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5 执掌云霞,矛盾重重(求月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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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仙子?还是”
一坊间雅楼,倚楼的年轻公子道。
气息看似平常,却泛着天人之意。
“都不是。是鸾鸣宗新近招揽的天人大修。”一白胡老者抚须而道。
“新招揽的客卿长老,天人大修?”有人面露好奇。
此地清幽,看似寻常,实则为天人小会,共叙情报,互通有无。
“听说之前在炎荒一带出没,成就大修多年,算得上是积年的鼎盛大修。前不久途径云霞,与鸾鸣宗的一位长老接触上了,受其招揽,最终是加入了鸾鸣宗了。”
“积年的鼎盛大修?这等层次的大修,加入鸾鸣,他图什么?”有人面露好奇。
正常而言,一尊天人大修,已经具备成为一方地界霸主的潜质。
即便作为散修,也足以过得很好,纵横数方地界,好不自在。
若是向往更大舞台,也全然可以去那等大城雄城,无论是论道交友,还是历练探险,都是极佳选择。
像这样困顿一地,加入一方势力,虽不能说没有,但确实不算常见。
尤其是,这还是一尊积年的鼎盛大修。那这般情形,便更加不可思议了。
毕竟,加入一方势力,虽勉强算是自由,但居于人下,对天人大修来说,不算是最优解。
除非能够谈到极佳的利益条件,亦或是有人情承诺,利益羁绊类的缘由。
而如一尊积年的鼎盛大修而言,即便是要加入势力,鸾鸣宗也不是最优之解。
鸾鸣宗的传承虽是悠久,但毕竟只有一尊天人大修坐镇的势力,无论是底蕴还是积累,都不算有如何优势。
以那尊天人大修的资历能为,完全有更好选择。
但现在
这般情形,确实令人疑惑。
不过
此中疑惑,很快便被人解答。
:
“你说图什么?”说话之人举目望来,眼神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人回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
“还能图什么?鸾鸣宗,以音律著称,女修美艳,风气开放,若是能加入宗门,在一众女修之中,那岂不是放纵恣意,快活无边?”
不过,他这个解释,才刚刚出,便很快有人补充,意味深长道。
“确有这方面的可能,不过以大修的能为,尤其是这等积年大修,寻常的仙子,哪怕是音律女修,也未必能入他的眼。如今选择,只怕缘由更多的,还是要在那位鸾月仙子的身上。”
“哈哈哈”
话音落下,场中不少人,都是笑了。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此事古已有之,那位天人大修的目的,只怕便在于此。
倘若能以此收获鸾月仙子的芳心,得音律女修,为未来道侣,更能以客卿长老之身,与鸾月仙子,一同执掌宗门。
此中情形,不亚于一笔风险投资,若是成功,那不但能抱得美人归,更是在鸾鸣宗,占据一席之地,接续道统。
当然,此事也就只是一个可能。具体成与不成,那就要看那位天人大修的本事,还有鸾月仙子的心意。
“据说,那位天人大修散修出生,身家清白,若是真以此考量,只怕那鸾月仙子,未必不会接纳。”有人面露艳羡道。
到了鸾月仙子这一层,未来的道侣考量,确实不会那么纯粹。与其未来注定要选择一名道侣,不如自宗门内就近选择,不但有利于道统传续,也便于自身掌控。
以鸾月仙子的才情天资,道侣选择极多,但这些年来,迟迟未曾抉择,只怕也与那鸾鸣宗道统脱不了干系。
毕竟,作为鸾鸣首修,鸾月仙子的未来道侣,于鸾鸣宗的影响,必是极其深远。若是选择背靠一方势力的强势夫君,彼此利益接续,互通往来,假以岁月时日,鸾鸣宗便将沦为一方附庸。
若是换成同层次的其他人选,那便是要好上许多。
当然,道侣之事,不是那么简单。除了利益考量,于鸾月来说,或还有自身需求。
此外,当中内情,外人尽皆不知,只能管中窥豹,从些许信息情报,窥探出一丝内情来。
从目前结果来看,鸾鸣宗只怕也有所考量,不排除他们猜测的可能性。
“鸾月仙子”
念及此事,当中有天人沉默不语,眼神中泛起一丝痛楚惋惜。
不过毕竟天人,类似氛围,转瞬便逝。
“对了,那位鸾鸣的大修客卿,修行的是什么功法?可有具体的消息?”
