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骑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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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高声回:“有个好东西,德力格尔快过来看。”
康安抱着宝音在孩子们身边看了一眼,宝音嫌弃的咦了一声,他抱着康安肩膀问:“阿玛那是什么怪物啊?长得好丑。”
大巫阿香小燕子赛雅川附子开怀大笑。
果尔敏道:“一点都不丑,那么可爱,德力格尔你怎么能说它丑呢。”
宝音回:“可是它真的像怪物,我从来都没见过它。”
康安道:“家里没有啊,你当然没见过,别怕。”
宝音点点头,回:“阿玛我们回去吧,我好渴。”
赛雅叫道:“好了,把蜘蛛还给苍耳叔叔,你们回练武场,我们也走了。”
月亮依依不舍的把蜘蛛还给了苍耳,几个孩子掉头去了练武场,小燕子她们一行人原路返回。
刚在小厅里坐下,紫薇就过来了,她问:“你们刚去哪儿了?”
小燕子捧着茶碗回:“马场,带宝音去骑马,大雄他们几个也在马场骑马,我们一起跑了会儿马。”
紫薇点头道:“刚阿季醒了,喂他吃了碗雪梨燕窝,他想吃甜的,吃完了又睡了。”
大巫惊讶道:“醒了?”
紫薇点头:“常太医让人去叫我们给端吃的来,吃完又睡了。”
大巫起身去了卧房,宁柯跟着也立即进了卧房,小燕子赛雅后脚也跟了进去。
宝音坐在康安腿上拿着块儿苹果啃,康安轻声道:“苹果吃完了,让人带你回去,和嘟嘟还有姐姐一起玩,嘟嘟和姐姐现在肯定都起床了。”
宝音点头。
苹果吃完了宝音刚走,小燕子她们前脚出了卧房,后脚常太医就喊:“快来人!”
小燕子她们转头又冲进卧房,常太医吩咐道:“让人进来打扫。”
萨达趴在床边正在吐,蒙医在旁扶着他轻轻给他拍着背,两个小太监拿着打扫的工具快步进了卧房,小燕子赛雅退出了卧房,宁柯和蒙医在床边扶着萨达,赛雅道:“刚还好好的,我们刚出来就又吐了。”
康安大巫站在门口看了眼,俩人转回头,大巫道:“他控制不住。”
片刻,两个小太监打扫完恭恭敬敬退了出去,小燕子她们进了卧房,宁柯正在床边给掖被角,蒙医在床边给检查了一下,他开口说了几句,赛雅叫道:“给拍脚心,拍半个时辰。”
宁柯不由问:“脚心?”
阿香已经到了床尾,他揭了被子捏着萨达的脚腕提高了点,康安在旁边伸手拍了起来,宁柯惊恐万状,小燕子道:“没事,都是自己人,不讲究那些,你快去学着敬斋的样子,给拍另一只脚,拍脚心是治脑伤的一种方法。”
宁柯点头上前,一手捏着萨达另一只脚脚腕,一手开始拍打。
苍耳和川附子站在卧房门口看着,没一会儿柳青也过来了,柳青问:“又不舒服了?”
苍耳回:“吐了,为什么拍脚?”
柳青回:“常太医说是治脑伤的一种办法,早上给拍了好久,昨天也给拍了很久。”
康安和宁柯都还在拍呢,尔康快步跑了过来,他在卧房门口叫道:“柳青去换敬斋,敬斋快净手,皇上传召。”
柳青上前接了康安的手,康安问:“什么事?”
尔康回:“老二和舒蓝回来了,皇上传军机处,刑部,都察院全体开会。”
康安叹了口气,在门口的梳洗架上的那盆水里洗了下手,他道:“官帽在外面那个主桌上放着,给我拿一下。”
尔康点头,康安擦干了手随手整理了一下官服快步出了卧房和尔康一起走了。
宁柯和柳青一起在床尾继续拍,连续拍了半个时辰终于结束了,阿香扶着萨达坐起身,蒙医在后扶着萨达头的两侧轻轻摇动,摇了片刻,他问了一句,赛雅还没来得及解释,萨达虚弱的用蒙语回:“不是很疼了,就是很晕。”
蒙医停下手,去桌边开了自己的药箱拿着之前给萨达用过的治疗工具,把筷子中间给萨达放进嘴里咬住,蒙医一手拿着用红布包裹的工具放在萨达头顶,一手拿着一根银簪一样的东西,在筷子两头轻柔的敲击,苍耳惊叹道:“还有这种治病的手法啊!”
柳青在一旁回:“我们也是刚知道,蒙古治脑伤很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昨早阿木和常太医给治了半天,人都醒不过来,脸色还越来越差,常太医突然想到蒙古治脑伤厉害,赶紧找赛雅问她有没有蒙医随行,赛雅把大雄的蒙医叫过来,人家上手就跟刚一样摇了几下,阿季脸色一下就好转了,没一会儿就醒了。”
苍耳震惊点了下头又道:“他还会说蒙古话。”
柳青回:“他们贵族好像都要从小学,敬斋他们全都会说。”
宁柯在旁边小声说:“满蒙汉这三样语言必须得精通,可以不会说,但是必须得听得懂,只要在国子监上学的,全都要学。”
柳青问:“霍英会说吗?”
宁柯点头回:“肯定会啊,他是汉人也没入旗,但他能上国子监就必须得学啊,早知道不让他学了,听不懂蒙古话指不定就不会跟那个蒙古人搞到一起去了。”
柳青轻笑了下,道:“缘分来了挡不住。”
宁柯皱着眉头,质疑:“宝音王子是鄂尔多斯部的?”
