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蒙柔蔡烈扫胡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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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将整个部落化作一片火海。
“杀进去,破营。”
蔡傲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扬马鞭,亲自率领两千亲卫,发动了总攻:“所有大秦锐士听令,反抗者,无论老少;凡高过车轮之男丁,一律斩首。”
“一个不留!”
“大风!杀!”
大秦骑兵纵马越过燃烧的营栅,开始了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戮。
长矛洞穿躯体,环首刀劈碎头颅,鲜血将营地内的泥土染成了黑红色。
不到半个时辰,当蔡傲将沾满鲜血的长剑在一名死去的匈奴千夫长衣襟上擦拭干净时,整个部落的抵抗便被彻底碾碎。
大火渐渐熄灭,营地内尸横遍野。
存活下来的妇孺在秦军的戈矛威逼下,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把那些反抗者的脑袋,都给我砍下来。”
蔡傲骑着马,在血泊中缓缓踱步,声音冰冷:“就在这营地中央,垒成京观。我要让这草原上所有的胡狗都看看,触犯大秦的下场。”
“喏!”
执行命令的大秦士卒没有手软。
很快,两千余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整整齐齐地垒成了一座京观。
鲜血顺着头颅之间的缝隙流淌,渗入大地。
随后,蔡傲让人在那京观前竖起一块巨木,上面用匈奴人的鲜血,写下了几个秦字:逆秦者,犹如斯,大秦蔡傲留。
这般酷烈的手段,随着风声和少数侥幸逃亡的牧民之口,迅速传遍了周遭各个部落。
蔡傲率军所过之处,如同死神过境。
他们用最原始、最血腥、也最直白的恐怖手段,在这片土地上深深打下了秦军无敌的烙印。
不知从何时起,关于那个穿着黑甲、所到之处只留人头堆的小将,“凶屠”二字,成为了弥漫在整个漠南草原传说里最恐怖的梦魇。
甚至匈奴母亲在深夜哄孩子睡觉时,只要念出“凶屠来了”四个字,哪怕是再啼哭的婴儿,也会瞬间吓得闭紧嘴巴,不敢出声。
凡大秦凶屠蔡傲所至之地,草海尽成焦土,生灵悉归寂灭。
一恩一威,一柔一烈。
蒙恬的怀柔与蔡傲的酷烈,在草原上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胡人部落或因贪生而降于蒙恬,或因极惧而不敢对蔡傲有丝毫反抗。
整个匈奴各部残余的抵抗意志,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
…………
秦王政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草原深处,色楞格河畔(时称无名大河)。
比起蒙恬与蔡傲清扫中小部落的顺利与势如破竹,王贲与阿古达木这一路,则是一场漫长、艰苦且充满凶险的极速狂飙。
他们二人所追击的,乃是自峡谷侥幸逃出的匈奴左贤王与右贤王,以及他们麾下汇聚而成的、最后的两万精锐残部。
这是一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追亡逐北。
在这场对体力和意志的极致挑战中,王贲的铁浮屠早已褪去了沉重的战马护甲,骑士们也卸下了最厚重的铠甲部件,只保留了核心护具,以换取极致的追击速度。
可即便如此,重装骑兵的底子仍在,他们的战马在七日狂奔中,已倒毙了百余匹。
“王贲,将士们的马快撑不住了。”
阿古达木此刻策马上前,与王贲并驾齐驱。
他拍了拍自己座下那匹口中满是白沫、大口喘息的良驹,嘶吼着:“他们为了活命,一路上连女人和财货都扔了,只带着干粮狂奔。我的拐子马还好,铁浮屠太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