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光点阵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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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远离霜寒君主约数丈的位置，体表能量层在感知到新能量反应的抵达后翻涌速度比之前又提升了一档。

从接近中等转速的水平升至了快速翻涌的状态。

它的意念波在确认了新抵达者的身份后以持续的脉冲形态越过屏障表面向林昊的方向传送过来。

到达林昊所在位置时经过了屏障符文的过滤后保持着一个可识别的信息密度：“你就是林昊？交出创世之心碎片，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林昊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在抬到胸前的高度时混沌令和盟主令牌的光芒同时亮了一度又同时暗回原亮度。

他站的位置在屏障内侧的灰黑色地面上，没有移动过。

目光穿过屏障表面银白色闪光的间隙落在虚渊轮廓的方向。

他开口时声音从屏障内侧传向外侧经过了屏障表面符文的自然过滤后保持着正常的清晰度和音量：“你杀了星海老人，我要你偿命。”

联盟大长老从屏障内侧防线后方飞了过来。

他的移动路径在穿过防线阵列的间隙时保持着稳定的角度，落地的位置在距离林昊约一丈的位置。

足尖与地面接触面的接触深度在落地后持续了约半息才恢复平整。

他的右手从袍袖中伸出，手心中托着一面由持续流动光层构成的令牌层，光层的质地和星海老人平时佩戴的副令一致。

他将那枚令牌层送到了林昊身侧伸手可及的位置，声音从贴近的间距传过来，语速平直：“星海老人临终遗言，联盟交给你。”

林昊的视线从虚渊的方向收回来落在那枚令牌层的表面。

光层覆盖的令牌边缘没有刻字和符号，只有一层与主位令牌质地相同的渐变纹路，光层从底部向顶部以匀速流动着。

他伸手将令牌层接入掌心，手指在接触到令牌边缘时感知到了一层持续的温度。

温度和他之前握过的任何器物不同，和他腰间混沌令的温度在同一区间内，但质地更薄。

林昊在令牌入手的同一时刻将两枚令牌的握持方向对齐了。

他在完成对齐后将右手连同两枚令牌一起抬高到胸前的位置。

声音从那个高度向屏障内外两方向同步释放，在穿过屏障表面的符文时能量层对声音的过滤没有产生明显的影响：“从今日起，我林昊，守护者联盟盟主。”

虚渊的面部光痕在他的声音完全落定后出现了一次短暂的闪动，闪动持续了约半息。

它体表的灰黑色能量层在闪动期间翻涌速度比之前更快，在闪动结束后回落到了与之前相同的水平。

它的意念波在短暂的延迟后重新穿过屏障表面到达了林昊所在的位置。

信息密度和之前那一段一致，语句之间的间隔也没有产生明显的变化：“三块碎片……难怪你有底气。但今天不是决战的时候。”

虚渊的体表在说完那段话后开始向后退却。

退却的速度不快，和它之前在应对星海老人前九轮攻击时的移动速度接近。

它在退却的过程中体表的能量层保持着持续的翻涌和脉冲输出。

脉冲波到达屏障表面时产生的凹陷层深度在退却的前几轮中维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深度，然后逐轮减小。

在退却到吞噬者大军阵列中段位置时凹陷层的深度已经缩小到了与星海老人出战前相近的水平。

吞噬者大军在后撤的过程中排列方向保持着均匀的密度，没有因为指令的变更而产生挤压和堆积。

最外层的个体最先完成转向，然后是中层的梯队，最后是靠近屏障的最前排个体。

霜寒君主的轮廓在虚渊的退却指令到达后率先向阵列后方移动了一段距离。

体表的冰霜覆盖层在移动过程中经过了一次由防御姿态向行进姿态的转换，覆盖层的面积比战斗状态收窄了约三成。

裂空君主的轮廓在大军后撤的过程中保持着原有的悬浮高度和站位。

它在阵列完成转向后以和阵列相同的速度向后移动着，体表边缘的能量波动在撤退过程中没有出现额外的闪烁和跳跃。

屏障外侧的空间在吞噬者大军全部后撤至射程之外后开始变得开阔。

灰黑色个体阵列形成的密集能量反应层从视野前方逐级退去。

银白色屏障表面的波纹状变形频率也从持续高频逐级下降到了较慢的节奏。

防御阵的符文中一些区域恢复了原有的密度，另一些区域的损失则被后续的供能所覆盖。

林昊站在屏障内侧，两枚令牌在腰间以并排的方式挂着。

光层在离开传送平台后保持着和握持时一致的稳定输出频率。

他站在那里，穿过逐渐恢复平稳的屏障表面看向远处阵列正在退却的方向。

混沌令的光芒在他腰间与盟主令牌的光层之间形成了一段由接近色温的光照构成的均匀过渡带。

两道光芒在持续亮着，保持着各自的光源和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