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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新婚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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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揽着澹台凝霜坐在主位上,指尖捏着玉杯的杯沿,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随即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几分哄诱:“跟朕喝杯酒再撒娇,慢点喝,这酒后劲挺大的,别呛着。”

澹台凝霜像个被宠着的小姑娘,小手轻轻搭在萧夙朝的手腕上,指尖还悄悄蹭了蹭他的袖口,眼底泛着软乎乎的笑意,乖乖应了声:“好。”她微微仰头,唇瓣轻碰杯沿,小口小口地饮着酒,酒液沾在唇角,还没等她抬手擦拭,就被萧夙朝用指腹轻轻拭去。

“真乖。”萧夙朝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又道,“不动,给你夹块蟹肉。”

旁边跪着的侍从早已将虾蟹剥得干干净净,雪白的虾肉、鲜美的蟹膏整整齐齐码在九宫格琉璃盏里,只等着主子享用。萧清胄坐在不远处,一边给宋玉瓷剥着虾仁,一边偷偷瞟着主位的动静,心里忍不住泛酸——同样是皇室子弟,怎么只有皇兄、皇嫂还有大侄子有专人伺候剥虾的待遇?

他放下手里的虾壳,拖着长音朝萧夙朝喊了声:“哥……”那语气里满是委屈,活像个求关注的孩子,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萧夙朝头都没抬,正专注地给澹台凝霜挑着蟹肉里的细刺,闻言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萧清胄瞬间蔫了,委屈巴巴地应了声:“哦。”转头却看见宋玉瓷忍着笑递过来的一块虾肉,他立刻又眉开眼笑,张嘴就着她的手咬了下去,语气又变得得意:“还是瓷儿疼我!”

澹台凝霜看着这兄弟俩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靠在萧夙朝怀里,小声调侃:“你也太凶了,没看见清胄都快委屈哭了?”

萧夙朝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惯的他,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争宠。”话虽这么说,目光扫过萧清胄时,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萧尊曜坐在萧恪礼身旁,听着萧清胄那声委屈的“哦”,忍不住压低声音凑到弟弟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许诺:“等将来我继位,也给你安排个专门剥虾蟹的侍从,保准比父皇身边的还麻利。”

深受亲哥宠爱的萧恪礼眼睛瞬间亮了,哪怕如今已经长到一米七八的个子,此刻却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连连点头:“好哇好哇!说话算话,到时候可不能忘了!”

主位上的萧夙朝将兄弟俩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又瞥见萧清胄扒拉着米饭、时不时偷瞄侍从琉璃盏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对着殿外吩咐道:“去去去,给荣亲王也安排个侍从,专门伺候着剥虾挑蟹,别让他在这儿杵着闹心。”

萧清胄刚要露出喜色,旁边的澹台岳却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银筷,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清胄,我也有专人剥虾哦,你看这虾肉多完整。”

萧清胄瞬间炸毛,转头瞪着他:“死鬼,你凭什么也有这待遇?”

坐在他身侧的澹台岳挑了挑眉,一脸理直气壮:“你个破龙,就凭我姐夫是萧夙朝!我姐昨天还跟我说,姐夫为了哄她开心,特意叮嘱宫人多安排个侍从跟着我,怕我吃虾蟹麻烦呢。”

这话刚落,另一边的陈煜??也晃了晃面前堆满虾肉的玉碟,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朕也有。百忙之中从宸朝赶来参加你的婚礼,我哥陈嵛瑾怕朕在这儿吃不好,特意让人跟着伺候,剥虾挑刺都不用自己动手。”

时华洛跟着附和,指了指不远处正给侍从递蟹壳的祁司礼:“我也有!我姐夫祁司礼知道我懒,提前就跟王府膳房打好了招呼,专门留了人给我剥虾蟹。”

最后,一直没说话的顾修寒放下玉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带着摄政王的从容:“本王是萧国摄政王,平日里处理政务本就劳累,有人伺候着剥虾挑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萧清胄看着眼前一个个“有靠山”的人,手里刚被侍从递来的虾肉突然不香了,他委屈地看向宋玉瓷,语气带着几分控诉:“瓷儿,你看他们!一个个都有人伺候,就我是最后一个才被想起的!”

宋玉瓷忍着笑,夹了块蟹黄豆腐递到他嘴边,轻声哄道:“王爷别气,他们的侍从哪有我贴心?等回府了,我亲自给你剥虾蟹,保证比他们的都好吃。”萧清胄这才消了气,张嘴就着她的手吃下,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席上众人听着此起彼伏的“炫耀”,都忍不住笑出声——这京城弟弟组,说来说去全是没长大的小孩儿心性,尤其是陈煜??,仗着自己是宸朝帝王,平日里就爱随心所欲地耍性子。

正笑着,陈嵛瑾突然放下酒杯,眼神扫过一旁还在跟侍从抢蟹腿的陈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陈煜??,少在这儿胡闹,再没个帝王样子,小心本王抽你。”说着,他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萧夙朝的酒杯添满,语气瞬间变得客气,“朝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今日盛情款待。”

萧夙朝抬手与他碰了碰杯,酒液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嵛瑾,咱们兄弟间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刚饮下酒,萧清胄就凑了过来,拍着陈嵛瑾的肩膀,对着陈煜??调侃道:“要我说啊,陈煜??,你这宸朝帝王之位,就该让给你哥坐!你看嵛瑾多稳重,哪像你,整天就知道玩。”

陈煜??嘴里还嚼着虾肉,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也行啊,反正这帝王当得也没什么意思,天天要批奏折。”

陈嵛瑾原本以为他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下一秒就顺着话头接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下旨吧你,别等会儿又反悔。”

谁料陈煜??竟真的从袖中摸出一卷明黄色的诏书和一枚鎏金令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小事:“好嘞,早准备好了!这是传位诏书,上面盖了宸朝的传国玉玺,这是宸朝令牌,你拿着。从现在起,我下岗啦!”

