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狼子野心,永绝后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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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狼子野心,永绝后患
「殿下,若是女直确有反骨,打算违背盟约,那么可能会于什么时候动手?」蔡京骑马跟在赵倜身后,边往上京城走边小声问道。
「你觉得什么时候对其最有利,成功把握最大?」赵倜悠悠地道。
「属下觉得————」蔡京皱眉沉思,待行至上京南门之前,忽然大惊道:「岂非就是————当下?就是,就是今夜?」
赵倜瞅了瞅他:「如何说呢?」
蔡京语气慌乱道:「这个时候为我军防范最低之时,刚得到上京,金兵也退走,心中提防最少,全都沉浸在大胜收获的喜悦里,内外最不加防备,最容易被偷袭攻破了————」
「嗯,还有吗?」赵倜颔首。
「有,有————」蔡京继续道:「此刻上京城池残缺开裂,城门破烂无用,根本不必再行攻城之事,便可以杀入城中,等过两日我军修缮城墙,重造城门,那么就不好进入了,攻城更是维艰,只有现在,只有现在,上京城好似不设防一般,才是千载难逢,最佳的进攻时机啊!」
「说的不错。」赵倜笑了笑。
「殿下,那————」蔡京脸色难看。
「这等机会可遇不可求,阿骨打怎会思想不到呢,如要背盟,可不就是眼前?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赵倜打马进入斑驳残破的城门洞中。
「殿,殿下,那我军,我军————」蔡京著急道。
「放心吧。」赵倜漫不经心地道:「早有应对下去,章那边已经去做了。」
「那便好,那便好————」蔡京闻言擦了一把额上冷汗,慌忙又道:「殿下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属下佩服五体投地,五体投地————」
「行了,去看看耶律洪基吧。」赵倜淡然道。
随后不久,来至辽国皇宫之前,只看外面已经尽被宋军接管,姚平仲快步跑了过来给赵倜牵马:「殿下,已经拿下此处了。
赵倜翻身下马:「里面怎么样?」
姚平仲道:「已然全部控制,耶律洪基和耶律延禧都在安德殿内。」
「带本王去看。」赵倜点头。
进入皇宫,只见入眼广大巍峨,金碧辉煌,这里赵倜当年曾经到过一次,参加诗会,但却没有细走,毕竟份属外人。
片刻后来至安德殿前,便瞧宋军里一层外一层把守,简直风雨不透,蚊子都飞不入一只。
「殿下,种将军在里面亲自看著辽帝。」姚平仲道。
「前方带路。」赵倜道。
姚平仲应命,军兵打开一条通道,赵倜登上台阶,姚平仲推开殿门,闪过身形,叫赵倜先进。
这安德殿乃是辽国皇宫之中的常殿,耶律洪基平素不在这里上朝,但却在此处处理些朝堂没有结束的政事,召集近臣商议军情民生。
此殿很大,里面金砖铺地,光可鉴人,穹顶蟠龙藻井鎏金耀目,朱红殿柱裹缠赤金蟠龙,鳞爪分明,嵌满东珠猫眼宝物,熠熠生辉。
殿中铜鼎燃沉水香,气息馥郁,前方御座覆玄黑织金九龙锦缎,座周陈设白玉瑞兽、珊瑚树、琥珀山,件件剔透莹润。
四面墙壁悬织金云锦壁毯,绣江山万里图,缀以珍珠、玛瑙、绿松石,流光溢彩。
梁间宫灯皆以鲛绡为罩,镶赤金灯座,垂珍珠璎珞,灯火一映,满殿金芒流转,宝气冲霄,殿内陈设无一处不精,无一件不贵,奢靡富丽。
阶下耶律洪基穿锦衣扎玉带,却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之上,头冠打掉,花白须髯散乱,脸色难看至极处。
旁边则是耶律延禧,比赵倜几年前见到时要胖白了一些,脸上都是惊恐之状,身体在不住的颤抖。
两人一看殿门打开,都望了过来。
耶律洪基瞧见赵倜,立刻怒目圆睁,气的胡须阵阵哆嗦,口中大叫道:「赵倜小儿,赵倜小儿————」
耶律延禧则自光恐惧中微有些闪烁,随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力咬了咬牙,张嘴带著哭腔喊道:「姐,姐夫,叫人放了我吧,大辽都给了你还不成吗?」
此言一出,殿内立刻一片肃静,包括军兵在内,所有人都望向赵调。
耶律洪基闻言愣了愣,看著赵倜神情变换不定,接著转头瞅向耶律延禧:「孙儿,你,你在说什么呢?」
耶律延禧此刻根本不搭理这位祖父,而是眼泪汪汪地看著赵倜:「姐夫,姐姐走的时候说过,若是有一天遇难,大宋灭了大辽,必然是姐夫带军,叫我和姐夫求情,请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要为难祖父与我————」
赵倜眯起双眼,目光扫过四周,包括蔡京种师道姚平仲在内的所有大宋军士都低下了脑袋,只当没有听到。
他轻咳了一声:「小仙说的吗?」
「是,是,就是姐姐说的。」耶律延禧急忙应道:「姐夫,你看我像能编出这般话语的人吗————」
赵倜沉吟几息:「小仙去哪里了?」
「姐姐她从西北回来上京,只待上三日时间,与我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就飘然离开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耶律延禧道:「不过————」
「不过什么?」赵倜扬了扬眉。
「不过姐姐临走时说,日后遇见姐夫问起,就叫我告诉姐夫,说若是有缘,他朝定然还会再相逢。」耶律延禧道。
「若是有缘,他朝定然还会再相逢?」赵倜露出若有所思表情,随后嘴角扬了扬:「你的山字经练得如何了?」
「啊,山字经啊?」耶律延续闻言呆了呆:「我早便不练了。」
「为什么不练了?」赵倜摸了摸下巴。
「我根本没有心思练武,费力还辛苦,而且后来姐姐也不叫我练了,说这功有些怪异,我就彻底荒废掉了,本来练的也不算精深,眼下已是全无用处了。」耶律延禧道:「姐夫,你还是叫人把我和祖父放开吧,这绑著实在难过,都勒得有些上不来气了。」
赵倜笑了笑:「来人,给他解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