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女沙皇卡捷琳和基斯里夫兵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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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神挣脱锁链的那一刻,整片冰原都在颤抖。它用巨爪将斯卡布兰德拍飞出去,那头嗜血狂魔在冰原上犁出了一道数百尺长的深沟,撞碎了整整三座黄铜祭坛才停下来。
斯卡布兰德从废墟中爬起,双眼中燃烧的恐虐之火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一他没有想到,一个人类少女竟敢独自冲进血祭坛的核心,更没有想到,熊神在被囚禁了这么久之后,竟然还有力气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击。
最终,斯卡布兰德带著残存的放血鬼军团撤回了混沌废土深处,熊神被解救出来,重新回到了基斯里夫的冰原上。
当卡捷琳带著熊神返回基斯里夫城时,整个城市沸腾了。波耶贵族们跪伏在冰霜王座前,教会主教们高唱冰雪女神的颂歌,冰女巫们在城墙上燃起了千年未灭的极寒冰焰。
那些曾经质疑她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一个能解救熊神的女沙皇,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她的王位,在血祭冰原上已经用她自己的血和斯卡布兰德的溃败铸就。
苏离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卡捷琳。
「当初在闪矛城,有不少选帝侯反对出兵支援基斯里夫。他们说帝国内部还没稳定,北方防线还没建好,三十五万大军派去冰原上帮别人打仗,风险太大。」他将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扫过圆桌旁在座的每一位选帝侯。
「但今天,女沙皇陛下亲自坐在这里。诸位如果还有谁觉得那三十五万人是打了水漂不妨问问女沙皇陛下带来了什么。」
他转向卡捷琳,微微颔首。「陛下,请跟我们的选帝侯们说几句。」
卡捷琳从客席上站起来,冰晶法杖在她手中泛著极淡的幽蓝色寒光。
她没有像阿尔布雷希特那样长篇大论,也没有像昭明那样直白坦率,她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环顾圆桌,然后清冷的声音开始讲述。
「基斯里夫的军队,从来不是靠数量取胜的。我们的国土大部分是永冻冰原,人口只有帝国的零头。但我们的士兵,每一个都是在冰雪中长大的。」
「他们从能走路开始就在冰原上追逐雪鹿,从能握斧开始就在悲鸣山脉的隘口与诺斯卡掠夺者厮杀。他们不需要任何战前动员一对他们来说,与混沌战斗不是使命,是生活。」
「我带来了五支军团,每一支都有自己独特的战斗方式。首先是翼骑兵诸位应该都听说过他们。」
「基斯里夫翼骑兵是旧世界最优秀的轻骑兵突击力量,他们不披重甲,不持盾牌,唯一的防护是速度。」
「每一位翼骑兵都经过严苛选拔,能在全速奔驰中精准刺穿混沌勇士的甲缝,矛尖淬过极寒冰核的霜刃,被刺中的伤口会被瞬间冻结,无法被纳垢的瘟疫能量感染,也无法被恐虐的狂怒加速愈合。」
「他们的背后插著标志性的羽翼—那是用冰霜巨鹰的飞羽编织的,冲锋时羽翼在风中发出尖锐的呼啸,那种声音足以让最顽固的混沌勇士心生恐惧。」
对基斯里夫翼骑兵的赫赫威名,哪怕是帝国选帝侯也是如雷贯耳了。
那是连骄傲的帝国贵族都难得承认的顶级骑兵,实力不弱于帝国的骑士们。
「然后是冰雪禁卫。」但提到这个名字时,卡捷琳语调里多了一层极淡的温度,那是一个君主在提起自己最信任的亲卫时特有的沉稳与珍重。
「在基斯里夫,女人的意见与男人的同样重要。一位统治者是否优秀,不看性别,看的是统治智慧和战斗能力。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了情同姊妹的冰雪禁卫。」
「她们是冰雪王廷的精英战士,也是冰雪女巫的贴身侍卫。每一位冰雪禁卫都是在长大成人之前就被送到博哈宫的那座宫殿是我父亲的王庭,也是基斯里夫的政治心脏。
送到那里的年轻姑娘,会根据各自的魔法天赋被因材施教。天资过人者会接受训练,帮助她们在冰雪王廷中获得一席之地。」
她微微抬起法杖,杖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极淡的冰蓝色光弧。
「那里是一片由基斯里夫皇室所统治的、充满阴谋与权力的无形沙场。波耶贵族们在那里互相倾轧,教会与冰女巫在那里暗中角力,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整个王国的命运。」
