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我感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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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在后道:“真可爱啊!比朱儿还像嘉庆子。”
阿香笑着点头,良姜在一旁附和:“是挺像的。”
小燕子问:“那种娇俏可爱型的美人有什么说法嘛?互相不搭调的两个地方,天南地北离得十万八千里,竟然会有如此相似的人,我觉得宝音他额吉肯定和嘉庆子也长得很像,桃花嫂嫂也挺像的。”
赛雅道:“安禄长的倒像海兰察和桃花嫂嫂两个人,挑两个人的优点长,也是圆眼睛,但是轮廓很硬朗像海兰察。”
宝音哼唧了两声,从床上爬起坐在了床上,康安问:“你睡醒没?”
宝音举高双手打了个哈欠,一个拧身又趴在了床上,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康安道:“快起来,哥哥来了,在外面就等你过去一起玩呢。”
大巫道:“太可爱了,比阿修小时候可爱多了。”
康安举着扇子又扇了几下,宝音趴在床上,声音有些嘶哑,问:“阿玛你一直给我扇扇子吗?”
大巫立即回:“是的,你阿玛他一直在给你扇扇子,他怕你热。”
宝音脸向里面埋了一下,他爬到床边,抱着康安说:“阿玛谢谢你,你一直照顾我,谢谢你!”
大家被可爱的都捂着嘴在大笑,康安忍笑回:“不用谢。”
宝音抱着康安不松手,他晃了一下,又说:“阿玛谢谢你,我好感动啊,谢谢你照顾我,我感动。”
康安忍笑转头和大家相视一眼,他随手抱起宝音,宝音趴在康安怀里,泪眼朦胧的叫道:“我好感动,我感动,阿玛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你太辛苦了,好感动……阿玛谢谢你,谢谢你天天照顾我,我长大也会天天照顾你的,以后我和阿哈会好好孝顺你的,我感动。”
康安:“……”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连在最后面的川附子苍耳都高高扬起嘴角,和大家一起笑个不停。
康安伸手拍了下宝音背,宝音哭着叫道:“我感动,好感动,阿玛谢谢你,你天天都要照顾我,我感动……”
康安生无可恋的拍拍宝音背,哄道:“好了好了,不感动不感动。”
赛雅笑着去给倒了杯水回来,她叫道:“德力格尔不哭了,一会儿再感动,现在先喝杯水。”
宝音转过身,他两手接过杯子,又问康安:“阿玛是你让姑姑给我倒水喝的吗?你太好了,我感动,谢谢你,谢谢……”
宝音捧着杯子瘪着嘴眼泪哗哗掉,康安无语的笑了,他笑说:“快喝吧,是姑姑给你倒的水,你要跟姑姑说谢谢。”
宝音立即抬头跟赛雅说:“姑姑谢谢你。”
赛雅伸手搓了搓笑僵的脸,她道:“不用谢,快喝吧。”
宝音捧着那杯水这时候才开始喝,他仰着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了那杯水,赛雅接过空杯子表扬:“真棒!一口气就喝完了。”
阿香附和道:“比霍云喝水都快。”
卓言萨达苍耳川附子笑喷了,四人哈哈大笑,小燕子赛雅一时也忍不住了,又是哄堂大笑了。
康安笑着抱着宝音到了罗汉床那里坐下,他柔声道:“让香叔叔给你扎个头发好不好?你头发都睡成鸡窝了。”
宝音抬手摸了下头发,他道:“香叔叔会扎头发吗?”
康安回:“当然会,其其格叔叔的头发就是香叔叔给扎的。”
宝音回:“那好吧。”
阿香问:“想梳个什么发型?”
大巫立即道:“给扎个三团髻就咱们小时候扎的。”
苍耳在床边的妆台里把梳子拿了过来,阿香拿着梳子坐在宝音身后,小燕子赛雅给宝音拆了原先的两根小辫,阿香拿着梳子随意梳了下,他道:“诶,今晚要洗洗了嗷,这头发都打绺了,倒杯温水来,去扯几根红绳。”
良姜已经将红绳都预备好了,阿香沾着温水,飞速就给宝音扎好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孩童发型,头顶还有两侧一边一团头发,用红绳一分为二,全部固定在头上,十分可爱。
赛雅夸道:“小桃,不是你…你手也太巧了吧,我们都不会梳,你们小时候梳的发型也太可爱了吧。”
小燕子立即附和:“就是,我们月亮花生都没梳过。”
阿香回:“你们月亮花生从小就是光头,怎么梳,民间南方汉人小孩小时候也会梳这种发型的。”
康安拿着镜子给宝音照了下,问:“好看不?”
