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老马挨揍为哪般 怎么四方来祝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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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挨揍为哪般,我说,我也不是神仙,你去问老天。
昨天下午,县里举办为期一周的学习班结束了。晚上,县里安排大家在彭氏大酒店吃顿饭,喝点酒,意思是这次办班很成功,让大家喝点酒,庆贺庆贺,大家回到单位好好工作。喝酒,我们正喝着呢,老马挨揍了,揍,是我揍的,揍,当时,我把我的酒杯摔在地上,我摁住老马就揍,他要还手,他给我支起架子来,我用足了力气给他拎了一个趔趄,甩了出去,我气呼呼地喊着,你给这我斟的这杯酒给我喝了,你给我们倒酒,你叫我们喝,我们喝了,你不喝?我叫你喝,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和我一个酒桌子的人,看此状,都说,是啊,这小子,哪来的,真能嘚瑟,你上我们这桌来嘚瑟啥?
大家看着我打老马了,就喊着,揍,给我狠揍,他敢骂镇长?这是党校,搁哪整来这这么一个玩意?
我喊着,你来给我们敬酒,你叫我们喝,我喝了,你不喝,我叫你喝,你不喝,你还骂人,你这个地赖子,我看你就欠揍。
大家谴责着,骂着,上来几个人给老马扶起来,拽着,架着弄到外面,用车送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班去,我走在路上,都走过正阳大街了,我往北正走着呢,人大的刘文撵上来了。
在后面喊着,镇长,镇长,你等等我,你怎么走那么快呢?我听到喊声,回头一看,是刘文。刘文是我的老朋友,我在乡下当老师教学时,他在教育局当人事股长。我说,呦,我以为是谁喊我呢,是刘老师啊?刘文笑着说,我问你个事?我听说,昨晚上,县里办科技班,结束了,安排你们在酒店喝酒,老马又去给你嘚瑟,叫你给揍了,为啥呀?我笑着说,呀,你消息还挺灵通的,为啥,你说呢?刘文说,他早就该揍,好多人都想揍他。老马这一辈子可是坑老多人了。
我说坑人不坑人,往事都过去了。刘文说,你不理他,他找你嘚瑟呀?我叹了口气说:“说是啊,我和土地局的隋局长,还有几个单位的领导,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都喝两杯了,喝得差不多了,就要退席要走了,这时大领导来敬酒,我们几个碍于面子,大领导敬酒我们得喝呀,我们喝了。大领导的酒我们喝了,嘿,干校的,农委的,领导紧接着就来敬酒了,我们几个也只好喝了。我们喝了,就得了呗。我们几个说着就往外走。这老马,就赶快拿着一个酒杯,拎着一个酒瓶子跑来了,跑来了,就拽着我们几个不让我们走,说,大领导来给你们几位敬酒,你们喝了,干校和农委的领导来了,来敬酒,你们也得给个面子喝点啊。我是刚调到干校来的,我也得给你们敬杯酒啊?我敬酒,咱们认识认识。敬酒,他是为了炫耀自己,我就没吱声。他看我不吱声,就喊我,说,一家子,你我是认识了,咱们是老熟人,你是镇长,这些领导我都i不认识,你给我介绍介绍啊。他叫我给介绍,我给介绍吧,这个是什么局局长,那个是什么局局长。并且我还把他捧得老高。这家伙的,我一捧他,他就之乎者也的给人家吹上了,敬着酒,还背着古诗。刘老师说,他就是那样的人,怎么的,他这一吹,你就来起了呗,就揍他了。
“没有,他这样,那我能揍他吗?我能那么小肚鸡肠吗?我要揍他,那咱不就缺理了吗?”刘文说,那你怎么揍他了?
