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你——机车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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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他们在排位赛上的表现,看到了他们在练习赛中的进步,看到了他们在P房里和工程师讨论数据时的认真。这些年轻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成长。
杨简转头看了看趴在窗前的平平安安,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承承和乐乐。这几个小家伙,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成长。
安安的天真,平平的认真,承承的沉稳,乐乐的活泼——每一个孩子都不一样,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路。而他能做的,就是给他们最好的支持,最温暖的港湾,最无条件的爱。
就像他对维斯塔潘和塞恩斯做的那样——给他们最好的车,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资源,然后放手让他们去拼,去闯,去犯错,去成长。
这就是他的方式。
这时,柳亦妃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在想什么?”
杨简转过头,看着她。
“在想,今天天气不错。”
柳亦妃白了他一眼:“骗人。你明明在想比赛的事。”
杨简笑得很开心:“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当然。”柳亦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老婆嘛。”
午后的阳光透过VIP包厢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窗外,魔都国际赛车场在春日里静卧着,像一条等待苏醒的灰色巨龙。五万多个座位的看台上已经座无虚席,绿色的旗帜在看台上翻涌——那是阿斯顿马丁车队的颜色。
距离正赛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包厢里,气氛已经热络到了顶点。茶几上的点心和水果几乎没怎么动,所有人都端着咖啡或饮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几个孩子照例趴在落地窗前。安安的小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他随手一抹,又贴上去。平平站在他旁边,比弟弟冷静得多,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乐乐也挨着两个哥哥,小手里攥着一面阿斯顿马丁的小旗子,时不时挥两下。承承站在三个弟弟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表面上看很沉稳,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脚在轻轻地、有节奏地点着地面——那是紧张有兴奋的表现。
“妈妈,什么时候开始啊?”安安第五次问这个问题。
柳亦妃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快了,还有半个多小时。你耐心一点。”
安安“哦”了一声,又把脸贴回玻璃上。
杨简站在窗前,看着维修区里的景象。二十辆赛车已经各就各位,按照排位赛的成绩排列在发车格上。最前面的是罗斯伯格的梅赛德斯,银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第二是莱科宁的法拉利,红色的赛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第三是维斯塔潘的阿斯顿马丁,绿银色的涂装在红与银之间格外醒目。再往后是维泰尔、里卡多、博塔斯……一直到第二十位,汉密尔顿的那辆银色梅赛德斯孤独地停在最后。
汉密尔顿昨天因为ERS故障在Q1就退赛了,今天正赛只能从最后一位发车。三届世界冠军,从最后一位追起——这个剧情,光是想想就让人非常期待。
杨简的目光在那辆银色赛车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弗雷德,”他按下对讲机通话键,联系正在PitWall的弗雷德里克,“车手们状态怎么样?”
弗雷德里克·瓦塞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现场特有的背景噪音:“老板,马克斯和卡洛斯都很冷静。马克斯刚才跟我说,他今天的目标是守住第三,如果能追到第二就更好了。卡洛斯的目标是拿积分,他觉得第七第八是现实的目标。”
杨简点点头:“告诉他们,稳一点。今天是长距离比赛,不是排位赛。谁稳,谁就能笑到最后。”
“明白,老板。”
杨简挂了电话,转身走回沙发区。
哈曼丹和赛义德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摆着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是赛道的实时数据和各车队的轮胎策略分析。这两位中东富哥今天穿得都很休闲——哈曼丹和赛义德都是一身白色长袖长袍,搭配金色刺绣装饰,配以?头巾?和黑色绳圈固定,这是他们传统的阿拉伯服饰。
两位头顶一块布的中东富哥这身打扮让他们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杨,你觉得今天谁会赢?”哈曼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杨简在他旁边坐下,想了想,说:“罗斯伯格的机会最大。他在杆位发车,梅赛德斯的引擎在这条赛道上优势明显。但莱科宁和维泰尔也不是吃素的,法拉利的长距离一向不错。”
赛义德点点头:“汉密尔顿呢?他从最后一位发车,你觉得他能追到第几?”
