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重生 >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 >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了无遗憾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了无遗憾(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清明过后第七日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村道上已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李天明照例五点出门,脚步沉稳地穿过村庄主街。路灯果然亮了,那条昨晚匿名反映的东头故障线路已经修复,光晕洒在湿漉漉的水泥路上,映出他微微佝偻的身影。

他走到指挥中心门口时,林小婉正站在大屏前皱眉。“书记,刚接到通知,省里要组织‘数字乡村样板工程’评选,要求各村提交三年发展规划和智能化建设方案,月底前上报。”

“又要搞排名?”他脱下沾着露水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上次评‘最美庭院’,搞得家家户户拆墙换窗,花了不少冤枉钱。”

“这次不一样。”她递过文件,“不只是看硬件,重点考核基层治理能力、群众参与度和可持续性。而且……”她顿了顿,“评审团里有几位是您在北京峰会上认识的专家。”

李天明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目光停在“必须配备AI决策辅助系统”这一条上。

“我们现在的管理系统够用了。”他说,“再加个‘AI助手’,谁来操作?老赵六十岁了才学会用微信缴费。”

“可人家说这是趋势。”林小婉语气有些无奈,“不跟上,怕被落下。”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知道咱们村去年有多少次停电吗?”

“七次,最长一次八小时。”

“那你说,一个靠电网和云端运行的‘智能系统’,在断电的时候能干啥?”

林小婉一怔,随即苦笑:“只能等来电。”

“所以啊。”他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真正的智慧,不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而是人心里有数。我们要报的规划,就写一条:**以人的韧性为底座,技术为工具,不追风口,只解真问题。**”

林小婉眼睛亮了:“我这就去改材料。”

上午九点,村委会召开班子扩大会。议题除了申报材料,还有两件事:一是儿童自然乐园的设计图纸初稿;二是关于“父母夜校”是否增设心理咨询室的讨论。

设计师是个返乡青年,投影上展示的是现代化游乐设施:攀爬网、滑梯组合、智能感应喷泉。“参考了杭州某网红乡村公园的模式。”他解释。

李天明盯着看了半晌,摇头:“太像城里了。”

“您觉得哪里不好?”

“少了泥土味。”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个简图,“孩子玩的地方,应该有树桩当凳子,竹筒做水管,泥巴可以挖坑。让他们知道水从哪儿来,土怎么松,虫子在哪藏。”

会议室安静下来。

幼儿园园长点头:“对,我们正打算收集旧农具,做成互动展台。犁、耙、风车,让孩子亲手摇一摇。”

“还有!”一个小姑娘探头进来,是昨夜写信的学生,“我想种一片‘梦想菜园’!每个同学种一种自己想成为的东西??比如辣椒代表热情,土豆代表踏实!”

众人笑起来,气氛顿时活了。

最后定案:取消水泥硬化区,保留原有坡地与植被,用本地石材和木材搭建设施,设置“四季农事体验角”,由学生轮值管理。

散会后,宋晓雨拉住他:“夜校的事,很多人支持建咨询室,但也有人说‘咱们农民哪有那么多心病’。”

“穷时不说话,富了也不开口,这才是最危险的。”李天明低声道,“你以为他们不说,其实是不会说。就像当年我爹,累倒前三天还在说‘没事’。”

他当即拍板:“批预算,在卫生所旁边腾出一间房,挂块朴素牌子:**安心屋**。请那位北京回来的心理讲师每月驻点两天,平时由培训合格的妇联骨干值班接听热线。”

下午两点,阳光正烈。他在田埂上遇见张老汉,老人蹲着查看麦穗,眉头紧锁。

“咋了叔?”

“这片长得慢。”他指着一处,“叶子发黄,根也不壮。”

李天明趴下身细看,又扒开土壤,嗅了嗅。“是不是前阵子施肥不均?”

