又没休息好。”
尔康训斥道:“你别说话了,你休息一会儿,都这样了你还说个不停,让阿木给你好好看看。”
小燕子白了眼尔康,她面带祈求的紧盯着大巫,大巫诊了半天他松开手,萧剑立即问:“怎么回事啊?诊出来没?“
大巫没回,直接道:“换手。”
小燕子只能换另只手,又是一样诊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小燕子悄悄用腿碰了下大巫,大巫抬眼看着小燕子,小燕子忙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