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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卫队占据辽河口 强敌欲谋沃儿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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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船听着,我们是大明成山卫青山海防所的水师,奉命在此海域寻找叛逆踪迹。

请你们马上降帆停船,接受检查,否则将按敌船消灭。”

孙元化先是被那巨大的喊声震惊到,旋即大喜过望,因为能发出巨大无比的声音,能震得人耳朵生疼的神器,他只在旧港宣慰司的海船上见过。

“吴大人,听这声音,应该是旧港宣慰司的战船,可能是我们的帮手来了。”

吴维成一听是旧港宣慰司的船,顿时高兴起来,可就高兴了一下,马上又紧张起来:“巡抚大人,听说他们船上的火炮很是厉害,如果这些叛贼拒绝停船检查,我们就有可能被大炮轰死。”

孙元化坐回了原地,一脸的沮丧:“这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们也出不去,想亮明我们的身份都不可能,如果这些贼寇不受威胁,咱们只能陪他们一起死。”

大家都坐在一个船舱里,对话自然也被别人听了去,知道这些贼寇是遇见大明的水师了,双方有可能打起来。

自己坐的这条船,有可能会被击沉,船上的人更加的紧张了。

然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听到火炮声,甚至连兵器碰撞的声音都没有,倒是听到了头顶开船舱的声音。

孙元化,吴维成等人都抬头看着那照射着阳光的舱口,有些不知所措。

“敢问巡抚孙元化孙大人可在舱里?”

那船舱口传来声音,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孙元化听着就很耳熟,只是这会脑袋有些懵,竟然想不起来是谁。

孙元化愣了一下,竟然是找自己的!身边也没一个贼人传话,孙元化只能亲口应答:“本官就是登莱巡抚孙元化,不知舱外是何人询问老夫?”

“哈哈,孙军门果然在这里,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山东登州府程知秋是也。”

孙元化恍然大悟,难怪声音听得这么耳熟,原来是那位小爷,虚谷公子程风。

吴维成闻言也是大吃一惊,原来是大明巡察使来了。早就听说这位小爷神机妙算,能预知过去未来,莫非他是算到了我们有劫难特来此地搭救我等?

真是太好啦,吴维成连忙起身,拉住孙元化的手:“巡抚大人,上面可是巡察使大人程风程虚谷,我们是不是得救了?”

孙元化点点头:“如果老夫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他来了,这家伙,难道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能掐会算?要不然这茫茫大海,他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得到了孙元化的证实,吴维成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搀扶着孙元化,顺着那楼梯慢慢的往上爬,到达舱门口,便有好几只手伸过来,两人搀扶上的甲板。

旁边一个半大小子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看着那稚嫩又熟悉的脸,孙元化又惊又喜,忙问道:“程公子,你怎么会在此处?”

程风哈哈一笑,解释道:“原本我在家里过年过得好好的,原本是不可能到这里来,只是那孔有德叛乱,竟然派兵把我家给围了,搞得我家都出不了门。

原本还有水路可走,可前几日听说旅顺口的守将也跟着叛乱,他们卡着这水道要冲,阻断了卫所与天津的联系。当然也阻止了我家从海上出门的路,这怎么能行?

为了确保卫所的安全,也为了保证我家出门能够方便。

正好郡主的几条船在我家休整,于是我就带着那几艘船过来收复旅顺口,前几日旅顺口和大小城隍岛都已经收复。

只是我们不熟悉这边的情况,不知道哪些岛屿上有贼兵,只能在这一带水面巡逻碰运气。

刚才发现这两艘福船似乎是从登州方向过来的,怀疑他们是贼冠的探子,这才拦截下来检查。

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你们也乘坐这船出海,这船上只有二位大人吗?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吴维成忙道:“不止我们两位,船舱里还有三四百号人呢,都是登州府的官员和我等的家眷。”

程风伸头往那船舱里看了一眼,马上把头撇到了一边,两手是不停的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扇。

嘴里还发出一种惊恐的喊叫:“天哪,这船舱里好浓的臭味,这破船哪里是人住的?两位大人就不要坐这破船了,到我们的船上去吧,还是咱们的大船要宽敞一些,坐着舒服。

来人啦,下去几个人,把船舱里的人救出来。”

于是,孙元化带着家眷和其他官员登上了程风的战船。

战船调转船头,向着旅顺口驶去,原本押送孙元化的那两艘福船被慢慢的甩到了后面,很快不见了踪影。

孙元化站在船头,向程风诉说自己是如何被抓,又如何被孔有德释放,还要送他们到天津去,程风站在身旁,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

望着茫茫大海,心中祈祷着此次能顺利见到圣上,为孔有德说情,也为自己洗脱罪责。

舰队很快就靠了岸,孙元化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一脸的茫然:“这是方旅顺口?不应该是要到天津去吗?怎么来了这里?”