“不是肥。”老人摇头,“是水。这段渠流速不对,灌溉时间得重算。”

两人沿着水渠一路排查,果然发现一处隐蔽分支被杂草堵塞。清理后水流恢复畅通,李天明掏出手机,在系统里标记了这个易忽略点,并备注:“每年清明后专项巡检。”

回程途中,他给林小婉发语音:“把全村水利图谱调出来,标注所有历史问题节点,做成‘风险热力图’,接入预警系统。”

傍晚,央视《新闻1+1》播出了专题片《数字时代的乡土坚守》,镜头扫过苇海村的大棚、课堂、夜校、抢险现场,最后定格在他蹲在地头教孩子量土深的画面。主持人评价:“在这里,科技没有取代人力,而是让人更懂土地;发展没有割裂传统,而是让旧经验焕发新生。”

妻子坐在沙发上看得入神,转头问他:“你知道自己现在网上叫什么吗?”

“啥?”

“‘最不像干部的村干部’。”

他咧嘴一笑:“挺好,说明我还像个正常人。”

第二天清晨,他又出现在南坝堤防。昨夜一场急雨,虽然不大,但他不放心。果然,一处去年修补过的边坡出现轻微塌陷。他立即启动应急机制,组织十名村民用生态袋加固,并安排无人机每日三次巡查。

中午吃饭时,几个年轻人围过来请教如何申请大学生返乡创业补贴。

“政策我都贴公告栏了。”他夹了一筷子炒豆角,“但你们先要想清楚,回来到底干什么?别为了拿钱而折腾。”

“我想搞蚯蚓养殖!”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处理有机垃圾,还能产肥料。”

“不错。”李天明点头,“但你要先做小试,证明能在本地气候存活繁殖。成功了,村里帮你对接场地和贷款。”

“还有我!”另一个女孩举手,“我想开一家‘乡村影像工作室’,帮农户拍产品视频,做直播带货。”

“这个更需要本事。”他认真看着她,“你会剪辑吗?懂流量算法吗?有没有客户资源?”

女孩脸红了:“还不太会……但我可以学!”

他笑了:“那就先去指挥中心实习三个月,跟着林姐学基础运营。合格了,村里提供启动设备租赁服务。”

年轻人走后,宋晓雨感慨:“现在的孩子敢想敢说,比我们那时强多了。”

“因为他们知道,有人愿意听。”他说。

午后,中科院团队送来第一批试验数据:经过菌剂处理的地块,土壤有机质含量提升百分之十二,微生物群落多样性显著增加。

“照这速度,三年目标有望提前完成。”项目负责人兴奋地说。

“别高兴太早。”李天明指着远处一块未施药田,“那边才是对照组。等秋收看产量对比再说话。”

专家们肃然点头。

当晚,“父母夜校”第三课开讲,主题是《别让你的童年阴影,变成孩子的成长牢笼》。讲课的心理讲师讲了一个案例:一位父亲总因孩子吃饭慢而暴躁,后来才发现,那是他自己小时候饿极了抢饭被打留下的创伤反应。

台下鸦雀无声,不少人低头啜泣。

课后,一位中年妇女找到李天明,声音颤抖:“书记,我能报名当‘安心屋’志愿者吗?我儿子去年抑郁休学,是我一直不懂,总骂他懒。直到听了课,我才明白……我不是坏妈妈,我只是不会爱。”

他递上纸巾:“愿意改,就是好家长。明天去妇联登记,我们安排培训。”

三天后,儿童自然乐园破土动工。没有机械轰鸣,只有铁锹与锄头的节奏声。村民们自带工具来义务劳动,老人搬石,妇女运土,孩子负责撒花籽。

李天明也扛着一把铁锹在挖沟渠。儿子跑来递水,仰头问:“爸爸,为什么非要用手挖呢?机器不是更快?”

“因为手有温度。”他擦汗笑道,“机器挖的是坑,人挖的是情。将来他们长大离开这里,闭着眼也能记得今天太阳晒在背上的感觉,记得爸爸的手掌有多厚。”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也拿起小铲子,认真刨起土来。

周末晚上,村里放露天电影,《我和我的家乡》。广场上摆满小板凳,poprn香气飘荡。孩子们追逐打闹,大人笑着聊天。

电影放到扶贫干部牺牲那一段时,全场静了下来。

散场后,张桂兰坐在石阶上抹眼泪:“你说,咱们这些人,以后也会被人记住吗?”

“会被记住的。”李天明递上热茶,“不一定上电视,但孩子们会记得谁给他们修过路、点亮过灯、鼓励过梦想。”

周一清晨,新一批问题反馈上线:

gt;“村图书室少儿书太旧,很多还是二十年前的。”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