杨简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汉密尔顿是那种越到逆境越强的车手。从最后一位发车,对他来说不是压力,是动力。我赌他能进前五。”
“前五?”哈曼丹挑眉,“从最后一位追到前五?在魔都这条赛道上?”
“他做得到。”杨简说,“你忘了2014年他在匈牙利是怎么从维修区追到第三的吗?汉密尔顿的超车能力,是F1历史上最好的之一。”
哈曼丹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那我们的马克斯呢?你觉得他能守住第三吗?”
杨简看了看窗外那辆绿银色的赛车,嘴角微微上扬。
“马克斯能不能守住第三,要看他能不能沉下心来,保持足够的耐心!”他说,“如果他在某些地方采取激进的策略,那一切都不好说。但F1的魅力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赛义德笑了:“你这个回答,跟什么都没说一样。”
“这就是F1。”杨简也笑了,打趣道:“你要是能预测F1,你们家甚至能少挖点石油。”
闻言,现场的大人们都是一阵哄堂大笑,就连外交部过来搞外事接待的一位司长也忍不住咧咧嘴笑了。
“说认真的,我们的确在寻求改革。地下的石油总有开采完的一天。”赛义德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我在旅游业、金融与科技可再生能源与数字经济方面都有所动作。”哈曼丹点点头表示赞同。
杨简不置可否,中东富哥里面不全是人傻钱多的混子,是有能人的。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让·托德和伯尼·埃克莱斯顿走了进来。两位老登今天都穿得还算正式——让·托德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伯尼则是一贯的深色外套加标志性的棒球帽。
“杨,下午好。”让·托德走过来,和杨简握了握手,“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比赛能顺利。”
杨简点点头:“让,你觉得今天会不会下雨?我看天气预报说有阵雨。”
让·托德看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说:“魔都的天气变化很快。如果下雨,比赛就会变得很有意思。”
伯尼在旁边哼了一声:“下雨才好。不下雨,这场比赛就是梅赛德斯的个人秀。下了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杨简哈哈大笑:“伯尼,你这是盼着梅奔出丑啊。”
伯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盼着谁出丑,我是盼着比赛精彩。F1需要的不只是速度,是悬念,是戏剧性。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再快也无聊。”
这话说得在理,杨简点了点头。
张国榕和梅雁芳走了过来。他们今天穿得都很休闲——张国榕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梅雁芳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阿简,”张国榕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我刚才在
杨简摆摆手:“我那车不符合规则,快是正常的。”
梅雁芳却是认真地说,“但那也是事实。你没看今天早上的新闻吗?全世界的体育媒体都在讨论你。天空体育做了专题,米兰体育报说你‘让塞纳的灵魂在东方苏醒’,就连ESPN都破例不聊几大联盟聊你了。”
杨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我是不是该收点版权费?”
“你呀,”梅雁芳笑着摇头。
周杰轮和陈亦讯也凑了过来。轮子今天戴着一顶阿斯顿马丁的帽子,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印着“I?RAG”的字样。陈亦讯则是一件花衬衫,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上去像是来度假的。
“哎哟不错哦,阿简。”周杰轮用他标志性的口吻说,“昨晚回去,我又看了二十遍你那个视频。你那个入弯的走线,真的太帅了。我在想,要不要写一首关于赛车的歌?”
杨简挑眉:“你写赛车的歌?《漂移》那种?”
“对对对,就是那种。”周杰轮眼睛亮了,“不过这次不是漂移,是F1。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银月》。”
陈亦讯在旁边插嘴:“轮子,你这个名字也太直白了。阿简的车叫银月,你就写《银月》,这不是蹭热度吗?”
“什么叫蹭热度?”周杰轮瞪他一眼,“这是致敬,致敬懂不懂?”
“致敬和蹭热度之间的界限,你把握得一直不太清楚。”
“你——机车欸!”
众人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