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来,大家跟我一起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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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过移民米国吗?”
这话一出,李琦的眼睛猛地一眯,这个话题奥拉普可没有和自己沟通过,明显是在给自己挖坑。
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临场“突袭”。
李琦笑了笑,但斩钉截铁:“完全没有想过。”
回答简洁有力,不留任何暧昧空间。
毕竟我可不想用洗涤剂抗病毒。
奥普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我只是在探讨一个普遍现象”的表情,将话题引向了更宏大的叙事层面:
“可是,全世界的精英移民米国,这本来就是一种趋势啊,李先生,对于这个趋势,您怎么看呢?”“可全世界的精英移民米国,本来就是趋势啊,李先生以为呢?”
这话说出来,就真的有点敏感了。
不再仅仅是一个私人选择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了国家吸引力、文明优越性乃至全球人才流动规律的层面。
回答者很容易被置于“是否承认这一趋势”、“是否认同米国是终极目的地”的两难境地。
奥拉普眼睛直直地盯着李琦的眼睛,这是她一贯的方式,为了让人说真话。
但李琦不吃她这一套,“不得不说,米国这边确实拥有更优渥的物质条件、更成熟的产业体系,这是客观事实。但是,‘趋势’并非只有单一方向,‘吸引力’也并非只有一种标准。在我看来,正在高速发展、充满无限机遇的华夏,也未尝不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国度——或者说,是一个值得全球精英认真考虑、参与并共享成长的主舞台。”
“如今华夏正以前所未有的广度和深度融入世界,我们不仅欢迎投资,更欢迎交流与理解。所以,我也真诚地邀请奥普拉女士您,有机会不妨去华夏走一走,看一看。我相信,您的亲眼所见,会比我在这里的任何描述都更加生动和真实。”
“你的意思是,承认华夏很贫穷咯!”奥拉普继续追问道。
“我们是发展中国家,有的地区还处于贫穷状态。这一点,我们从不讳言,也正在以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决心和规模努力解决。”
“既然这样,您一方面承认米国物质条件更优渥,另一方面也承认华夏部分地区的贫穷现状,那么,为什么您会觉得华夏比米国更好呢?为什么不遵循‘人往高处走’的本能,抛弃贫苦,奔向富饶,奔向您也承认的‘美好’和‘自由’呢?”
这问题里面再次埋藏祸心。
“我觉得美好和自由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
“NoNoNo…”奥普拉摇头,“美好就是美好,自由就是自由,这是普世价值,有其核心的、公认的标准,请Mr.Li不要转移话题,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基于您自己的判断,为什么选择留在您承认有贫困问题的华夏,而不是来到您承认更富饶、更能提供‘美好’与‘自由’的米国?”
随之奥拉普目光再次盯着李琦。
止是她,所有经验丰富的节目制作人员都知道,捕捉嘉宾在最尖锐问题下的瞬间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是制造节目“爆点”的关键。
摄像机镜头迅速推进,毫不留情地给了李琦面部的特写,多台机器从不同角度对准他,试图抓拍任何被戳中软肋的痕迹。
现场空气为之一凝。
但令他们遗憾的是,李琦脸上没有波动,反而笑着看向镜头:
“‘美好’这东西,从来都是需要被定义的,而定义权往往掌握在具体的生活体验者手中。米国就等同于‘美好’的唯一标准吗?我承认,在某些物质和技术层面,米国相当发达,走在前面。但是……”
他的语气在这里稍稍加重,目光变得深邃,“奥拉普女士,我看过您的着作,所以请允许我做一个假设:
如果您不是出生在米国密西西比的贫困黑人家庭,而是出生在华夏,哪怕是一个普通的、甚至偏远的华夏家庭,那么,您幼年和青少年时期所经历的那些……令人心碎的惨剧,它们绝对不会以那种方式上演。”
李琦说着,拿出来一张犯罪率对比数据,
“我这里有一组基于联合国毒物和犯罪问题办公室及各国官方统计机构发布的,经过交叉核实的对比数据。”
“华夏是每十万人命案发生率0.46,而米国每十万人命案发生率5.4起…简单的数学计算告诉我们,米国的命案发生率,是华夏的11.7倍以上,至于那些未被完全统计、但更为普遍的持枪抢劫、恶性袭击等‘突突犯罪’……两者之间的差距,恐怕就更不必多说了。”
“在这一点上,你还能说它美好吗??”
奥拉普眼睛一下子红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的童年充满了贫困、侵犯、早樱、家庭破裂等多重创伤。
奥普拉的母亲未婚先孕,出生那一刻就被视为私生女,被扔给祖母汝养,6岁以前,她每天穿马铃薯麻袋改的衣服,被嘲“麻袋女孩”,玩具是风干玉米棒,住屋简陋,生活难以保障。
从9岁开始就***(这里发不出来),大家可以上网去搜,而且伤害她的还都是她认识的亲戚朋友。
这也就罢了。
等她长大点,曾经伤害她的人,这些事情,又被家人卖给八卦媒体报道,带来二次伤害。
奥普拉出过一本书,就是讲自己的这些经历。
奥普拉一下子破防了,眼睛通红,半晌没有说上来一句话,只能对着镜头说了一句,“Iasorry!请等我一下。”
导演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对讲机喊道:“Cut!Cut!全场休息!灯光保持!”
李琦耸了耸肩,收起那张数据纸,心中平静无波。
是你让我说的,况且,你敢把这些经历写进书里,公之于众,用以激励他人,我有啥不能引用的?
其实,她这种人就是那种典型的我自己说行,但别人说不行。
哪怕我出书了。
良久,奥普拉才调整过来,示意导演再次开始。
“A!”录制继续。
奥普拉重新坐回沙发,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再次浮现专业主持人的从容:
“那…Mr.Li,关于‘自由’的讨论,我们可以继续吗?您觉得,在您看来,米国和华夏,哪个国家更能给予其公民您所理解的‘自由’呢?”
李琦吸了一口气,看着台下一个个跃跃欲试的观众,拿起话筒:
“这样吧,与其抽象地争论‘自由’的定义,我们不如做一个简单、直观的现场测试。测试很简单,只需要大家跟我一起,喊一句口号。”
“只要你们跟着我喊完这一句,并且播了出去,那我就相信,你们米国是自由的。”
奥普拉和观众们闻言,全都兴致勃勃的看着李琦。
却听着李琦一字一句的清晰喊道:
“来,大家一起喊——”
“打倒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万岁。”
“……”
“…”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观众,包括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从好奇变为震惊,再变为茫然和一丝惊恐。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导演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