宝音眼睛亮闪闪的说:“好看,我喜欢。”
阿香摸了下宝音脸,回:“你喜欢就好,其其格叔叔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天天都梳这个头发。”
萨达不由赞叹:“真厉害啊!男的女的会的东西你竟然全都会。”
小燕子拍了下萨达,说:“佩服吧!你桃哥那可是十项全能人物!人美手还巧。”
阿香白了眼小燕子,萨达佩服道:“佩服!真佩服!真厉害,长的也好,长的和名字一模一样,和皇上说的也一样。”
小燕子赛雅仰头大笑。
大巫笑问:“皇上说什么?”
卓言回:“说他长的和一颗熟透的桃子一样。”
大巫开怀大笑,阿香面无表情怼道:“笑什么笑,你长得跟女人一样,还好意思笑我。”
大巫瞬间不笑了,该大家笑了。
笑着出了卧房去了大厅,宝音跑去找德麟和大雄玩,小燕子躺在榻子上,她舒服的叫道:“真舒服啊!大厅好凉快,微风吹着简直爽翻了。”
赛雅叫道:“歇一会儿咱们出门,我已经让我的人提前去包了湖边的韵江南,听说那家酒楼也是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了,咱们出门逛一圈,然后再去酒楼,今晚随便吃随便喝。”
大巫拍手叫道:“赛雅公主大气!”
赛雅又道:“毛毛阿季今晚你们俩个负责帮忙喝酒,今晚我是不行,我对外还在吃药呢,不能碰酒,小桃那酒量实在是差的拿不出手,就不找他了,你们俩帮忙负责陪着喝酒,苍耳川附子也帮忙,嫂嫂哥地位太高了不敢让他陪酒,福元子也是一样。”
川附子拒绝:“我不会喝酒。”
赛雅大声反驳:“你放屁!去年咱们又不是没喝过,你酒量比苍耳良姜丁琳好多了,小桃更别说了,小桃跟你喝,你还没尝到酒味小桃就已经醉趴下了。”
川附子立即回:“我病还没好,不能碰酒。”
赛雅看向大巫,大巫点了下头说:“这个月是不能碰酒,我都没怎么见过川附子喝酒,你们去年玩的还挺爽啊。”
小燕子笑回:“爽爆了,我们天天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跳舞,简直爽疯了,我们玩的那叫一个开心,就是不带月见山,月见山每次都只能在旁边看着,半夜睡不着,我们也起来唱歌跳舞,简直是太畅快了!我和赛雅还有苍耳川附子哥哥有时候还有冬青风信子他们,我们半夜不睡觉在湖边一起唱歌跳舞。”
苍耳川附子无语的看着小燕子,阿香哈哈大笑,川附子默默回:“我可没有过,我从不失眠,不知道你们到底跟谁一起跳的,说不定是鬼。”
康安开怀大笑。
小燕子赛雅回了川附子一个白眼,赛雅道:“你不知道,苍耳那几天心情好得很,走路都蹦蹦跳跳的,最后晴儿问他,他说他讨厌的人终于遭报应了,他心情当然好,我们才知道他讨厌月见山。”
川附子和康安对视一眼,两人默默又看了眼苍耳,大巫道:“我都不知道他竟然讨厌月见山。”
苍耳面色平静回:“他武功那么好,我敢光明正大讨厌他嘛。”
哄堂大笑。
小燕子问:“你讨厌他那最后小桃让他磕一百个头的时候你还哭了?你还哭的那么惨。”
川附子阿香瞬间瞪大眼睛,川附子立即问:“他什么时候哭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卓言回:“哭得好惨,就是月见山在外面磕头,他看着看着就哭了,然后他进那间客厅里面了,坐那儿继续哭,一直哭到磕完了,你在外面看着月见山,你在扶他。”
苍耳轻叹口气,他回:“我虽然讨厌他,但跟他也是打小就认识了,也是兄弟,看着他受苦我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我心疼他,那天又是北京第一次下雪,那个雪下的又大,冷风呼呼的刮,他在院子里光着脚就穿着薄里衣跪在那儿边哭边嗑,我又不是石头,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啊,所以才忍不住哭一下的。”
苍耳话完看了眼阿香,后他忍不住又笑了下。
小燕子道:“你们心肠真够好的,讨厌的人遭难,不该开心嘛,要是我我指不定还得放炮庆祝,到你们了你们竟然能心疼,嫂嫂哥你不知道他那天真的哭的挺惨,那个眼泪哗哗的流,就完全止不住,把我们也难受惨了,都不知道到底心疼哪一个了,那天福元子也懂事了,看苍耳哭的那么惨,人家主动安慰苍耳,还给他吹陶埙听,吹了好久呢,把自己也给吹哭了,我们问他他说看到苍耳哭他也忍不住。”
大巫川附子,良姜的目光在康安苍耳还有阿香身上不停转换,苍耳有些尴尬,他低着头。
大巫忽然问苍耳:“你……你不会喜欢月见山吧?”
