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窥光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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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袋凭空出现，在场的人手上都有（只有小张一个独苗在）。
“小张这东西能直接用手接触嘛？”
“别人不行，你或许可以。”
絮状物看似白白净净的，十分柔软，实则是不好惹的，阴气极重，甚至有着类似尸油的成分。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多了。”
应鸦直接上手抓，将这些絮状物往大麻袋里装。
动作娴熟，不像是第一次干的。
张起棂并没有刨根问底，杀死这些窥光者后，是不能留着窥光者的残留物，用火烧掉，和被应鸦收集走，虽然过程不一样，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有小张在，速度都提升不少了。
“小张，这些都是什么怪东西呀？”
“看起来怪瘆人的，幸好刚才没有冲着我来，我这小身板都不够它们吃的。”
应鸦声音期期艾艾的，把自己说的老惨了。
张起棂是知道这人爱说谎，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骗子，奈何小骗子的外貌着实好看，迷惑性太强了。
“有光源在，它们的目标就是光源，只要不阻拦它们，它们是不会对你下手的。”
很长一段话，这要是在外面，小张可说不出这么长的句子。
看来不是生性不爱说话，而是失忆影响了语言系统。
“小张小张，你懂得东西好多呀！”
“不愧是喜欢读书的人，就是博学。”
“不过它们是叫什么？为什么是人形。”
“窥光者。”
这个名字和应鸦想象的名字有着很大的出入。
窥光者，不像是名字，倒像是代号。
应鸦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后半段的回答，他就知道了这个问题小张是不会回答自己的。
“小张小张，那个飘在空中的发光石头是什么？”
十万个为什么正式上线了，这一个两个问题，直接砸在张起棂头上。
“光源。”
有些抽象的回答。
“这名字，挺朴实无华的。”
“小张，这也是你的日常工作嘛？几天来守一波？”
“等下我们就能出去了嘛？我跟在你身后，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休息好，现在看人都是自带重影的那种。”
“等下你背着我走。”
应鸦最会使唤人了，由于应鸦的配得感高，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嗯。”
张起棂弓着腰，拾着地上的絮状物，再次回到寡言阶段。
“小张小张，你怎么又成闷葫芦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烦，所以都不想回答我，选择晾着我。”
被应鸦这么一架，张起棂不得不回答之前的问题。
“半月一次，结束的很快。”
“收拾完，就可以出去了，你回去后睡觉。”
“我背你。”
张起棂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一般的好，甚至眼底都没有黑圆圈。
他只回答了应鸦提问的内容，其他多余的消息，并没有告知应鸦。
絮状物可压缩，一地的絮状物全部收拾干净后，应鸦当着张起棂的面，将大麻袋收入仓库之中。
张起棂刚才就已经见识过了，但如今还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小张小张，你明天的任务是什么？”
“需要我跟着你一起走嘛？我仓库中放置着食物，我们的粮食种类瞬间就多了。”
“至少还有主食可以食用的。”
应鸦拍拍手，看着眼前一片空荡，心中的成就感超高。
出去后，就去研究一下，这些絮状物要如何处理，把这些东西做成可用的。
而且半个月一次，这可是稳定货源呀。
要是找到这些类人生物的老巢，岂不是可以直接囤货？
在这里多待上一些时日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巡逻，就在周围。”
“这里不适合你带着，过几天我送你离开这里。”
“你手上有鬼玺，是能出去的。”
有了记忆的小张，就是不一般，并没有忘记上次进入青铜门后，将鬼玺交给了应鸦。
“鬼玺，你不用嘛？”
“鬼玺似乎挺重要的，你真不要了？”
张起棂摇了摇头，如今鬼玺已经没了作用，与其放在这里落灰，不如让应鸦将其带走。
“你不要了，那鬼玺就归我了。”
“鬼玺是我的了，但是我现在不打算出去，我袖里乾坤还是空空荡荡的，需要进货。”
“这里面的动植物，内含能量，而这些能量正是我所需的。”
“就这么离开了，不划算。”
小张已经知道仓库的存在了，再透露一些其他东西，也不是不可以。
“我可以去打猎，但这里并不适合你久待。”
应鸦身上的疑点的确多，但是在张起棂眼中，应鸦是人类。
人类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中久待，诡却是适合的。
“小张，三年六个月后，你是主动出去的，还是被动出去的？”
这个很重要，如果是主动的，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耍无赖，降低存在感后，在青铜门里安家。
如果是被动的，那就没法了。
“不知道。”
张起棂领着应鸦朝着出口走去。
飘浮在空中的晶体依旧散发着稳定的光芒。
晶体散发出的能量对应鸦并没有作用，应鸦并没有感受到增幅作用。
“小张小张，羽人部落的回溯会恢复正常嘛？”
“我还想在进去看看。”
去看看羽人部落的大祭司，以及水中的虫卵是什么。
要是能在回溯中研究那些虫卵就好了，回溯中的虫卵带不出来，并不能在外面进行研究。
“不知道。”
“回溯会同化人，不能频繁进入。”
“我不会被同化的。”
人会被同化，但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