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融入撼岳!新兵张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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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岳点点头,带著张远,大步流星地朝著撼岳军的驻地走去,那豪迈的背影充满了力量感。
张远被他半揽著,感受著这位「新上司」身上澎湃的血气和不屈的战意,以及周围真实不虚的街道、建筑、行人,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真的,踏入了百万年前的历史洪流之中。
天垣城。
撼岳军军营。
巨石垒砌的军营如同匍伏的巨兽,粗犷、厚重,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铁血气息。
汗水的咸腥、新锻金属冷却后特有的铁腥气,还有训练场上挥洒后残留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战场的味道,深深烙印在每一块青石和每一寸空气中。
霸岳真君,这位撼岳军的主将,身形魁伟如山,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能让地面微震。
他龙行虎步,带著张远穿过校场,无视了那些投来的或好奇、或敬畏、或带著审视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点将台前,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都过来!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几位气息彪悍、身披重甲的统领迅速聚拢。
他们的目光如鹰隼,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霸岳身边那个身著玄墨布袍、脸色苍白却身姿挺拔的青年。
张远。
霸岳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张远肩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测试一块顽石的硬度。
张远身躯稳如磐石,连晃都未晃一下,只是平静地承受著这带著审视与力量感的一击。
「这小子,张远!」霸岳的声音响彻军营,「老子新收的亲兵!筋骨硬得很,老子很中意!」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几位统领和渐渐围拢过来的精锐军士,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谁都不许欺负他!但是——」他话锋一转,眼中燃起战意,「给老子往死里操练!三个月内,要是连《搬山撼岳诀》的第一重都练不成……」
霸岳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带著血腥气的笑容:「老子连你们一起罚!」
瞬间,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张远身上。好奇、审视、不屑、还有被激起的战意……
军营,强者为尊。
一个新来的,被主将如此「特殊」关照,要么是背景深厚,要么……
就是真有本事。
而从张远那苍白的面色,和看似普通的炼气士气息来看,不少人倾向于前者,眼神中自然带上了几分轻视。
张远面色如古井无波。
他抱拳,对著几位统领和围观的军士微微躬身,动作简洁有力,既不谄媚,也无畏缩,只有一股沉静的自信:「张远见过诸位统领、同袍。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翌日,校场一角。
霸岳亲自为张远演示《搬山撼岳诀》的基础心法和锻体式。
他站在那里,未刻意催动力量,却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
随著他缓慢而沉重地演练起手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一股厚重、磅礴、源自地底深处的力量被隐隐引动,地面微尘无风自动,汇聚在他身周。
「看好了!」霸岳低喝一声,一式「地脉沉桩」使出,整个人如扎根大地,岿然不动,一股不动如山、力能扛鼎的意境油然而生。
「引地脉之力,淬炼筋骨,化入血肉!举手投足,当有搬山撼岳之威!此乃撼岳军立身之本!」
张远凝神观看,表面上一丝不苟地模仿著动作,笨拙中带著初学者的认真。
然而,在他体内,那如同宇宙熔炉般的「混沌熔炉」早已悄然运转。
【混沌熔炉解析中……】
【目标:功法《搬山撼岳诀》】
【核心:引动地脉元磁之力,极致淬炼肉身,爆发恐怖力量。】
【深层结构:力量核心处存在『服从』印记烙印,与天宫道则深层绑定。力量增长同时,神魂会潜移默化受其影响,对天宫意志产生天然敬畏与服从倾向。】
果然,天宫的手段无处不在,连这等锤炼肉身的霸道法门,也暗藏枷锁。
他心念微动,混沌熔炉的伟力无声发动。
那霸道绝伦的混沌之力,如同最高明的炼器师,精准地剥离、分解!
《搬山撼岳诀》那精妙淬炼肉身、引动地脉元磁之力的精华被迅速汲取,如同纯净的溪流被导引出来。
而那烙印在力量核心深处的、代表著「服从」的金色符文印记,则被熔炉中翻腾的混沌气旋无情地包裹、炼化、湮灭!
剥离了枷锁的精华,被张远毫无阻碍地融入自身根基。
他本就拥有无上根基,混沌神魔躯!
那是开天辟地之初最原始、最强大的体魄雏形。
此刻,这精纯的地脉淬炼之力融入,如同最好的燃料投入神躯熔炉,让他的筋骨血肉发出无声的咆哮。
同时,他早年修习的、同样以力量著称的「龙象镇狱功」的奥义也被激发,与这撼岳之力产生奇妙的共鸣与融合。
短短数日。
校场之上,角力区域。
张远赤著上身,露出精壮却并不显得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
他单手握住一根碗口粗、铭刻著加固符文的精铁桩,手臂肌肉贲张如龙。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将那深深打入地底数丈的铁桩,如同拔萝卜般硬生生拔了出来!
「咔嚓——!」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四周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嘶……这新来的小子,是怪物吗?!」
「铁塔熊奎当年创下的纪录……就这么被破了?!」
「他才练了几天《搬山撼岳诀》?这肉身底子……简直像头洪荒凶兽幼崽!」
人群边缘,一个身高九尺、肌肉虬结如铁铸的巨汉抱著双臂,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唯有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张远微微颤抖却稳如磐石的手臂,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响。
负重训练场。
其他军士背负千斤巨石已步履蹒跚,张远却如同闲庭信步,身上迭了足足五块同等巨石。
「咚!咚!咚!」
每一步踏下,坚硬如铁的青岗岩地面都留下浅浅的凹痕脚印,碎石粉末簌簌滚落。
而他面不改色,呼吸悠长绵密,仿佛肩上扛著的不是山岳,而是五片轻飘飘的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