苍耳愣愣的转头注视着大巫,其他人也呆住了,半天,苍耳都没说出话,阿香无语道:“放心吧,他不喜欢月见山。”
大巫反问:“你怎么知道?”
赛雅立刻插嘴道:“哦哦,忘了忘了,嫂嫂哥放心吧,苍耳不喜欢月见山,他和福元子一样,有心仪的人但是时机不对,人家早已成家,他没机会了。”
大巫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苍耳还在发愣,良姜的目光一直在阿香和苍耳的脸上转换,川附子伸手推了下苍耳,苍耳回神,他立即回:“是的,是真的,我确实暗恋一个神秘人,但人家早就成家了。”
阿香默默撑住额头,大巫叹道:“太惨了,怪不得之前给你相看了位姑娘,把你吓的跑的飞快,唉!你也不早说,早说我怎么着都给你把人抢到手。”
康安川附子良姜卓言萨达全程不敢插嘴,苍耳沉默了一下,他笑了,无奈的笑了两声。
川附子抬手拍了下苍耳肩膀,道:“真搞不懂你们,一个人不好嘛,非得去喜欢一个人,喜欢吧又不敢上去追,搞的自己痛苦半生,人家潇洒自如,何必呢。”
小燕子笑说:“川附子哥哥这句话在理,喜欢就要去追,不管怎么样你得让人家知道你的心,你们这种闷葫芦,真的会痛苦半辈子,折磨自己半辈子,要么就彻底放下,从此断了念想,不然受罪的真是自己。”
大巫反驳道:“你说的倒是潇洒,你做得到嘛?你不是对班杰明还是心怀愧疚嘛,感情这个东西真就不是谁能说得定的,没有人天生就能参透一切,放下执念。”
小燕子不说话了,赛雅起身道:“我倒是觉得什么呢,我们这儿现成的例子,毛毛就在这儿坐着,毛毛说实话就是吾辈楷模,人家干什么从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干什么都大大方方的,喜欢就大方承认,做不了情人咱们就做兄弟,这有什么区别呢,兄弟情说实话在我心里比爱情还重要,情人一旦有一方不喜欢了,变心了,那就是要两败俱伤的结果,但兄弟情可不一样。”
卓言笑了下,有点不好意思道:“我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你声音小点行不?”
小燕子道:“我们不觉得啊,我们觉得你就是特别帅,事情也办的帅,真的没有人能比你坦诚,我真的佩服你!阿季你说是不是?”
萨达突然被点到名,他一个激灵,脱口问:“是什么?”
赛雅道:“你不知道毛毛的事?你少在这儿假装,前年冬天整个北京城无人不知了。”
萨达道:“前年冬天北京城确实流言很多,他的事也确实很出名,但是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因为那时候我要么在上值,要么就在劝霍英,我根本没空关注北京城的流言,前年冬天霍英和郭勒谈恋爱已经谈疯了,我那一个冬天就没有一天是高兴的,我给你们说真的还是最好不要谈恋爱,一个正常人沾染上爱情直接就变成疯子了,霍英那时候就彻底疯了,那个冬天把我气的天天哭,从他跟郭勒那个王八犊子认识了我就一直在劝他,反正我是劝够了,他溺死在玉河里真是自己的因果,郭勒就是个不要脸的臭王八,他一个人搞出了这么大的烂摊子,最后还得牺牲他四岁的小侄子来给他赎罪,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还好意思活得下去的。”
康安忙道:“唉唉唉,都过去了,你这又动感情了,骂郭勒有什么用,感情的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小鱼也是真心喜欢他的,不然他为什么会选那么个死法,小鱼最擅长游泳,他选择溺亡在河里,郭勒就是江河的意思,他那不就是自己为爱殉情了嘛。”
小燕子赛雅立刻安慰,小燕子道:“就是就是,别动感情,一动感情自己就难受,小云都过去了。”
萨达吐槽道:“我能不动感情嘛,霍英咋说也是打小一起玩的,霍英家里每个角落我都知道,我连他们家密室都进过,你能眼睁睁看着紫薇去走绝路你不上去阻止吗?要是尔康是郭勒,紫薇是小鱼,你说你能跟尔康心平气和吗?”
