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纽伦堡审判(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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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登科和几个苏联检察官也都沉着脸。
可不知怎的,连法方那边一位年轻助手也差点没绷住。
原因很简单。
法果在战前确曾被视为o粥陆军之首,却那么快就垮掉,如今由美果人义正词严地复述这段历史,再由几个快被重新启用的德果旧军官没憋住笑,这场景突然有了一种让人窒息的荒诞。法庭里静了几秒,像一片薄冰在脚下轻轻裂开。
戈林没有笑。
他甚至没有回头。
戈林只是把下巴微微抬起,像在听一段和自己有关的陈旧战报。
他似乎在用全身的沉默告诉所有人,法果崩溃,正是我的杰作之一。
维辛斯基盯着他,眼神像要在那层沉默里烧出个洞。杰克逊轻轻清了下嗓子,重新把话头拉回:“这恰恰证明,所谓的强大,在不义之师面前,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尘土,这不是法果的耻辱。这是q略者对和平最残酷的一课,我们不是在这里比较谁更强,而是要追究,是谁把o粥推进了这场战争中的大火里。”
他的声音重新沉下去,把那段危险的静默压回地板里。
旁听席上,有个法果老人慢慢低下头,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很久。而在大厅最边角,几个参与过法兰西抵抗的记者,正用几乎能绞出水的目光,看着被告席上那几个仍没完全收住笑的德果旧将。
这场审判刚一开始,就显出了它最复杂的底色,不是简单的正义与邪恶,而是历史,尊严,失败与罪行,全被塞进了同一间屋子里,逼着每一个人面对。
也许多年后,有人回忆起纽伦堡第一天的开场,会只记得那些法庭术语和滔天罪状。
可在场的人,谁也忘不了那几下被压进喉咙里的笑,毕竟法菌打的实在是太差了,得果仁绷不住也是预料之中的。
…………一天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审判进行的相当顺利。
审判进入第五天时,纽伦堡已经变的热闹无比。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也不像头两天那样绷着,有人已经练出了在传译耳机里分辨四果语言的能力。
法庭里那部新架好的同声传译系统再没出过杂音。
伊莲娜坐在翻译席上,手边摆着一小瓶清水,耳机压得她耳根发红,但每次交接语言时,她的声音都稳得像在朗读一份早已背熟的声明。
鲁登科在苏联检方席上挺着脊背,把一份份档案按顺序推给书记员。
戈林企图阻挠的动议这两天接连被驳回。
轮到证人了。
一位从达豪集中营侥幸活下来的波澜囚犯被带上证人席。
他形销骨立,手腕上仍留着串珠般的旧疤。法方检察官杜蒙问他在营中每日吃食。
他先用波澜语说,又由德语频道翻出,说到最后只挤出一句:“我们那时常想,也许明天就有人来把门砸开。”
法庭很静。一个美果先兵背过脸去。几位法官都没动。
被告席上,有人低头,有人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却没有一个人敢与那证人对视。
接下来是一段来自德军SS录制的关于除掉奴隶的纪录片。
镜头晃过华沙废墟,列宁格勒断墙,成列的集中营推车和那些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