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食人魔骑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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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北海岸诺德领、奥斯特领在诺斯卡掠夺舰队的持续打击下早已元气大伤,诺德领的首府甚至被诺斯卡人攻陷过不止一次。
在终末危机中,诺斯卡人的长船舰队是混沌军团两栖登陆的主力,他们的船队在夜幕掩护下运送混沌勇士和恶魔绕过黄金长城的侧翼防线,将兵力投送到帝国守军最意想不到的滩头阵地。
诺斯卡人是混沌的狂信徒,但他们的信仰方式与恶魔不同。恶魔是亚空间的造物,它们来到凡世只有一个目的—为混沌诸神收割灵魂。诺斯卡人则是凡人,他们的信仰中掺杂著功利主义的狡猾。
他们会向恐虐献上敌人的颅骨,但如果战斗不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伤兵撤退;
他们会向纳垢祈祷让瘟疫降临敌军,但如果自己的部落中爆发瘟疫,他们会把感染者驱逐到冰原上等死;
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俘虏来取悦色孽,但在战场上他们从不为享乐而牺牲效率。
这种功利主义的狂热让诺斯卡人比纯粹的恶魔更难对付—他们不会像放血鬼那样只知道正面冲锋,而是会用战术、用谋略、用对地形的熟悉来与敌军周旋。
他们是混沌军团中最接近人类军队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知道人类军队的弱点在哪里。
此刻,这支庞大的诺斯卡军团正从混沌中军大营中涌出,在平原上展开阵型。
他们的盾墙在正午的阳光下泛著沉暗的金属光泽,战斧的刃口闪烁著冷冽的寒芒,每一面盾牌上都涂著扭曲的部落图腾—冰狼、海蛇、冰原猛犸、混沌之眼,在硝烟与混沌之月的映照下如同从噩梦中爬出来的军团。
诺斯卡狂战士在盾墙后方列阵,赤膊的上身涂满了用白垩和人血调制的战纹,双刃巨斧扛在肩上,斧刃上的干涸血迹在阳光下呈暗褐色。诺斯卡掠夺者骑手在两翼展开,战马刨著冻土,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雾,骑手们用弯刀敲打著盾牌,发出金属碰撞的节奏。
苏离将鹰眼术的视野从诺斯卡军团身上收回,转向身旁的昭明。
「诺斯卡人既是试探,也是施压——诺斯卡军团的战斗力远超上午那些库尔干掠夺者杂兵,他们是旧世界最优秀的步兵之一。」
「如果诺斯卡人能在正面撼动我们的阵线,甚至逼退我们的先锋,艾萨瓦就能挽回今天上午丢掉的面子,同时向所有混沌军团证明一他不需要亲自出手,光凭手下的凡人军团就能碾碎联军的精锐。」
他顿了顿,将戴斯神剑从剑鞘中拔出,剑尖指向北方。
「但他不会如愿。诺斯卡人的盾墙很坚固,狂战士的冲锋很凶猛,骑兵的包抄很致命但他们有两个致命的弱点。第一,他们是凡人。凡人会怕,会累,会溃散。」
「诺斯卡人虽然以嗜血和狂热闻名,但他们的士气并非坚不可摧如果他们的狂战士被我们集中火力歼灭,如果他们的盾墙被我们的重骑兵从正面撞穿,他们的士气会像上午的库尔干人一样瞬间崩溃。」
「第二,他们太依赖混沌赐福了。诺斯卡人的战斗力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混沌诸神的祝福恐虐让他们更强壮,纳垢让他们更抗打,色孽让他们更快,奸奇让他们更狡诈。」
「但莱笛夏琛的秩序脉冲会在战场上周期性削弱混沌之风。当秩序脉冲爆发的那一刻,诺斯卡人体内所有的混沌赐福都会被短暂驱散—恐虐的力量会消退,纳垢的韧性会消失,他们会从被混沌祝福的狂战士,变回普通的北地蛮族。那一刻,就是我们碾碎他们的最佳时机。」
他偏头看向昭明,「这场仗,你继续当先锋。」
昭明冷哼一声,说道:「一群凡人而已,就算是混沌勇士,也扛不住我的军团。这一战不用你们出动骑兵,我出动食人魔骑兵。」
「食人魔骑兵?」苏离眼睛瞪大,问道:「食人魔这么庞大的身形,还有骑兵?」
昭明嘴角微微上扬,道:「让这些信仰混沌的怪物瞧一瞧我们秩序方的威力。」
随著他挥手,一队体型庞大的食人魔骑兵缓缓从队伍里出现,列阵在所有军团之前。
食人魔丧牙兽骑兵!