陈嵛瑾看着桌上的诏书和令牌,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伸手将东西收好,对着萧夙朝举了举杯:“朝哥,往后宸朝与萧国,依旧世代友好,绝不动干戈。这杯酒,我再敬你,咱们接着喝?”

“喝!”萧夙朝爽快应下,两人再次一饮而尽。

萧清胄看得心潮澎湃,转身就想拉顾修寒喝酒:“忒痛快了!修寒哥,我敬你一杯,咱们也得喝个尽兴!”

顾修寒连忙摆手,一脸警惕地往后躲了躲:“打住打住!你小子酒量深不见底,我可喝不过你。”说着,他掏出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红包我已经转你了,就当是陪你喝了,你可别再拉着我拼酒,别搞修寒哥了,行不行?”

萧清胄看着手机里的红包提示,忍不住笑了:“行吧,看在红包的份上,就放过你这一回!”

澹台岳端着酒杯,凑到谢砚之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邀战的意味:“砚之哥,别光顾着啃蟹腿,我敬你一杯!”

正在埋头啃蟹腿的谢砚之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蟹黄,含糊不清地应道:“来吧小岳岳,谁怕谁啊!”说着就伸手去拿桌上的烈酒。

澹台岳一听这昵称,当即皱起眉,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凌初染,带着几分委屈告状:“初染姐,你看他!又乱给我起外号!”

凌初染早就瞧着谢砚之没个正形,当即抬起脚,在桌下轻轻踩了谢砚之一脚。谢砚之吃痛地“嘶”了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转头瞪着澹台岳,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好小子,还会搬救兵玩儿阴的是吧?今日不把你灌醉,我就不姓谢!”

另一边,澹台凝霜也端起酒杯,看向身旁的时锦竹,笑着提议:“锦竹,咱们姐妹俩也喝一杯,难得这么热闹。”

时锦竹刚要伸手去拿烈酒,就被萧夙朝出声打断。他抬手按住澹台凝霜的酒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女眷别喝烈酒,让人换度数低的甜酒来,要那种后劲小的,不容易醉,喝着也顺口。”

祁司礼坐在不远处,恰好瞥见时锦竹听到“甜酒”二字时,悄悄耷拉下来的眉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她面前的烈酒杯挪开:“听话,你也喝甜酒,甜酒配着桌上的蜜饯吃,味道更搭。”

另一边的叶望舒,刚要拿起烈酒瓶给自己添酒,就被顾修寒伸手按住手腕,强行将烈酒换成了甜酒,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烈酒伤胃,喝这个。”

谢砚之也转头看向凌初染,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敢喝烈酒试试”,那架势,活像怕她受半点委屈。凌初染看着面前的甜酒杯,忍不住瘪了瘪嘴,模样委屈巴巴的——明明想尝尝烈酒的滋味,却被牢牢管着。

席上众人瞧着这场景,都忍不住笑了。得,这满座女眷,一个个都是妥妥的“夫管严”,看似被约束,眼底却藏不住被疼爱的笑意,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甜丝丝的暖意。

叶望舒看着面前的甜酒杯,忍不住跟顾修寒商量:“就尝一小口烈酒,不碍事的,今日这么热闹。”

“不行。”顾修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伸手将甜酒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烈酒伤胃,你胃不好,听话。”

叶望舒被堵得没辙,眼珠一转,立刻朝着不远处的两个孩子喊道:“顾阅锦,顾阅鸣!快看看你们爹干的好事儿,连口酒都不让我喝!”

顾阅锦正抱着一只鸭腿啃得欢,闻言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回道:“母妃,我才八岁,什么都不懂~鸭腿真好吃,您就听父王的吧,甜酒也挺好喝的。”

顾阅鸣也跟着点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就是的母妃,我这个摄政王世子也才六岁,没胆子挑衅父王,您就别为难我们啦。”

叶望舒被两个“叛徒”气得笑出声,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旁边的时锦竹也凑过来,对着不远处正跟萧夙朝说话的祁司礼喊:“祁斯宴,你看你爹!也不让我喝烈酒!”

四岁的祁斯宴正抱着一块桂花糕啃,闻言摊了摊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没辙呀娘亲,我爹最凶了。”

祁司礼听到儿子的话,转头看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儿子跟朝哥家的景晟差不多大,正是爱闹的时候,你少喝点酒,回头还得看着他。”

凌初染见她们都没成功,偏不信邪,对着身旁的谢晏珩道:“谢晏珩,管管你爹,他也不让我喝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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