柳青点了下头,宁柯道:“那他和那个蒙古人。”
小燕子低声回:“是一家人,宝音是他亲侄子,就是因为他,宝音才离家到北京来了。”
宁柯瞪着眼睛,一瞬他垂下脸叹了口气,道:“阿日善那个王八蛋,他自己造了孽,让一个奶娃娃来给他还债。”
赛雅在旁道:“感情真是害人不浅!一个魂断玉河,一个也没了半条命,家里被搅得大乱,最后弄的王爷不得不把自己的宝贝孩子送出来。”
宁柯道:“我们就说阿日善不靠谱,小鱼自己完全疯了,被阿日善哄的鬼迷心窍了。”
小燕子叹气道:“其实说实话阿日善也挺无辜的,他就是太年轻了,做事之前没考虑后果,也没考虑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也是真的爱,阿日善当时差点儿疯了,一晚上头发白了大半。”
宁柯气愤道:“就他那样的人,能做王世子嘛,我真怀疑他的能力,一个王储做事之前一点都不考虑后果,搞出这么大一摊子烂事。”
赛雅轻拍了下宁柯,道:“声音小点,这里眼线比蜘蛛网都密。”
宁柯抿了下嘴,小燕子道:“成长不就是这样。”
宁柯回:“他是无所谓,把人家霍家祸害的骨肉离散,本来人家家里就两兄弟,老大是个病秧子,就指着小鱼呢,结果小鱼没了,听说霍大人和夫人从去年丧事结束后就离京了,过年都没回去。”
小燕子赛雅柳青苍耳川附子几人都盯着宁柯,小燕子问:“你是不是就是被小鱼揍过那位朋友?”
宁柯尴尬的回:“没有啊,好好的他干嘛揍我,我们好的不得了。”
小燕子赛雅白了眼宁柯,小燕子道:“阿季说的,说之前有个朋友随口说了句小鱼他哥是病秧子,小鱼扑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宁柯尴尬道:“我那也是口误,关键是当年我见过他哥哥,真的就是病秧子啊,特别虚弱,走路都得人扶着走,晚上他看不见被扶着很正常,关键是白天也扶着的。”
柳青震惊道:“啊,白天也扶着的?那时你们几岁啊?”
宁柯回:“我十五岁,那次见到霍云他真的好虚弱,我后面也真的就是随口说的,谁知道人家扑上来把打的我都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苍耳道:“那时候霍云应该是十七八岁吧,那他刚从道观里出来,他说那时候他是特别虚弱。”
小燕子道:“你过年去霍家没?”
宁柯回:“没有,小鱼人家不让我去他们家,就从那次后,也不让我去他们家了,还说也不准我见他们大小姐,他自己也不跟我玩了。”
小燕子赛雅几人又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宁柯叹了口气,落寞的讲述:“就那次我口误说了句大小姐是病秧子,人家把我揍的头破血流就算了,还跟我绝交了,我道歉也没用,最后他和那个蒙古人搞到一起了,我还不是不计前嫌,腆着脸先给他写信劝他别去撞南墙,然后他给我回信了,写了一大篇话就跟小时候一样,就是没提他和那个蒙古人的一丁点儿事,我当时收到回信后就知道,他是回不了头了,他信上写了过年请我去他家吃饭,那时候是去年开春,我刚回南方,结果没过多久就收到他的死讯了,唉!饭也没吃上,几年了,终于和好了,还约好了过年一起吃饭,结果他人又死了。”
小燕子赛雅几人全都沉默着,半晌,赛雅主动道:“霍云现在好多了,就是晚上还是看不见,其他基本上没啥问题了,他身手特别好,和霍英是平手呢。”
宁柯红着眼睛,他默默道:“我知道,他特别瘦,去年年底在太和殿我看到他了,他和王爷站在一起说话。”
小燕子问:“你过年咋不上霍家去玩?霍云一个人在家里,你们也可以让阿季领你们去啊,阿季去年冬天也和霍云熟络了。”
宁柯神情沮丧,他回:“我不去,霍英都不让我去他们家了,我去干嘛,过年阿季是说了,一起去趟霍家,我是不去,我没空,最后他们好像也没去成,过年都忙着也没空去,每天都要上朝,家里也有事哪里有空去,时间一到立马就要回驻地。”
小燕子道:“过段日子霍云就过来找我们了,你要不也过来和我们玩几天?”
宁柯嘴硬道:“算了,我不敢擅离职守,何况你们马上要走,后面在杭州停留,松江离杭州也不近,骑马最起码都要两天,我可没那个劲儿跑。”
小燕子赛雅提了下嘴角,赛雅道:“好吧好吧,宁大少爷,你不来算了,我们领阿季还有小云去看美女,游山玩水,你就一个人在松江望眼欲穿去吧。”
小燕子笑着附和:“对,听说你们还有几个好朋友,有一个叫果子的,到时候我们问问阿季,想办法在找两个小朋友过来和我们一起玩,你一个人在松江看着吧。”
宁柯嘴巴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柳青苍耳忍俊不禁,片刻后,宁柯才不好意思的开口:“那到时候再看吧,主要是没命令走不了。”
小燕子赛雅开怀大笑,小燕子笑说:“你要想来我们自有办法,何况出趟门也不容易,大家都能趁着在江南一起聚聚也挺好的,各地都离得近,耽误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