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世家齐聚 共商北伐（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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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历史架空，都是白话文，脑子寄存处）

聚贤馆内，炭火熊熊燃烧，铜炉中香料的青烟缓缓升腾，满堂诸侯与世家魁首各怀心事，方才关于联军统帅的争论，已经持续了许久。

众人轮番权衡，细数各方利弊。论兵马实力，曹操手握兖、徐、豫三州，麾下精兵猛将如云；论资历，马腾久镇西凉，戎马半生；可再结合地缘地势来看，袁绍坐拥冀州、青州，领地直面北方天国的疆域，一旦战端开启，冀州便是对抗林北的最前线，天然就处在对峙的风口之上。再加上袁氏四世三公的煊赫门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世家群体之中号召力无人能及。几番你来我往的推让与商议之后，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盟主之位，终究非袁绍莫属。

“天下群雄在此，依实力、资历、地利而论，盟主之位，当推袁本初！”钟繇站起身，手持玉圭，高声开口，率先发声举荐。

话音落下，馆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元常所言有理！”“本初公出身袁氏，威望冠绝天下，理当总领联军！”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到主位之上的袁绍身上。袁绍端坐席上，神色却不见半分欣喜，眉宇间反倒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他并非初次坐上盟主之位，昔日讨董会盟，他便是关东联军的盟主，那一段往事，他历历在目，深深知晓盟主这头衔，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是一副沉重的枷锁。

若是联军取胜，功劳要分给天下诸侯世家；一旦战事受挫，首当其冲承受兵锋、承担罪责的，便是盟主本人。更何况冀州紧邻天国疆域，战火一开，自己的疆土最先遭受兵祸，城池损毁、百姓流离，所有的压力都会先压在袁绍的肩头。这哪里是尊荣，分明是硬生生把自己推上烈火炙烤的炭火坑上。

可他没有办法推脱。汝南袁氏乃是汉末数一数二的巨族，诸侯之中，袁绍、袁术兄弟二人各据一方，一门两诸侯，便是整个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家这般显赫的门第。身份、名望、所处的地理位置，桩桩件件都把他死死架在了这个位置，容不得他退让。

袁绍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对着满堂众人拱手：“既然诸位信得过袁某，那这联军盟主之位，袁某便接下。只是有言在先，联军进退，需众人同心同德，若各怀私念，互相掣肘，纵然兵甲再多，也难挡天国兵锋。”

曹操坐在一旁，目光淡淡扫过袁绍，心中透亮，他看得出来袁绍心中的万般无奈，开口应和：“本初公既领盟主，我等自当遵从号令，共抗北敌。”

袁术坐在席位上，面色隐隐有些不快，同是袁氏子弟，盟主之位落到袁绍手中，他心中难免唏嘘，却也知晓大势如此，若是此刻发难，只会落得众叛亲离，只能闷哼一声，端起酒盏，沉默不语。

盟主之事尘埃落定，馆内的气氛瞬间转向务实，众人的心思落到北伐的方略之上，一时间，聚贤馆之中人声四起，各方各执一词，唇枪舌剑不绝于耳。

有人提议各路诸侯尽数调遣大军齐聚冀州，合力北上；也有人担忧路途遥远，长途行军损耗巨大，粮草补给难以维系；还有人顾虑自家领地空虚，害怕周边势力趁虚而入，不愿将麾下精锐尽数抽调出境。

士燮捋着花白的胡须，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晰：“老夫坐镇交州，南疆路途万里，山川阻隔，若是调遣交州士卒远赴冀州，千里跋涉，士卒疲敝，还未交战便已是损耗大半，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孙静跟着点头附和：“士公所言属实。江东亦是同理，跨州调兵，路途迢迢，大军尚未抵达北疆，战事或许已然分出胜负。可江东也不愿坐视世家倾覆，兵难以远至，然粮草、布匹、军械，江东可以尽数筹措输送北上。”

刘琦也欠身说道：“荆州愿同江东、交州一般，尽力供给辎重物资。”

几人的说法，点破了现实的困境。交州、荆州、江东远在南方，千山万水阻隔，步兵骑兵赶赴冀州耗时太久，等大军辗转抵达，战局早已变幻莫测。可辎重粮草不同于行军作战，车马商队便可转运，不必将士千里奔袭，一样可以为北伐提供支撑。

经过一番反复的磋商权衡，一套完整的北伐方略，渐渐敲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