小燕子弱弱道:“这倒也是啊,要是紫薇的话,我一定杀了尔康。”
大巫道:“年轻人谁能忍得住,郭勒又是王室嫡系子弟,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他喜欢什么就一定不会掩藏的,因为性格就那样,从小习惯了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自己又没经历过什么风霜,但凡他小时候过的艰难一点,他就一定会藏拙的,就是因为他从小太幸福了,所以就不会对外面有什么顾虑,他根本想不到他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说实话这件事里确实最可怜的是宝音这个孩子,第二其实是宝音的父母,王爷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所以才冲动走了这一步,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没有直接派人来刺杀霍英,就是警告一下,因为霍英的死法确实不是被刺杀,王爷估计也没料到霍英那么干脆会直接走绝路,给郭勒让出前途,霍英的死跟王爷肯定脱不了干系,但我觉得他也不是主要原因,他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郭勒个人,如果王爷真要弄死霍英,那太简单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直接派人刺杀霍英,然后在随便找个人给处理一下就过去了,谁会怀疑到王爷身上去,他又没直接刺杀霍英,那就是证明了他一开始就没要霍英死。”
康安道:“就是这样,但是霍英最后确实是死了,总要有个人出来承担郭勒的炮火,所以王爷就从次要负责人转成了主要负责人,不管霍英死前是怎么想的他反正已经死了,那王爷就成了害死他的主要人员,郭勒确实是太年轻了,从小过得太顺风顺水了。”
萨达面无表情,道:“我就说他是个王八蛋吧,你们还不喜欢我说他,这大摊子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他只想自己舒服自己高兴,丝毫不考虑别人,其实我一直都没那么讨厌王爷,因为我知道王爷有苦衷,霍英因他而死也是真的,但是他也是真有苦衷,郭勒可没有,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他又不是不清楚,你喜欢一个人你都不为你喜欢的人考虑一下他的处境。”
小燕子叹了口气,道:“主要是郭勒他也是真惨,他也是真爱,但凡他没那么爱小鱼儿,那我们就一定想办法为小鱼儿报仇了。”
萨达拍了下手,随口回:“爱不爱的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没了还要你的爱干什么?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你身为王室贝勒,肩上有自己的责任,丝毫不考虑自己这么做会不会给身后的部族带来影响,光想着满足个人需求,配得上那么高的头衔嘛,这种人要是不改正,就这样下去,以后当了大王那他们部族迟早要完。”
大巫康安阿香哈哈大笑,苍耳川附子良姜都在偷瞄萨达,卓言忍笑拱了下手,赞道:“你比我强!真的!你考虑的比我细致多了。”
康安笑说:“小燕子赛雅现在明白为什么尔康他们说他聪明得很吧。”
小燕子立即道:“明白了明白了。”
赛雅道:“我也明白了,阿季以后你再讨厌郭勒,你再骂他我绝对不给他说话了,你刚真是把我点醒了,我也是蒙古出身,郭勒确实是有些自私了,我到北京来选驸马之前在科尔沁从来没跟男人谈过恋爱,我父王虽然特别宝贝我,但是这一点他也还是坚持,我小时候家里想让我做女萝一辈子不成婚依附家里,最后要联姻,没办法我必须得联姻,我父王他们那么宠我,但在国家大事上也是说一不二必须把我送走,我靠着母族强盛,家里庇佑,在北京把婚结了还能回草原上去住两年,原本是只住一年就要回京定居,我父王硬是留了两年多,最后还是因为尔康出事了,紫薇又难产,学士府当时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倒了,皇上亲自传的信让尔泰急返京城,回来撑住学士府,我们收到信后急急忙忙立马就出发了,大雄当时还小,路上赶路太着急,他不习惯回到北京还生病了,现在这么一看,宝音他父王真是有苦说不出,郭勒也是个不懂事的。”
萨达默默道:“你终于明白了,你是和亲公主应该比她们更能体会到这种感觉,不过也是,年轻人,谁年轻时还没冲动过呢,郭勒有能力,他只要不感情用事,那他绝对会是个好领袖的。”
大巫道:“不会了,郭勒后半辈子都不会在感情用事了,已经没人能让他再冲动了,我给你说现在的郭勒才是真的大彻大悟了,宝音入京,他还亲身经历了送行离别,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给家里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所以他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开始脱胎换骨。”
康安静静道:“现在估计跟他哥已经真正的放下芥蒂和好了,人的成长过程总是需要一些血和泪来交换。”
大巫接道:“就是啊,本来就是那样,尤其是我们这种出身,说实话我家要是没逢难,那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到现在肯定还是最早那个浪荡子,虽然一直受着家里的庇佑过的顺风顺水又幸福,但我的灵魂绝对是空虚的,指不定我后面还会变成真正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