“听说,修的是”场中有天人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当下便是开口分享。
场中一叙,情报分享,近来大势,各方消息,也是在交谈中,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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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鸾鸣宗,新近招揽天人大修,为客卿长老的消息,在云霞地界内开始蔓延流传。
消息混杂,有真有假,当中氛围造势,符合鸾鸣宗利益。
鸾鸣宗,金鸾峰。
古典雅致的宫楼殿宇,连绵成群,一沿河石台上,伫立着一古典仙子,一身霓裳长裙,丝绦环绕,娉娉袅袅。
“仙子是在看什么?”
一道俊朗清声响起,石台之上,遁光一闪,便多出一面容俊朗,五官清隽,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
男子一袭白衣,看着年轻,但却自带着一股岁月积淀下的成熟气度,越看越是耐久,越看越有深度。
男子脸上带着笑,面色柔和,更有一种谦谦如玉,温润君子的感觉。
“裴长老。”
那沿河石台上,那古色古香的霓裳仙子,也发现了男子的到来,嫣然浅笑,清声玉润。
“来鸾鸣半月,可还适应?”
“承蒙仙子抬爱,每日得赏音律,清乐和鸣,回想此前颠沛流离,如今时日,不亚于神仙日子。”
男子温煦有礼,对鸾鸣的称羡,毫无保留。
“如此便好。”
鸾月仙子轻轻一笑,声音如音律美妙,姿态娴雅,举手抬足尽显魅力。
此般场景,看得面前男子,眸间清色深了几分。喉结隐隐滚动,一应姿态藏匿极好。
他神态自然地同着鸾月仙子聊了几句,主要是围绕近来鸾鸣,所见所得展开,当中偶有囊括一些寻常意见。
鸾月仙子站在他的身侧不远,一双月华双眸,晕染着盈盈浅笑,静静倾听着他的声音。
这般姿态,令人心颤,不自觉中便是沉沦在那温柔缱绻之中。
“裴长老的意见,极是宝贵,鸾月记下了。
鸾月代鸾鸣上下,谢过裴长老大义。”
鸾月仙子盈盈一礼,清声和悦。
“此事定会妥善处理,望裴长老不必挂心。日后若有什么问题,随时和鸾月沟通。”
“一定。”这位鸾鸣宗新进的客卿长老,天人大修,眉眼温柔,目光温煦,朗声而道。
:
“裴某之后,都在鸾鸣,鸾鸣之事,便是裴某之事,仙子不必如此客气。”
说话间,裴文州便是向着身侧的鸾月仙子,靠近了几步。两者的距离,在不动声色间,便不足丈余。
“仙子若有什么事情,还望仙子要多依靠裴某一些,不必如此客气生分,毕竟裴某如今,也是鸾鸣之人,理当为仙子依仗。”
裴文州言辞诚恳,情真意切,柔和面色下,隐有意动。他向着鸾月仙子再靠近了一步,伸手抚悦,似是要抚一抚身前仙子的螓首青丝。
只是,他的动作,才刚刚做出一半,确切地说,是刚刚起了头,便被鸾月仙子清声打断。
“裴长老。
今日是长老担任客卿,入宗半月的一次小庆。今日曲艺,应是一场合奏。
裴长老还是早些过去才是,莫要让师妹们久候了。”
鸾月仙子清声,一如此前美妙,月华清眸下,听不出喜怒。
“原来如此。”
裴文州抬手动作骤然一滞,随即轻笑一声,在不经意间缩回。
“多谢鸾月仙子提醒,裴某一时还真是忘了。
那裴某便先过去了。等过几日再来找仙子相叙。”
裴文州声音温和,不见丝毫尴尬恼怒,他姿态清逸,恭声一礼,整个过程,温煦有礼,端是一个翩翩君子。
“长老慢走。”鸾月清声,眸光如月。
裴文州微微颔首,以示敬意,离去之际,他回望一眼。
白衣之下,端是飘逸。
看着河岸石台上的霓裳仙子一眼,他转身回眸,眸光之中幽色渐浓,充斥些许欲念。
不过转瞬,那等欲念便是消失得一干二净,变得纯粹无比。
他受邀加入鸾鸣宗,担任客卿长老,在供奉条件之中,除了那利益约定,灵物供奉,另外,每一日都能享受到,音律女修,奏曲献艺。
每一日都有仙子到来,为他弹奏一曲,这些时日,他与鸾鸣宗内不少仙子都打过交道。
