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4 投怀送抱,仙子娇媚(求月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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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师姐?”
客居峰外,朦胧月色,彩如月提着一盒玉糕,遁光而落。
便见阴师姐,浑浑噩噩地从客居峰雅苑出来。
“这是怎么了?”
彩如月心中诧异,这样一幕的师姐,此前可不曾多见。
她看眼面前的清雅庭院,心中不禁浮现几丝联想。
白日里,阴师姐对莽刀陈平安的态度,有目共睹,姿态举止间,处处透着亲近。
以她们对师姐的了解,只怕师姐已是意动,盯上了莽刀。
莽刀少年天骄,境界虽不如师姐,但一身战力,只强不弱。
此等天骄,若是一夜相叙,修行论道,只怕也是风流。
于她们这等女修来说,也丝毫不显亏缺。
鸾鸣宗内,风气开放,她虽是完璧之身,但对此事,也一向看得通透。
方才场景,阴师姐深夜而至,当中的主意,只怕再是清晰不过。
莽刀天骄风流,此前佳人韵事,不再少数。
想必也不会排斥一夜风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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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阴师姐的魅力,稍加撩拨,此事只怕已是必然。
“只是”
彩如月看着远去流光,心中不禁一阵迟疑。
这是结束了?还是还没开始?
若是结束了,这时间
也太短了一点吧!?
莫非是中看不中用之人,还是?
彩如月心绪流转,一时困惑难言。
但再是困惑,不如直接登门一叙,一看便知。
如此心情下,彩如月轻捋青丝,便是触发了禁制。
刚刚送别阴玉华没多久,庭院外的禁制,便再度触发。
“还有?”
陈平安神情无言,颇觉无奈。
他打开禁制权限,出门相迎,便见彩如月提着一盒糕点地站在门前。
“陈大人,打扰啦。”
彩如月彩裙飘飘,一脸甜美。
“原来是彩仙子,不打扰。”
陈平安伸手相迎。
彩如月入内之后,便是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观察了一阵,发现场中情形无异,不由越发疑惑。
难道
真是她想多了?
阴师姐就只是单纯的一次登门?
可那情形又是怎么回事?
彩如月观察着庭院情形,陈平安也在观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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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又来自荐枕席的吧!?
陈平安眼皮一跳,不禁暗生猜测。
美人投怀送抱,他还百般嫌弃,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那倒不是因为他不好色,还是说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此前相拒,除了他心中的那点洁癖以外,还有一些心思顾虑。
在鸾鸣宗内,入夜的首日,便遭遇这般场景,总有一种被仙人跳的感觉。
他虽喜好美色,但也不是毫无原则。
尤其是此等场景,自不可能随意而为。
当中,个中缘由,还在于吸引力的问题。
如他这般境界,半步大修,虽有裨益,但显然还不及他的心理预期。
以他的境界修为,天人大修,还差不多。
半步大修,吸引力有限,更有顾虑隐患,再加上些许洁癖,他自是相拒。
本以为,送别了一位阴长老,此事到此为止,没想到还来了一位彩仙子。
好在,彩仙子并无类似意思,在简单相叙,闲聊片刻,送上糕点之后,她便是告退离去。
“彩仙子慢走。”
陈平安送别了一声。
然后便见那彩裙女修,遁光消失在客居峰上。
陈平安看了一眼,随即便移开了目光。
今夜,他轻言相拒,阴玉华自荐枕席,虽算不上是什么结怨,但邀约不成,一应心性,总归是生了嫌隙。
也不知明日相叙,可是还好?
陈平安思绪混杂,凝眸思量,看了一眼面板之上,那功法进益。
不禁想到,这颠鸾倒凤&183;阴阳枢之事,确实是要上点心了。
老是这么困顿停滞,也不是一个事儿。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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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如云遁光闪烁,落于琼峰。
简短一叙,她大致勾勒出了此中场景,看来阴师姐应是未能功成。
不然的话,也不会是她见到的那样,当夜便是离开客居峰。
“倒是正人君子。”
彩如月轻轻笑了笑。
她对莽刀陈平安这位潜龙天骄,倒说不上是什么爱慕,但总归是没有什么恶感,甚至还隐隐藏有一丝好感。
慕强乃人之天性,此前劫修之事,终归是给她留下了一丝印象。
不知便会关注莽刀之事。
此前听闻,莽刀风流韵事,还以为是什么风流成性之人,没想到还是挺有原则。
此中评价,彩如月说不上什么喜恶。
但比起随意相待,一夜风流,陈平安的这般举动,更能让她接受一点。
鸾鸣风气开放,不少长老之间,皆有往来。
无论是彼此慰藉,消遣寂寞,还是互诉衷肠,都来得太过随意。对这般风气,她虽能接受,但却不愿如此。
宗门环境,风气影响,终究是客观存在。
但好在有宗主在前,至今未曾婚配,她作为鸾鸣长老,倒也不至承受太大压力。
“不知宗主,心中所思,究竟是为何事?”