程风笑道:“因为这里还有几万叛军的家眷,我们在这里等上几日,等旧港的战船过来支援,到时候连同这几万叛军的家眷一并带走。”

孙元化点头:“如此甚好,耽误几日就耽误几日吧,这么长的时间都过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辽东营口村,吕俊豪带着三千护卫,一万四千保定班军,保护着三万工匠沿着海岸线一路向东,走了整整六日才到达辽河边。

这时候的辽河已经冰封,厚厚的冰层,使得辽河两岸的交通变得异常方便。

吕俊豪指着辽河对面的小村子:“对面那个村子,就是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营口村,我们先占据这个村子,把这村子里的建奴全部驱赶走,把这汉人的包衣留下来,人口为我们种地。”

班军负责人,保定府指挥佥使张定山看着河对面的那个小村口,心里有些慌张:“吕掌柜,这一带可是建奴的地盘,咱们占据这里,一面是河,一面靠海,还有一面是沼泽,万一建奴来袭,咱们逃无可逃。”

吕俊豪哈哈一笑:“我们又不是打不过!为什么要逃,咱们先占据这里,再沿着辽河往上走到鞍山驿,从鞍山驿到这营口村的所有土地都是我们的。”

张定山更慌了,一大把年纪差点哭出声来:“吕掌柜,吕老爷,咱们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你是保证了能让我们逃出升天我们才跟着你走的。

你这是把我们带到了绝地呀,如果对面的建奴拼死抵抗,咱们后面那支跟随了我们一路的建奴在借机淹杀过来,咱们必败无疑呀。”

“后面那支建奴要是有胆子和我们开战,早就开打了,还有必要跟我们一路走了五六天都不敢靠近,放心吧,他们不敢过来的。”

吕俊豪不想对这张定山做更多的解释。只对身边几位小将喊了一声:“翼德,子龙,孟起,马斗,你们四人带着人先过河占据那个村子,凡是敢于反抗的,不管是建奴还是汉人格杀勿论。”

“是。”四人答应一声,大喊:“一到四队准备,跟着我们过河,占领对面的村子。”

两千人得到命令,迅速集结,把手里的武器全部准备好后,跟随着四位队长踏上了辽河的冰层。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厚实的冰层并没有什么声响,看来承受两千匹马的重量,是完全没有问题。

队伍刚刚下到冰面,还没朝前走上几步,对面河堤上突然涌出十几名建奴,他们都是骑着战马,手持武器站在河埂上。

那桀骜不驯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但嘴巴里却发出听不懂的怪叫声,好像是在向对面的敌人示威。

看着河堤上那拦路的十几个野人,种花翼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两千人杀十几个人,确实有些胜之不武,但那十几个人挡住了自己的路,不杀也不行。

种花翼德正准备大喊一声“冲啊!”没想到河堤上的那十几名建奴竟然是掉头就跑。种花翼德见敌人要跑,猛的大喝一声:“兄弟们冲上去。”

两千人“嗷”的一声嚎叫,两腿一夹马腹,战马人嘶鸣一声,如猛虎般冲向河堤。

激烈的战斗并没有爆发,当护卫们冲上了河岸的时候,那十几名建奴早就跑得没了踪影,大家能看到的,就是那空荡荡的村子。

护卫们迅速的冲进村庄,十几个人一组,开始对村庄里的房屋进行检查。

很快整个村子里就搜查出来了百来石杂粮,还有牲口圈里同牛羊关在一起的三百多名百姓,他们面黄肌瘦,衣着单薄,眼睛里一点色彩也没有,全部关在破烂的牲口屋里,靠着那些铺在地上的稻草御寒。

看着把他们搜出来的这些护卫,眼睛里没有惊慌,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空洞的眼神,如同死人般毫无生气。

护卫们看着这群如同行尸走肉的百姓,气得牙齿咔咔作响。

“这他娘的,太不把人当人了,队长,要不我们追过去,把那几个畜生给宰了?”