温煦有礼,俊朗清隽的外表下,他给每一人留下的印象都是极好。
虽知他此来多少有鸾月仙子的缘故,但其他仙子,对他的存在,并不反感。
而这也完美符合他的预期。
这几日,他与鸾月仙子的接触并不算频繁。但得托新入宗之故,鸾月仙子对他的请求,也多是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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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今日这般,鸾月拒绝,还尚属首次。
不过,像这般的亲近尝试,他也是第一次而为。
以此前之念,他本不欲如此急切。只是,方才交谈,氛围正好,言语融洽,他忍不住心生亲近。
向侧挪移几步,见鸾月仙子未曾排斥抗拒,他便起了这等贪念。
倒是急切了一些。
不过,从结果来看,倒也不赖。
他的一应表态,亲近之念,虽未得偿所愿,但从鸾月仙子的反应来看,好似也没有那般剧烈。
而这无疑一个极好的开端。
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来日方长,倒不急切。
以他这段时日的表现,岁月流转,有些事情,自然而然。
若是有什么契机之事,他此来,或真能抱得美人归。
另外
裴文州的眸光跳了一跳,那俊朗清隽的面容上,浮现出由衷笑意。
今日的合奏奏曲,是三位仙子一同齐奏,一应享受,倒是颇为难得。
唯一可惜的,是少了献舞之人。
这音律享乐,享受倒是极佳,但单是音律,终归是寡淡了一点。
若是以此能再亲近一些,温香软玉,耳鬓厮磨,那那等感受,便就对味了。
不过,毕竟初来乍到,有些事情急不得。
看着身前的仙子佳人,听着场中的清悦和鸣,裴文州倒是期待起了鸾月仙子弹奏清乐的那一日。
按此前招揽约定,他入宗首年,鸾鸣首修,鸾月仙子将亲自为他献乐一曲。
之后,每隔三年,都会享受到一次类似的体验。直至到他担任客卿长老期满。
为此次入宗,他与鸾鸣签订,四阶灵契,以百年为期,彼此约定,条件义务。
至百年后,依据条件情形,客观情况,再作调增。
每隔三年,便有一次私下相处,彼此身居琴阁内室,无旁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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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般情形,若是有朝一日,关系亲近,那心中所念之事
岂不是水到渠成。
他此在鸾鸣,与鸾月仙子相处时日甚久,纠缠之下,可谓是有机会。
而如今,他最是期盼的,便是首年的那一次鸾月献曲。
听闻,鸾月仙子,不但琴心通明,音律无双,更有曼妙舞姿,霓裳羽衣,如画卷仙子,令人心醉。
不过,此等消息也是流传。
能得仙子献艺,远远得听天籁之人,本是寡少,更何况是亲眼目睹,霓裳舞姿之人了。
只怕,这世间男儿,也未曾有几人能品悦到这般风景。
一念至此,裴文州心中不禁一热。
若是得偿所愿,或许,他能时常品悦仙子曼妙舞姿。
此来鸾鸣,他一是为鸾月而来,至于这第二
裴文州的目光顿了顿,与那弹奏清乐的仙子目光相对,流露出温煦之色。
裴文州离开之后,鸾月仙子留在原地,并未离去。
“宗主。”
片刻之后,有遁光落地。
“青木宗可有消息传来?”
“还未曾。”
“再探。”
“是。”
遁光消逝,鸾月仙子眸如清月,又似秋水。
她目光越过重叠山峰,望向云海某处。
“江师妹看你的了。”
她凤钗云鬓,金叶层叠,如玉指尖,把玩着垂落青丝。
:
“差不多了。”
嗡~
抚司公房内,陈平安眉心青光,倏然而过,印记消散,恢复平静。
他平静起身,走出公房,一裙衫粉丽,配饰精致,面色娇柔的少女,早已在外等候。
“符大人,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