彩如月不由面露好奇,自宗主这么多年来的洁身自好中,想要窥探宗主内心。
在鸾鸣的第二日,一应处境,与此前并无二异。
在鸾鸣长老,天人女修的带领下,陈平安好生参观了一下鸾鸣宗。
不知是昨夜之事太过尴尬,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今日他并未见到阴玉华,负责带他观赏游览的,也变成了那彩裙女修,彩如月。
一日下来,陈平安对鸾鸣宗内情形,倒是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鸾鸣二十八峰,七谷八园”
陈平安心绪流转,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画面。
作为云霞地界,霸主势力,鸾鸣宗内的声势,自是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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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陈平安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在合适契机,提起了他云霞定调,魔道打击,劫修清缴之事。
此事,也是他此来鸾鸣的目的之一。
不过相较于真正的目的,此事也就是一个添头。
面对陈平安的交流,彩如月表现得极为配合。不过在一应决策上,她表示此事涉及极广,需要告知宗主,由宗主定夺。
而这
也正是陈平安想要的。
本以为萧鸾月第二日便会见他,但直至夜色落幕,都未曾听到萧鸾月邀见的消息。
“有意思。”
陈平安轻笑了一声,并未在意。
这萧鸾月要拿捏一二,那便让她拿捏一会。
这是准备要拿这些事情做文章,以他的功绩作为筹码,换取变相承诺支持?
陈平安对鸾鸣首修,这位茶艺仙子,思绪考量,隐隐有所判断。
此事毕竟是他有求于人,那该有的态度,他自然会有。
而这,也正是陈平安想要的。
有时候,明面来看,那有求于人的,不一定是最终的迫切方。
所谓的有求于人,或许就是一个引子。以此引申出,那更大的需求。
“萧鸾月”
陈平安笑了笑,便在那客居峰上,进行今夜的修行。
接连两日,他都待在鸾鸣宗内。相较于前两日的忙碌完整,这接下去的两日,倒是有些百无聊赖起来。
不管是江若彤,还是阴玉华的身影,他都未曾看到。
只有彩如月偶有陪同,剩下时间,都是让他自由发展。
陈平安也不知该说鸾鸣宗对他是放心,还是如何。
而在他倒鸾鸣的第四日夜里,他便当着彩如月的面,提出了临别告辞的念头。
“鸾鸣之事,既已落幕,那陈某也是该离开了。”
面对他的告辞,彩如月自是提出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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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宗主近来忙碌,不如再多留几日。等宗主闲暇,势必会邀见大人,届时,共商云霞定策,清缴打压之事,岂不合适?”
“彩仙子美意,陈某心领。只是,陈某新进上任,初任云霞,公务繁忙,便不久留了。明日一早,陈某便会离开鸾鸣。
至于云霞定策一事,既然鸾月仙子,要务繁忙,百忙难空,那陈某也不强求,只能另寻他法了。”陈平安说得平静,但彩如月一时竟是感受到了一丝无形压迫。
“陈大人”
彩如月还想再劝,但却被陈平安挥手打断。
“彩仙子不必再言,陈某决断已定,多谢仙子好意。”
彩如月怔怔地看着身前男子,这是她自此前相叙,第一次看到到了不一样的陈平安。
莽刀陈平安,莽刀的莽。
次日一大早,陈平安便是离开客居峰,遁光前行,准备离开鸾鸣。
有鸾鸣长老,天人女修,出面相送,但一应阵仗,远不如此前驾临。
不见阴玉华,也不见萧鸾月。
自陈平安离开,都未曾得闻鸾鸣首修,萧鸾月的邀见传闻。
“这萧鸾月,倒是沉得住气。”
陈平安玉撵遁光,回首望向那鸾鸣群山,金鸾峰上,气象万千。
阵法波纹,禁制流转,隐有流光颤动。
“倒是错算了一筹。”
陈平安目光平淡,虽是感叹,但不见懊悔。
终究是份量不够。
看来
这萧鸾月应是有了更好选择。
陈平安收回目光,玉撵青虹,便是消失在远处天际。
这第一次鸾鸣之行,算是以陈平安吃了一个闷亏结束。
而这
远远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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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陈平安回到云顶大山。
离行几日,云霞采风司内,一应情形,并未有太多变化。
一应的职司职责,采风引导,巡查查勘,一切照旧。
相应之事,有符玉馨,向广闻两位副使承担,会同其下各州风使,共勘云霞。
“恭迎大人回司。”
云霞采风司内,众人恭迎,一应阵仗,虽不似此前赴任之时的那般昌隆,但一应排场,也绝是不小。
看着面前场景,陈平安倒是由衷生出一丝归属。
“都起来吧。”
他伸手相抬,便是遁光入内。
“是。”众人恭声。
在陈平安遁光下落间,符玉馨便是相迎靠近,汇报近来一应之事。
“大人,关于此前定策一事”
听着耳旁清声汇报,嗅着那若隐若现的处子幽香,陈平安心中倒是一片坦荡,颇感惬意。
而在陈平安回到云顶大山的十数日后,关于鸾鸣宗的最新消息,也以信息渠道传入了他的耳中。
“鸾鸣”
看着案台情报,陈平安神情沉静,不见波澜。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