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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9章 存在的问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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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贺时年还在犹豫,今晚是否去赵海洋家吃饭。但是今天邱文亮说了要提拔赵海洋的事情之后。贺时年觉得还是有必要去一趟。将宗启良等人送回酒店之后,贺时年让司机朝着赵海洋家而去。赵海洋和施莹结婚之后,买了一套80多平的房子。这是一套老房子,是当时的广电局的员工集资房。这里的住户很少,总共四个单元。每个单元5层楼,总共也就三四十户人家。贺时年从尾箱中提了东西出来。是一瓶酒,还有一箱水果。然后告诉司机......贺时年刚走近,夏禾便微微侧身,指尖轻轻一挽耳后碎发,笑意温软却不失分寸:“秘书长今天这身灰蓝西装,比去年在东开区调研时更显精神了。”她说话时眼尾微扬,目光扫过他袖口处一枚不起眼的银色袖扣——那是姚田茂三年前亲手赠予的,只赐予最信得过的身边人。贺时年没接这话,只颔首道:“夏主任太客气,叫我时年就行。”夏禾轻笑一声,没应承也没驳回,侧身引路:“包间在二楼‘听松阁’,我提前让厨房煨了一盅山参石斛汤,补气安神,正适合您这两天熬的夜。”楼梯拐角处,一盆高逾两米的南洋杉枝叶森然,叶片油亮如墨,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贺时年步子略顿,余光瞥见夏禾裙摆随步伐轻旋,银灰色高跟鞋踩在实木台阶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像某种无声的节拍器。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在勒武县信访局门口,也是这样闷热的午后,夏禾抱着一摞泛黄的下岗职工补偿名册追出来,汗水浸湿她鬓角,声音却清亮:“贺书记,这笔钱真没进账?那三十七户人家孩子下学期学费,是等着这三千块活命的。”那时她还不叫“夏主任”,只是县政府办一个管档案的副科级干事,眼神里有火,烧得人不敢直视。包间门推开,檀香混着炖汤的暖气扑面而来。夏禾亲手掀开青瓷盖盅,白雾升腾间,她垂眸舀汤,手腕纤细,动作却稳得惊人。贺时年落座时,目光掠过她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近乎透明的豆沙色甲油,像一层薄薄的、不带攻击性的釉彩。“尝尝。”她将汤碗推至他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凉而滑,“听说勒武县轴承厂那边出了事?”贺时年握勺的手纹丝未动,汤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自己微敛的眉峰。他没抬头,只将勺沿缓缓压入汤中,舀起一小片浮沉的参须:“夏主任消息灵通。”“不是灵通。”她忽然倾身,从包里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A4纸,轻轻推过桌面。纸页边缘微卷,右下角印着勒武县财政局鲜红公章,末尾一行小字标注:“2023年8月17日,已拨付村镇公路二期工程款柒仟贰佰万元整。”贺时年目光停驻三秒——这日期,比轴承厂工人围堵县委大门早整整四天。“这是我昨天在档案室‘顺手’翻出来的。”夏禾端起自己那碗汤,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她半张脸,“当时经手人签的是阮县长的字迹,但财务科长私下跟我说,阮县长签字那会儿,正在市里参加乡村振兴现场会,指纹录入系统里留的都是会议签到照片。”贺时年终于抬眼。夏禾迎着他的视线,唇角弧度未变,可那双眼睛忽然沉下去,像两口被骤然抽干水的古井,幽深得能照见人心里最不愿示人的褶皱。“邱书记上周五在县委常委会上拍桌子,说‘谁敢把修路的钱挪给工人,就是动摇全县发展根基’。”她语速放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算准了分量才落下,“可就在同一天,他女儿的婚庆公司,签了县里新修的三条主干道沿线广告位承包合同。合同价,比市场均价高出百分之六十三。”贺时年放下勺子,金属轻磕瓷碗,发出清越一响。他盯着那张纸,忽然问:“你为什么给我?”夏禾笑了,这次笑声里没了温度:“因为我知道,您不会用它。”贺时年一怔。“您要是想动邱文亮,早在半年前他就该去州纪委喝茶了。”她指尖点了点公章位置,“您留着他,是因为他背后那条线,连着省交通厅副厅长陈砚生——去年东华州高速改扩建的立项,陈厅长可是亲自带队来考察过三次。而陈厅长,是姚书记大学同窗。”空气凝滞了一瞬。窗外蝉鸣陡然尖锐,又戛然而止,像被谁掐住了喉咙。贺时年喉结微动:“所以你今天请我吃饭,不是为拉关系,是替别人递话?”“替我自己。”夏禾忽然解开腕表表带,露出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蜿蜒如蚯蚓,“去年腊月廿三,我在财政局查账,发现一笔八百七十万的‘应急维稳专项资金’,打进了阮南州表弟的建材公司账户。我复印了凭证,刚走出办公楼,车胎就爆了。”她将表推至他面前,表盘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第二天,我调任县政府办副主任。那天阮县长亲自送我到办公室门口,说‘小夏啊,年轻人要懂得看风向’。”贺时年没碰那块表。他伸手取过桌角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叠成三角,压在那份财政拨款单上。纸角严丝合缝,盖住公章,也盖住那个刺目的日期。“夏禾。”他第一次直呼其名,“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邱文亮敢在常委会上公然撒谎,阮南州敢把维稳资金当私账?”她静静等他说完。“因为他们笃定,没人敢掀这个盖子。”