种花翼德摇摇头:“大家冷静一下,不要因小失大,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占据这里,守住这里。

报仇,那是以后的事,通知一下对岸,他们可以过河了。”

吕俊豪站在岸边,冷静地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对面打出旗语,先占领的村子。

吕俊豪朝张定山笑笑:“张大人,不用那么紧张,对面的村子已经被我们占据了,咱们过河吧。”

现在的张定山脑瓜子还是嗡嗡的,他知道这种小村庄不会有几个建奴,现在自己这边人多势众,那十几个建奴肯定得跑,不过等那建奴叫来救兵,情况就未必了。

张定山心里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不过事已至此,只能叹息一声:“既来之则安之,活一天算一天吧。”

大部队在吕俊豪的指挥下,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过河,将近五万人的队伍陆陆续续的过了河。

可这个营口村实在太小,把整个村子的房屋全部占据,所有的马车也都腾出来住人,依然是杯水车薪,根本住不下。

而且还要保证那些包衣们的住宿不能受侵占,否则他们会活不成。

好在队伍里的马车特别多,接近五百辆,陆战队员们,挤一挤都能坐在马车上。

而保定班军带有行军帐篷,也能临时解决他们的住宿问题。

难就难在那些工匠,他们的帐篷数量比较少短时间的挤一挤还行,时间长了肯定受不住。

房屋不够住,住那硬邦邦的冻土又挖不动,想临时建房也不可能。

好在工匠有经验,用马车的车箱操作修改做成一个个的长木箱子当模具,用水做成一块块的冰砖,又用那些冰砖砌成了冰房子。

工匠们人多,动手能力又强,大家一起努力,不过用了十余天,一栋栋的冰房子就在那辽河边上拔地而起。

有了这些冰房子,总算是可以抵御寒风,只要你的粮食足够,熬过这个冬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而辽河对面跟随的那支建奴军队,在辽河边上观察了几日,确定这支队伍驻扎在营口村,不再移动之后,也就放弃了观察,扬长而去。

几万人就在这营口村安心的住了下来,虽然住宿条件比较差,好在粮食还算充足,工匠们也能勉强吃个半饱,至少比往年冬天要能多吃的一些食物。

工匠们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而且吕掌柜已经说了,只要粮食坚持的海面化冻,就会有送粮食的船舶到来,到那个时候大家都能吃得饱。

工匠们是将信将疑,但事到如此只能忍受,毕竟自己的这条命是捡来的,如果没有吕掌柜的庇护,他们这些工匠,只怕早就死在大凌河城了……

河南南阳府,刚过完正月十五,查找淮安陈家的圣谕便已经下来。

徐允祯从唐王府出来,离开了南阳府去淮安。

徐允祯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证据,这些证据全是唐王府提供的,一点也做不了假。

徐允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们勋贵家族更猖狂的富豪家族,这不就是家里钱太多,想给朝廷做贡献吗?

虽然有了这些证据,已经足够置陈家于死地,自己完全可以回京去交差了。

但徐允祯心里不平衡,为这破事害得他大过年的都不能在家,要是捞不到好处,哪里能够心安?

他想亲自去看一看陈家到底有多豪横,顺便陪着锦衣卫去抄个家,发一点小财。

徐允祯乔装打扮一番,把自己收拾成一个富家公子的样子,身边就带着十几个护卫,亲兵和锦衣卫各自化装成商队,镖局等各色人物前往淮安。

因为冬季运河已经结冰,没有办法走水路,只能沿陆路一路向南。

一路上,他快马加鞭,心中对陈家胆大妄为的行为感到兴奋,只要再被他抓个现行,陈家那白花花的银子就会如风一样向他飞来。

一路顺顺利利抵达淮安,沿途确实发现不少设卡的痕迹,但并未见到有设卡的人。

看来陈家是收到老唐王出事的消息了,正在收敛自家的嚣张气焰。

徐允祯没有声张,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先暗中派人调查陈家的情况。

陈家在淮安嚣张了几十年,他家的丰功伟绩都不需要仔细去打听,淮安府随便一个乞儿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果然陈家在运河上设关卡收税,少说也有十来年了,开始的时候也有客商表示不满。

但陈家那些打手和兵丁凶神恶煞,被打死的客商多了,苦主还没有地方申诉。天长日久的,大家只能退避三舍,面对陈家的强取豪夺,过往客商敢怒不敢言。

就算是对当地的百姓,那也是横行霸道嚣张至极,在当地的口碑也是差到了极点。

有百姓说竟然养有好多的私兵,淮安府本地很多老百姓都知道。

徐允祯掌握证据后,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淮安城里没有发现陈家的私兵,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徐允祯也不敢掉以轻心,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锦衣卫带了圣旨,调遣附近驻军协助,从各地带来调来了大量的锦衣卫,才敢围了陈家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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