我说怎么揍他,他作呀?他给几位敬完酒,开始单独给我嘚瑟上了。说,一家子,咱都姓马,一笔写不出俩马。以前的事都叫他过去,咱俩,今天喝杯酒,希望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刘文笑着说,那你就同意了。我说同意了,我还觉得难得的机会。“那老马咋整了?”刘文急切的问道。
我笑着说,咋整了,他来坏主意了。开始给我倒酒了,倒着酒说,为了友谊,我们俩喝酒,得用他的酒杯,说明这是一心一意。我说行。这他就开始用他的酒杯开始倒酒,二两半的酒杯,他倒的满满的,他在倒完之后,说,这是我敬酒,你得先喝,我是你大哥,大敬小,必定好。先喝为敬。刘文说,那你就喝了?我说喝了。刘文说,那你喝完咋的了?你就开始揍他了?“什么揍他呀?我把他给我倒的酒喝了,我说,这回该我给你斟酒,敬你的了。他喊着,不用不用,这里还有说法呢。他心里又来了鬼主意,他就又倒了一杯,他倒的满满的,倒完了,他端起了,我以为他喝呗。谁知道,他不喝,双手端着,给我说,一家子,好事成双,你再喝一杯,以表诚意。”刘文笑着说,那你就又喝了呗。
我说对呀?表示诚意吗?做人吗?我想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喝喝醉了,一会,我就回家了。他给我用俩端酒杯,我能受得了吗?我说,行,行,你这么客气干啥呀,我接过来就喝了。我喝了,我想这回该他的了,我就拿起酒杯酒瓶子,来给他斟酒,一杯酒我给斟满了,我一抬头,他人没了,他走了,他跑下一个酒桌显摆去了。
我要给他斟酒敬酒,土地局隋局长,和大家看着呢,我一看他没了,他在下一个桌又喊着给人家倒酒呢?这隋局长喊着,这啥玩意,这呱呱地叫你干两大杯,半斤酒给你灌进去了,他没了。大家喊着他跑了,不能叫他跑了。我说,好,我就跑着到下一桌拽他,我还像玩似的,我说你回来,我说你给我倒的双杯酒我喝完了,这回该你的了。他说滚犊子,接着他说我啥,我就没听清。老隋说,呀,他怎么骂人呢?我说是吗?这时,我的酒劲就上来了,气也上来了,我说我喝你不喝,你还骂我。二两半的杯你叫我喝双杯,我就抓住他,给他摁倒就揍。
刘文听了呵呵大笑,说,老马那王八蛋是没有人格的,这回给你嘚瑟,是遇到砬子了?你揍他,他咋说,大家咋说?
“咋说,大家都喊着揍,我正揍着他呢,谁在我身后,抱住我了,说,拉倒吧。这时,是谁把我拉到一边,就上来几个人,大家把他弄走了,我这气才算消了点。”刘文笑着摇摇头,“这老马啊,真是不长记性。不过你这一揍,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办公室打来的,说有紧急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跟刘文匆匆道别,加快脚步往单位赶。
到了办公室,原来是有个项目出了点状况,需要我协调解决。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刚想喘口气,手机又响了,是老马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老马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镇长,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嘚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冷哼一声,“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干这种没品的事。”老马连忙应着,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一天可真是够折腾的。
晚上了,我躺着呢,又来电话了。我一接,电话里说,马老师,我是交警小张——张来东。我说,啊,你有事?来东在电话里哈哈笑。我说,来东,你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啊?来东说,我刚才听说你揍老马,马坏水了?我一听,张来东业听说了,我赶紧说没有,只是在那喝酒都喝多了,有点失态了。张来东听这样说,笑着说,马镇长,老师,你是我的老师,我可尊敬你了,你走他对,那老马多坏呀,我那在浓阳学校当老师的工作不是他给坏掉的吗?那是1986年10月5号的事吗?我去浓阳学校当老师,当时我是抚远县派出的代培生,是1983年给我们派出去的,到了1986年7月25号回来了。回来学校还没给我们发毕业证呢,教育局就给我和小何分到浓阳学校教学去了,9月一号我们就到浓阳学校报到了吗?