贺时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粗陶,“不是没人看见,是看见的人,都选择了闭眼。”夏禾端着汤碗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她没说话,只将碗沿抵住下唇,热气氤氲中,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就在这时,贺时年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鲁雄飞来电。他看了眼夏禾,起身走向阳台。玻璃门合拢的刹那,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咔哒”声——是夏禾放下汤碗,瓷底与木桌相触的微响。电话里鲁雄飞语速急促:“刚接到省委组织部电话,勒武县政法委书记汤鼎,明天上午九点,被紧急召回省城参加‘全省政法系统警示教育专题班’。”贺时年倚着冰凉栏杆,远处州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正反射出刺目的光:“汤鼎自己申请的?”“组织部说,是他今早亲笔写的申请报告,理由是‘深刻反思基层执法偏差问题’。”鲁雄飞顿了顿,“老贺,汤鼎这招金蝉脱壳,怕是要把廖波推出去顶缸。”贺时年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想起祁同军骂廖波是“汤鼎养的狗”。可狗咬人之前,主人总会先松开绳子。“秘书长,我们……还按原计划走吗?”贺时年没立刻回答。他转身时,看见夏禾坐在原位,正用银匙慢慢搅动早已凉透的汤。她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走。”他声音沉静如铁,“但换条路。”挂断电话,他推开玻璃门。夏禾抬头,眼底血丝密布,却强撑着笑意:“秘书长,汤要凉了。”贺时年走到桌边,拿起那份被餐巾纸覆盖的拨款单。他抽出钢笔,在纸页空白处写下一行字:**“查清2023年8月17日阮南州本人行程记录(含市纪委监控录像、高铁站闸机数据、酒店入住登记)——贺时年7.16”**笔尖悬停半秒,又添一句:**“另:汤鼎赴省培训期间,勒武县公安局政委职务暂由祁同军同志代行——州委办公厅备案。”**夏禾的目光死死锁住那行字。最后一笔收锋,墨迹未干,像一道新鲜的伤口。“你……”她嗓音发紧,“这是要逼汤鼎反咬邱文亮?”贺时年将单子推回她面前,指尖在“代行”二字上轻轻一点:“不。是逼汤鼎明白——他若不咬,就没人替他咬。”夏禾突然笑出声,笑声短促而尖利,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两只麻雀。她抓起单子,指甲几乎要戳破纸背:“好!我今晚就让人把阮南州的行程全挖出来!连他早上几点上厕所都标清楚!”贺时年摇头:“不用标那么细。”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只要让他知道,有人能标得那么细。”夏禾怔住。片刻后,她猛地将单子对折两次,塞进胸前衣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再开口时,声音竟奇异地平稳下来:“时年,我有个请求。”“说。”“让我跟着你,去勒武县。”她直视着他,瞳孔深处燃着两簇幽火,“我不当联络员,不当观察员。我就当……你的影子。”贺时年沉默良久,忽然问:“你怕不怕?”“怕。”她答得极快,随即又补了一句,“可我更怕三十年后,我孙子问我,‘奶奶,当年勒武县死了人,你做了什么?’”她抬起手,将那道旧疤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那时候,我拿什么回答他?”贺时年终于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取过桌上那块腕表。他拇指摩挲过表盘背面——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鹿鸣于野,其声清越”**。欧阳鹿的印章边款。“这块表,”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天上午十点,送到欧阳书记办公室。”夏禾瞳孔骤然收缩。贺时年将表收回她掌心,合拢她手指:“告诉欧阳书记,就说——勒武县的雷,州委要排,但排雷的人,得是勒武县自己选出来的。”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停住:“对了,那三十七户下岗工人的孩子……”夏禾呼吸一窒。“下个月起,东华州教育基金会‘薪火计划’,新增三十个定向助学名额。”他没有回头,“名单,你来拟。”门关上的瞬间,夏禾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后背。她摊开手掌,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表盘倒映着天花板一盏孤灯,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与此同时,州委大院地下车库。贺时年坐进驾驶座,车钥匙插进ignition的刹那,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周娴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阳原县梯田景区新修的观景台全景照,配文:**“鸟巢筑好了。凤呢?”**贺时年盯着那张图,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斜斜劈开云层,像一把银刃,精准切开勒武县方向铅灰色的天幕。他忽然想起孟琳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可如果系铃的人,早已把铃铛熔铸成枷锁呢?引擎轰鸣声中,贺时年踩下油门。车轮碾过积水路面,溅起一片碎银般的水花,朝着勒武县的方向,疾驰而去。(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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