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政治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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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挺不错,黑市呢?”
“五美分。”
“本土蛋也是五美分?”
“韩国人吃得出白来航蛋的风味不及本土蛋,好在白来航蛋胜在个头大,不然连五美分的价都撑不起来。”
“猪舍那边养了多少头猪?”
“本土黑猪五十头,巴土杂交一千四百头,极限了,再多就得拿粮食喂猪。”
“潲水喂的猪,自己就别吃了。”
“自己吃的散养在北岳山,不喂潲水。”孔令仙指了指自己的海带牛肉汤,“是不是要问牛舍了?”
冼耀文轻笑一声,“既然开了头,自然要问。”
“肉最好吃的黑牛养了三十几头,交给农民散养,每天牵出去吃草、泡水,不许用来耕地、拉货。黄牛……你说的韩牛养了五十来头,一半养在牛舍做肉食育种,一半散养。
葛牛养了七头,三头纯白,朝鲜王朝时期就是祥瑞,好吃好喝供着,另外四头是普通牛,耕我老孔家那两晌地。”
冼耀文呵呵笑道:“哪个shǎg,日向晌,还是土向垧?”
“这里是汉城,当然是晌午的晌。”
“喔,两晌地也不少了,要是在北边,够得上流放甲山。”
孔令仙轻啐一口,“两晌地在北边都不够资格评上地主,我呀,没犯不陪床干部同志的大罪,想流放都难。”
“呵呵。”冼耀文给了孔令仙一个你真臭美的眼神,“山东大嫚什么话都敢说呀。”
孔令仙莞尔笑道:“你今天上哪?”
“陪美国媳妇上街,晌午在外面凑合一下,晚上陪美国干部同志吃晚饭。”
孔令仙轻轻点头,“不去见南宫慧媛?”
“第一张就打贞操牌,可见手里没什么底牌,她南宫慧媛就是月上嫦娥,也得跪在周口店听宣。”
“先生没想过南宫慧媛可能是别人手里的牌?”
“这有什么好想的,谁又不是操控他人的棋手,谁又不是被他人操控的棋子,利用与被利用是双生子,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孔令仙细细咀嚼后,轻轻颔首,“有道理。”
冼耀文扒了一口白米饭,“早点还是来点稀的,明天就吃豆浆、烙饼配泡菜,切块嫩豆腐淋上一点酱油。”
“什么烙饼?”
“死面烙饼、玉米饼子都成。”
“有鏊子,想不想吃三碰头?”孔令仙坏笑道。
“简单点就好,不用花里胡哨。”
冼耀文不知三碰头是何物,但从字面解析便知是三种粉混在一起的煎饼,如此混合,多半不是大厨钻研的成果,而是穷苦巧妇的无面之炊,不会是什么上档次的吃食。
“行吧,明早我给你亲自烙玉米饼子。”
“随你。”
华盛顿。
白头鹰集团的股东定了下来,纽约以色列父子基金占股35%、华盛顿白头鹰基金占股50%,余下的15%股份由N个自然人股东持有。
自然人股东无所谓是谁,只是短期代持,15%的股份将来会用于吸纳真正的股东。
韩国分公司自由火炬,白头鹰集团占股65%,其余35%的股份待定,原则上持有股份的股东必须是韩国人。
消息通过陆军的渠道,经东京中转,很快送达汉城。
冼耀文和琼在轧马路时,被美军宪兵找上门,收了一封信,信中说了股份一事,以及自由火炬的总裁人选理查德?杜肖瓦已经在来汉城的路上。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南大门的食道园——日占时代汉城第一流宫廷料理酒楼,传统韩餐最高代表。
要了一间特等贵宾室,带高木板台,可摆神仙炉全套大席。
点了全套席,熬牛骨汤的牛骨要了十几根,酒点了一堆,先把钱付了,却吩咐后厨不着急做,只让侍女上茶点。
冼耀文两人坐于高木板台,品茗听雨。
茶过两泡,细雨转中雨,冼耀文拿出台北定做的南箫,吹奏《蕉窗夜雨》。
这是一首客家丝弦合奏套曲,琼在怀特公司的翻译就是客家人,平日里没少带着她去客家的茶楼、饭馆,她对客家文化有一定的了解,也听过不少客家曲子。
冼耀文吹奏的曲子,她能听懂其中意境。
她轻倚在冼耀文身上,手里捧着茶盏,避着双眼倾听。
曲子过半,一位卡车司机忽然出现,打乱了两人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