「能在那种地方存活下来并获得一席之地的女人,绝不是只会行礼和刺绣的花瓶。她们是令人丧胆而又无所畏惧的战士,她们的魔力堪与我的冰女巫们相媲美。」
「她们所使用的武器全部附著了冰魔法,光芒由内而外地闪耀其上—那不是装饰,是她们用自己的血脉温养了十几年的冰晶核心,每一把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把都与持有者心意相通。」
她放下法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在座的选帝侯们。
「冰雪禁卫时刻将基斯里夫放在第一位,哪怕面对旧世界最为邪恶的恐怖也毫不动摇。在血祭冰原上,就是她们守住了我的侧翼,用冰魔法封堵了放血鬼的冲锋通道,让我能冲入血祭坛核心解救熊神。这次南下,我带来了三百名冰雪禁卫。」
「人数不多一她们的数量从来就不多,每一个都是从上千名候选人中精选出来的,训练时间以十年计。但她们的冰魔法与我的冰女巫们配合,能在战场上制造出不可逾越的极寒防线。」
苏离微微颔首,看起来这冰雪禁卫就是有点类似帝国神选骑士的存在了。
不过帝国现在有上千名神选骑士,而基斯里夫冰雪禁卫才三百人,这就能看出帝国和基斯里夫国力的差距了。
「然后是基斯里夫的战熊骑手。」卡捷琳将冰晶法杖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指尖在空中凝聚出一幅极淡的冰晶投影,画面中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冰原战熊,背上驮著一位身披重甲的骑手。
「我知道在南方,你们用战马冲锋。在震旦,你们用玉鳞战马和龙马。但在基斯里夫,我们的土地不养马一永冻冰原太冷,雪太深,马匹在那种环境下跑不了多远就会冻死。所以我们不骑马。我们骑熊。」
「每一位克萨骑手的战熊都不是从野外捕获的一那是从熊崽子开始养大的。在基斯里夫的村庄里,刚出生的熊崽会被送到新生儿旁边,让婴儿与幼熊一起长大。」
「十几年的时间,他们同吃同睡,一同在冰原上奔跑,一同在暴风雪中取暖。当那位年轻人最终披上克萨的铠甲,跨上熊背踏上战场时,他与战熊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不需要任何指令。」
「熊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挡,什么时候该用爪子撕开混沌勇士的板甲。骑手知道熊的每一个呼吸、每一声低吼意味著什么。」
「在血祭冰原上,当斯卡布兰德的放血鬼军团从正面压上来时,是我的克萨骑手们顶在最前面。他们的战熊用肩膀撞翻了三头嗜血狂魔,用爪子拍碎了十几只放血鬼的颅骨。」
「骑手们手中的长柄战斧淬过极寒冰核的霜刃,每一斧劈下去都能冻结伤口,让恐虐的黄铜铠甲在极寒中碎裂。一支克萨骑手发起冲锋时,光是战熊的咆哮就能让放血鬼后退半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是它们从未听过的声音。」
「混沌废土上没有熊,恐虐的恶魔不知道熊是什么。当一头肩高超过两米的冰原战熊从暴风雪中突然冲出来,张嘴露出满口利齿朝它们咆哮时,那些活了几万年的放血鬼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它们不认识这个物种,但它们本能地知道这东西不好惹。短暂的困惑之后,熊爪已经拍在了它们脸上。」
「战熊骑手的数量不多—训练一位合格的战熊骑手需要十几年,我们损失不起。但他们可以在关键时刻发起决定性的冲锋,用战熊的冲击力撕开敌军最坚固的防线。」
「在终末决战的战场上,我会将他们部署在联军最需要突破的位置。无论挡在前面的是恐虐的黄铜神选还是纳垢的瘟疫食人魔—战熊骑手都能冲过去。」
苏离微微倾身,目光落在那幅冰晶投影上—一头肩高超过两米的冰原战熊正从暴风雪中冲出,熊背上的骑手手持长柄战斧,斧刃上泛著极淡的幽蓝色寒光。
「在帝国,我们也有战熊骑士。但他们属于怪兽骑兵——每一头战熊都是单独捕获、
单独驯化的,骑士与坐骑之间是训练出来的默契,不是一起长大的亲情。我们的怪兽骑兵分散在各个骑士团中,极少像骑兵军团那样成建制投入战场。」
他抬眼看向卡捷琳,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而你们基斯里夫,居然能把战熊骑手培养成整支军团。」
卡捷琳微微颔首,冰晶投影中的画面随之变换。「在基斯里夫,战熊骑手是成建制存在的。他们以部落为单位编组,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独特的战熊血脉和战斗传承。」
「但即使是在战熊骑手中,也有一支格外强大的存在托尔誓言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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