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色诱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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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的，美琴。宇智波富岳的未婚妻。”三代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她没开写轮眼，不然我们刚才已经暴露了。”
“那个……”
水户刚想说话，余光扫到廊道尽头有一个身影。小春站在廊道尽头，手里提着一只竹篮。她的目光落在水户身上，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那件浴衣，然后看到三代奇怪的穿着一套女人的衣服，而且还敞着衣襟。
“小春…我们……”三代的鼻孔中迸发出两排白咕咕的蒸汽，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
小春没有说话，她的视线越过三代的奇怪装束，落在水户身后更深的位置——一道还没有完全散去的轮廓，肩线、腰际的弧线，像是刚解除术之后残留的余影。小春在那道线上停住了，认出了那张脸的轮廓。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
“她看见了？”
水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夜风穿过廊道，他手里还拎着那件浴衣。
“嗯。”三代恢复了一下表情管理，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户一样。
“你们两个，唉！”三代拍了拍水户的肩膀，紧接着瞬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两个？小春和我…的前身，也有问题？我靠，这个瓜，是并蒂瓜啊！”水户心中波澜起伏。
……
第二天的火影大楼。
“啪”的一声，团藏的文件夹合上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很清楚。他把文件夹往桌面中央推了推。
“昨天傍晚，我们木叶女澡堂的更衣室，女子衣物竟然被盗，且丢失两件，受害者都找到根部来了！真是岂有此理！通过我们的初步调查已经有了进展。”团藏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语气中咄咄逼人，像一头进攻的狮子。
“根据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和画像，当时更衣室里有两名可疑女子。目击者是宇智波家族的美琴，她当时正在换衣服，对那两个人的面容描述得很清楚。
紧接着，他把两张画像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推向前方。水户的目光在那两张画像上停了一下。那是三代和他昨晚的更衣室形态，画得确实很像。水户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收拢了一瞬，但没有多余的动作。
小春再次看到了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看了水户一眼。
“我有理由怀疑是其他村子的忍者潜入到了我们木叶，所以，为了确认这两名女子的身份，”团藏继续说，“我提议：由山中一族派出一名擅长记忆读取的忍者，提取宇智波美琴关于那两名女子的记忆，并与画像进行比对。这样可以确认她看到的记忆是否属实，也能为后续排查提供更精确的参考。”
他的视线扫过会议桌：“记忆读取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只需要短暂接触。这个方法最快，也最直接。”
“我反对。”小春的声音从会议桌另一侧传来。她没有看团藏，目光落在桌面上自己面前的空茶杯上。“提取记忆需要直接接触宇智波美琴的记忆区域。她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也是一名女性中忍。让山中一族的人直接接触她的记忆，属于跨家族行为，涉及个人隐私问题。”她顿了一下，“而且她是宇智波富岳的未婚妻。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宇智波和山中两家的关系会受到影响。”
团藏的视线转向小春：“调查手段的优先顺序，不能排在案件进展的前面。提取记忆是目前最直接的取证手段。如果因为隐私问题放弃最直接的取证手段，那这个案子就不会有结果了。”
“那也不能让山中一族的人去翻她的记忆。”小春的声音轻柔似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是宇智波富岳的未婚妻。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宇智波一族不会只是接受一个调查结果。”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团藏的手指搁在桌面上，没有收回去。他看向小春，目光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逼进。像是正在确认小春刚才那句话的落点，确认她说的不是她的个人意见，而是她代表长老席在说话。