我在那学校上一个月班了,10月1之前,大学来电话了,叫我和小何去学领毕业证去,老马当时是浓阳学校的校长,我和小何给他请假他不给,我们只好等着10月1国庆节发放假了,等着10月1放假了,学校放假是3天,我和小何去佳木斯大学走的时候,怕学校放的3天假不够用,还特意给老马说了,我们说,我们去佳木斯大学领毕业证,回来可能晚一天半天的,他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我和小何就去佳木斯了。等着我们去了,回来就晚了半天,这老马就不要我们了,马老师,你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年轻人找个工作多难呀?我听了,说,那老马,就是那样的人,他要是有点权力,就能整死人。我说,现在你不听好了吗?当交警了。
张来东说:“是挺好的,不过当年那事我一直记着呢。老师,你揍他可太解气了。”我安慰他:“过去的事就别老放心里了,现在日子不也越过越好了嘛。”张来东叹了口气说:“老师你说得对,我就是偶尔想起来还是觉得憋屈。对了,老师,老马现在咋样了,被你揍得严重不?”我笑了笑说:“能有多严重,就是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别那么目中无人。”张来东嘿嘿笑着说:“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老师,你不知道,他这人以前在学校就爱摆架子,抠得要命。”我俩又聊了一会儿过去的事,无非是回忆当年学校里的一些趣事。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从揍老马到和刘文聊天,再到张来东打电话,感觉生活真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和故事。慢慢的,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希望明天又是平静的一天。
第二天了,我在我们抚远镇大滩呢,单位办公室王秘书来电话了,说浓阳来两个老师,说找你有事。我说他们没说姓啥呀?王秘书说,没好意思问,看模样,是老教师,都得五十多岁。我一想可能是李老师,于老师。以前,我在学校当老师,当校长,他们都很支持我工作的。我说那你叫他们在办公室等我,我这就回去。
我匆匆结束手头的事,赶回单位。到了办公室,一眼就认出了李老师和于老师。他们看到我,热情地迎上来。李老师笑着说:“哎呀,马镇长,好久不见啦。”我赶忙招呼他们坐下,倒上茶水,说:“快坐快坐,两位老师怎么有空过来啦?”于老师说:“我们俩,今天来到教育局办点事,事办差不多了,在教育局说你,在前几天,给老马揍一顿。我听了笑,说,哪有啊,没有的事,别道听途说。李老师说,那是道听途说呀?我们在教育局遇到以前那个人事股长刘文了,他在那给他媳妇要办退休呢。是刘文给我们俩说的。我听李老师说了,我笑着说,哦,刘文说我揍老马了,那就算有吧。
李老师说,祝贺你了。你在教育叫老马怂完了,你在浓阳学校,当中学教导主任,老马管后勤。王校长调走了,本来教育局准备叫你当学校校长呢,这老马就托托人要当,说你岁数小。你就让给他当校长了。他当校长,他还没转正,结果,等着县里给民办老师考试转正的时候,他才考19分,考试有道数学题,20减20.他都不会,还得负40,气得教育局给他拿下去了,叫你当校长。你当校长,他挑理你,半夜钻学校房上黑天棚子里,往家偷学校的大松木板子,板子偷的多,晚上,他搞我家院子的房山头那,结果,叫学校打更的运老师发现了,学校被盗了,报告派出所了,派出所连夜搜查到我家,老马说是我偷的,县里还给我的记大过了。我的工资,教育局还给我撸掉一级。
我听了笑。我说,老马那缺德事多去了。于老师说,那不,老马偷板子了,他还给公社说你太年轻,学校管理不严,等着你那两天有事,他给公社他姨夫说,你不干了,校长不当了,他姨夫就叫他又当学校校长了?我说那不气得就不想在教育了吗?李老师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一走,是想从教育往外调转吧,你还没走呢就,这老马就给你媳妇从学校拿下来了。
我说,他给拿下来了,我回去找他,我说,一家子,我给我家属调走吧,他说,谁和你是一家子啊,我和你不是一家子。我说,咱不都姓马吗?姓马的不都是一家子吗?他说我压根就不姓马,我是老王家,过继给老马家的。我说好吧,你愿意姓啥就姓啥吧,我给我家媳妇写好申请了,你给签字吧,我们就调走了。可他就没给签字啊,不签字,还在大会上叫我家媳妇检查,不忠于党的教育事业。那不,给我家她气疯了吗?
大家说着,就笑起来。笑着,李老师说,好啊,坏人坏己,他坏你还没坏成,你调到农行当秘书,你又从农行到了土地局,你从土地局,到招商局,现在,你到这镇政府当镇长了。祝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