在哀伤山脉的高坡上,栖息著一种总是能吸引食人魔注意力的穴居野兽一丧牙兽。
作为游荡在覆冰山坡之上的极富侵略性的掠食者,丧牙兽群由兽群中最大的个体领导,凭借集体协作,它们可以猎杀任何栖息于这片苛酷之地中的生物。
丧牙兽有著一种骇人听闻的韧性,而这也使得即使是最强的生物,在对上它们之后也要三思而行。
食人魔传说还讲述了肆无忌惮的丧牙兽堵住洞穴的入口,或者拒绝屈服退让,而且每个部族中都有一个故事述说了一头猛兽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仍然战斗了很久。
正是这种蛮勇的韧性吸引了食人魔对丧牙兽的注意力一因为很难不去敬佩一只即便在大脑停止机能之后仍能继续撕咬、挥击的野兽。
自从食人魔第一次遭遇丧牙兽之后,他们就尝试捕捉并将这种野兽驯化为坐骑一尽管在随后数个世纪间的每次尝试都以食人魔的死亡或重伤而告终。
多年以来,这已经成为了食人魔社会中的一种仪式,有野心勃勃的年轻食人魔向山中进军,试著抓住一头这种野蛮的猛兽。
正是食人魔巨拳洛嘎特关于丧牙兽群中争夺领导权的发现使得捕获丧牙兽首次成功。
在这些使人想起胃坑里挑战暴君的对抗中,这些体型最大的丧牙兽们为了宣示自己对兽群的统治地位而展开它们残暴的死斗。
它们那血腥且漫长的激战将以败者之死告终,因为即便是这些筋肉虬结、毛发蓬乱的暴躁巨兽也会失血而死。而胜者最终也会精疲力竭且大量失血。
一如洛嘎特的发现,此刻正是食人魔骑上丧牙兽的最佳时机。如果这个食人魔能挺过随后的狂野骑行,并且直到这头丧牙兽因失血与疲劳而倒下前一直骑在上面,那么他就成功了。
当这头疲累的丧牙兽最终苏醒之后,它将会承认它的新主人。而那些在这种凶暴的竞技中跌落兽背的食人魔则会被他们的猎物咬杀、吞吃。
那些成功的挑战者将会经历这样一段时期:他们作为未来的丧牙兽骑兵,必须时时刻刻「在鞍上保持强硬」,用大棒来驭使这头猛兽。
而丧牙兽那核桃大的脑子会被一次次的敲击搞得混乱不堪,最终完全习惯驮著一个骑兵。
一旦一头丧牙兽逐渐习惯了这种规矩,那么食人魔差不多就能驯化它了,而且这只猛兽也会与这个食人魔部族同住同行。
但是,这种被囚禁的丧牙兽不会繁殖后代,所以食人魔们必须继续上山寻找正在争夺领导权的丧牙兽群。
对于一个年轻的食人魔和他的丧牙兽来说,当个佣兵是个赚钱的好机会,而且每年春天都会有几个打山上回来的粗壮小伙聚到一起,作为已知世界中最凶残的重骑兵去寻找雇主。
丧牙兽由它们健壮的腰部上最纯粹的肌肉来带动,以超出自己那肌肉虬结的躯体所能承受的速度冲向敌人,并且一点也不会因为它们多毛的脊背上那庞大的食人魔与鞍座而减速。
有了厚重的兽皮和粗糙的兽毛的保护,敌方的箭矢将如无害的冰雹般从这些狂奔的猛兽或食人魔的铠甲上弹开。
当他们冲入敌阵,凶猛的丧牙兽将会肆意蹂躏敌军,同时,骑在它们背上的食人魔也会挥舞著笨重的大棒殴击敌人。这种战斗的结局往往是毁灭性的,败者不仅会被杀死,还会被一连串沉重的攻击彻底踏作一摊肉泥,挤进鲜血淋漓的地面中。尽尽管整支丧牙兽骑兵往往能保证打赢他们参与的任何战斗,但这些暴徒与他们庞大坐骑的价码可不便宜,当战利品被瓜分干净时,胜方的暴君或者雇主往往能体会到一种关于「损失」的深远含义。
现在,数十头丧牙兽骑兵就列阵在联军的最前方。
那些丧牙兽低垂著头颅,兽皮上覆盖著一层由震旦工匠特制的鳞甲,鳞甲边缘泛著冷冽的寒芒,鼻孔中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在冻土上激起一圈尘土。
骑在它们背上的食人魔身穿双层札甲,面戴黄铜恶鬼面具,手中攥著的不是普通狼牙棒,而是由震旦军械司用精钢锻造的巨型战锤,锤头刻著吞噬恶魔的图腾。
当丧牙兽骑兵开始推进时,整个战场的空气都凝固了一他们的蹄声如同雷霆滚过冻土,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前排诺斯卡盾斧手盾牌上的混沌图腾被震得簌簌发抖。
昭明站在丘陵上,粗壮的双臂交叠在胸前,黄铜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让这些信仰混沌的怪物瞧一瞧,什么叫被文明武装起来的蛮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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