水户坐在会议桌靠窗的位置，日光从侧面斜照进来，在他的桌面上落下一小块亮斑。他没有立刻开口，先看了团藏一眼，又看了小春一眼，然后转回目光，语气平缓：“这件事的走向，可以收窄到警务系统的职权范围内。”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他。水户没有移开目光：“女澡堂衣物丢失，属于基层治安事件。处理治安事件是警务部队的职责，而警务部队的编制在宇智波一族的管理范围内。证人宇智波美琴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她看到两名可疑女子并提供了证词和画像。这两名可疑女子的排查工作，应该由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负责。如果她们是外部人员，警务部队有权处理；如果她们是内部人员伪装潜入，警务部队也有权确认。”
团藏的声音在他说完的瞬间插了进来：“让宇智波一族自己查自己家族成员的证词？”
“所以需要一名中立长老作为监督。”水户说，“由长老席指派一名不涉及此案的人全程参与排查，确保调查结果公开可查。这样既不会让宇智波一族自己处理自己人，也不会让山中一族直接接触美琴的记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等自己的话落到位：“案子没进展，是因为调查方向一直在外部人员潜入。如果让警务部队在自己的辖区内排查，他们有完整的巡逻记录和出入人员名单。排查只需要核对那段时间内有没有外部人员进入更衣室区域。这是他们的职责范围内的事，不需要额外授权。”
团藏的目光在水户身上停了一下，眯起双眼看着水户，似乎要喷出火来。水户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视线保持着稳定的方向，既不迎向团藏，也不避开。
“警务部队排查，需要时间。这个时间谁来保证？”
“三天。和之前一样。”
“三天之内，警务部队能排查完？”
“如果警务部队查不出结果，那说明那两名可疑女子确实不在木叶村内。到时候再考虑其他方案，也不会影响之前的排查结果。”
团藏没有立刻接话。他坐在那里，像是在重新评估水户刚才说出的判断。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了，那是他“我已经说完了”的信号。他没有再开口，但他的目光在水户身上又停了一下，才移开。
三代坐在主位上，在团藏没有再开口之后坐了片刻。他的目光在桌面上那两张画像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这个方案可行。”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像是已经在等待这段对话的走向，“警务部队负责排查，长老席指派一名监督人。”
他转向水户：“你来做这个监督人。”
“可以。”
“可是！”团藏刚要说话，却看到三代的手向下压了压，忽然之间一股极大的威压让团藏冷汗直流，团藏立刻噤声不语。
三代看了团藏一眼，说：“排查结果出来后，直接报到火影楼归档。”这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但他的视线在团藏的方向停了一下。团藏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对。会议桌周围安静了片刻，然后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来，有人开始收拾文件，有人站起来往外走。水户也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你等一下。”三代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水户停住脚步，转身回去。会议桌旁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他和三代两个人。三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烟斗，还没有点上。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两张画像上，像是在看一件他早就知道内容的东西。
“那两幅画，画得挺像的。”三代说。
水户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尴尬的笑了一下。
三代把烟斗放在桌面上，声音轻松的说：“别说那两幅画，美琴画得确实不错。如果不是她亲自画的，我还不知道咱们的色诱术的效果这么好。”
水户嘴角动了一下，环视了一圈：“火影大人，这里可是火影大楼……您说笑了。”
“我说笑的？”三代抬起头看他，“你知不知道团藏今天在会上提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他想进宇智波族地。”
“对。”三代说，“他想要一个正当理由进入宇智波族地，进他们的议事厅，进他们的档案室，查看他们的内部记录。那件案子只是一个入口。你把他挡了，他不会感谢你，但他会记住你。”他顿了一下，“你以前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话。这几天你话变多了。”
水户说：“可能是因为最近练那个术练多了，胆子也大了。”
三代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术，你真的只是为了搞研究？不会是用影分身解决个人问题吧？”
“还是你火影大人有想法。”水户一脸黑线，“其实，你可以多用几个影分身，这个年纪了，也得好好享受一番了。”
三代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有笑出来：“你可真有意思。”他点上了烟斗，吸了一口，然后放下。“这次你站对了位置。团藏不会再对你放松警惕，但他也不会立刻对你动手。宇智波那边，他们会派人来找你。你去了之后，不要推辞，但也不要主动要东西。他们给什么，你收什么，不多问。”
水户说：“知道了。”
三代看了他一眼：“还有，下次再去女澡堂，换一件别人的衣服。”
水户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件衣服……还没还。”
“没还就别还了。反正也没人认领。”三代说。
