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行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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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下马,双手扶起张秉诚:“诸位快快请起”
“大人一路辛苦。”
张秉诚的声音沙哑,像砂石滚过铁板。
“末将备了热酒,给大人接风。”
“酒不急,先看城防。”
“遵命”
张秉诚不再多说,转身带路。
铁岭卫的城防十分齐整的。
城墙包砖,雉堞完好,敌台四座,每座驻兵五十。
城门口有拒马,城门内有藏兵洞。
城墙上巡逻的士卒往来不断,看见总督的旗纛便跪下行礼,甲胄齐整,刀矛雪亮。
陈牧在城墙上走了一圈,赞道:“张将军治军有方,本院甚是欣慰”
老气横秋之言,配上那过分年轻面庞,要多为何有多违和,可在场众人却并无此感,数年的时间,让所有小看陈牧的人,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走,看看武库”
张秉诚一愣,劝道:“部堂,如今天色已晚”
“走吧,看完再说”
武库在城南,有专人看守,外面干净整洁,里面盔甲兵器也是雪亮,一看就是长长保养之故,
陈牧看的连连点头,对张秉诚的能力分外认可。
张秉诚跟在后面,也没有说话。走了大半圈,陈牧在一座敌台前停住了。敌台的门是木头的,包着铁皮。铁皮上生了锈,锈迹从门轴一直蔓延到门闩。陈牧伸手推了一下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太久没上油了。
走着走着,陈牧看见靠墙立着一排火铳,顺势拿起一杆,用手掂了掂。
铳管是铁铸的,铳身上刻着编号和年份。
这杆铳是洪德二十年造的,到现在十二年了。
陈牧端起铳,对着了望口瞄了一下,发现铳管里塞着油布。
张秉诚解释道:“部堂,火铳怕锈,示以里面都塞有油布防潮”
“嗯”
陈牧顺手油布抽出来,发现油布是湿的,伸手捻了捻,立刻眉头紧皱。
不是油,是水。
水渍从铳管口一直洇到油布末端,把油布泡得发黏。
“张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张秉诚的脸色变了,狠狠瞪了一眼看守武库的将领,笑着解释:“可能是意外.”
“意外?”
陈牧把铳放下,又拿起一杆,抽出油布,还是湿的。
第三杆,第四杆,第五杆。
一半的鸟铳,油布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