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代号：冰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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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李园外的街边，楚鱼抬起手，又放下。

路过的出租车，也随着他的手势，放缓车速，又加速驶过，没人降下窗户喊一声“走不走”，只有无尽的惋惜。

热闹的街道，霓虹灯炫彩的灯光下，嘈杂的车辆鸣笛与人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泡泡，罩住了楚鱼。

他缓缓看向李园不远处的那个十字路口。恍惚之间，他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初次来到中州的那个晚上，刚出火车站，手机因为漫游欠了费，他就在如这般热闹的夜晚里，边走边找可以充话费的地方。刚走出火车站那条长长的主路，在一个十字路口，楚鱼就恰巧路过一家卖电子产品又兼充话费的门面店，走了进去。

冲完话费，转身离开的瞬间，只听啪的一声，吓得他止住了步子。扭头看到地面那一瞬间，楚鱼脑子像个充气的气球，嗡一下，便炸了。

地上躺着的，是时下最流行的大屏p4。

柜台后面坐着的老板，缓缓起身，指了指地上的p4，弯曲中指，敲了敲面前柜台的玻璃面，示意楚鱼捡起地上的p4，放过来。

楚鱼茫然无措，弯腰捡起地上的p4，看到碎裂的屏幕，他直觉脑袋有些发胀。

他不记得当时那个老板说了什么，只是从店里出来后，钱包里的生活费没有了，他像没了灵魂的稻草人，背着沉重的包，拉着行李箱，在那个热闹的夜里，沿着马路走着，直到遇到的第一个红绿灯，他才停下，他向右前方望去，看到的是贵气逼人的李园。

他记得，当时李园的门口，挂着的是很大的灯笼，里面燃着的是发着沁人心魄的蜡烛，而非灯泡。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绿了又绿，也不知道循环了几遍，楚鱼才从那种我要是有权势的幻想中，慢慢抽离出来，长叹一声，吐了口浊气，拖着行李箱，朝学校走去......

啵——

梦幻的泡泡在楚鱼眼前炸了。

他抬起右手，像是要伸个攒劲的懒腰，手落下时，那柄天师剑已握在手中。

预警雷达的面板，横在眼前，上面显示一颗红光微弱的红点，距离自己很近，位置出现在那条通向中州火车站的主干道上。

十年光阴，这条路也有些老了。

当年黑亮的柏油路面，如今有些干巴发白，路面零星散落些大小不一的坑洼，像老人脸上的老年斑。

楚鱼嘴里有些发涩，路过奶茶店，他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稀释的糖浆混合着柠檬的酸，在口腔中炸裂，冲刷着味蕾。

“老板，可以充话费吗？”

楚鱼靠在门面店的钢化门边，望着柜台内，正刷手机的老板。这人与十年前相比，竟然没有太多变化，无论是穿着，还是那副表情。

“不......”

那个行字还未脱口，楚鱼手里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头。

“充完话费，我只有四百块钱了，那是我一个月的生活......”楚鱼放下手里的柠檬水，腾出的左手，伸出食指，在这人的眉心狠狠一点，然后向下猛地滑下，那皮肉顺着眉心像崩了线的鼓面，像两边裂开。

皮肉里面，包裹着一张干黄枯瘪的栝楼脸，分不清男女，那股子臭苦味，熏得楚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黑仙会总部撒野。”

楚鱼用剑尾挑起他的下巴，像钓鱼般，把他从后台给硬生生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