“我有一个想法。”
“说。”
“我想开一家自己的澡堂。”
“这主意，真不错！嘿嘿”
傍晚，水户回到住处。那件叠好的浴衣还在窗台上，他没有收起来，也没有处理它。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确认火影楼那扇窗户后面的光线和周围窗格一致，然后转身走回屋里坐下。
第二天下午，一封正式邀请函被送到水户的住处。邀请函写着：“宇智波富岳，请水户大人于明日午后至宇智波族地一叙，案件相关事宜需当面确认。”落款处盖着宇智波的族印，边缘有一道细痕，像是盖完印之后被多按了一下。水户拿着邀请函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在桌上，没有回复，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午后，水户穿过木叶东区的街道。道路两侧种着矮松，修剪得很整齐。围墙比村子里的普通民宅更高一些，墙面上没有纹章，但门楣比普通宅邸更宽。正门敞着，偏门也敞着，像是已经知道他会来。有人在偏门内侧等他，穿着深色的和服，是个中年男人。他没有问水户的姓名，也没有确认他的来意，只是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引他穿过廊下往内院走。廊下的木料颜色比外围更深，纹理更密，踩上去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
正厅的门敞着，富岳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已经倒好了。水户在客位坐下的时候，富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水户大人，多谢你愿意过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案件相关的事，应该当面确认。”水户说，“我作为监督人，需要确认排查流程有没有偏差。”
“排查流程已经启动了。”富岳说，“警务部队已经在调取巡逻记录，确认那段时间内有没有外部人员进入更衣室区域。剩下的排查工作也会在期限内完成。”他顿了一下，“另外一件事，我想当面向水户大人道谢。”
水户没有接话。富岳继续说：“那天你在会议上说的话，不只是解决了这件案子。你向宇智波一族归还了职责范围内的事。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水户说：“我只是提议了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最合适的处理方式，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说出来的。”富岳说。他侧过头，朝屏风的方向说了一句：“美琴，你过来一下。”屏风后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美琴从偏门走出来，穿着一件浅色的和服，在水户对面坐下。她的坐姿端正，目光在桌面上落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水户。
“水户大人，那天我在更衣室看到的两名女子，我已经和画像师确认过了。她们的体态和面容特征已经被记录下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水户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了一下。“那两名女子进入更衣室的时间，你记得清吗？”
“记得。我在门口站了片刻，她们在更衣室里面站着。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刚洗完，还没有换好衣服。”
“那她们离开的时候，你注意到什么了吗？”
“她们走得很轻。像是刻意不想发出声音。”美琴说，“我当时正在换衣服，没有转头去看她们离开的方向。”水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面上，没有看向她的方向。
富岳说：“排查结果出来后，会直接提交到火影楼归档。在那之前，不需要额外动作。”他从桌子旁边取出一柄短刀，放在桌面上推过来。刀刃在日光下泛着一种沉稳的暗光，像是一件很少被拿出来的东西。刀刃的弧度很平，刀柄和刀身是同一块金属，没有拼接痕迹。
“这是用查克拉金属打制的，”富岳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水户大人务必收下，当作今天来这一趟的纪念。”水户的目光落在刀刃上。他没有推辞，伸手接过那柄短刀，掂了掂重量。“太贵重了。”
“贵重的东西，才值得送出去。”富岳说，“上次你在会议上的发言，宇智波。”
水户收下那柄短刀，站起来，“排查结果出来后，我会提交正式报告。在那之前，不需要额外动作。”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富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水户大人，下次来我的族地，请不用通报，宇智波的大门对大人始终敞开。”水户没有回头：“客气了。”
他走出宇智波族地的时候，那柄短刀收在怀里。查克拉金属在木叶买不到，在宇智波族内也只有精英忍者才能申请领取。他知道这件东西不是“感谢”，而是一份正式的立场确认。他回到书房，把短刀放在桌面上，刀刃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暗光，表面光滑而致密。他伸手碰了一下刀身，触感冰凉而致密。他把它收进桌面的下层抽屉里。那柄刀会留在那里，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被拿出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