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原来是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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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一道微弱的白光从那域外邪魔的躯壳中缓缓逸出，如同晨曦中最后一缕薄雾，在虚空中流转凝聚。光芒渐渐勾勒出人形的轮廓，最终化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顾南依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瞳孔微缩，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的喉间仿佛被什么哽住，过了好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你们是？

苏晴望着顾南依震惊而困惑的眼神，心头涌上一阵愧疚。她这才意识到，自从相识以来，她们竟从未以真实面目示人。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南依师父...我是苏晴。

她低下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对不起...我们骗了你。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斤重，她停顿片刻才继续道，我们本想潜入灵水宗，暗中追查这些域外邪魔的踪迹...只是没想到...

顾南依静静地凝视着苏晴，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她微微垂下眼帘，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小晴，能在即将消散前听你说这些，已经足够了。这些天，我一直看着你，却原来从未真正了解过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随风飘散。

苏晴的心猛地一紧，她看到顾南依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就在这时，顾南依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执念：“只是...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因为你之前是小孩子，所以我自动否定了那个猜测。但现在的我...已经来不及求证了。”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炼丹术...究竟是跟谁学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晴张了张嘴，刚想说是自学的，突然，初入这个世界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是一位叫顾苍的前辈...苏晴轻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有千斤之重，传授给我的炼丹术。话一出口，她看到顾南依的瞳孔猛地收缩，透明的身影剧烈颤动起来，像是听到了某个震撼灵魂的名字。

顾南依瞬间僵在原地，苏晴的话音刚落，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顾南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恍然：莫非......

顾南依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她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只能勉强扯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原来......原来是他。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难怪......难怪我总觉得你的炼丹手法如此眼熟，那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手法。

苏晴此刻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顾南依的眼睛，声音低若蚊呐：南依师父......我、我对不起你......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我早该发现的......

顾南依轻轻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神色：你是他的弟子...真没想到，我竟能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很快就要去陪他了...小晴，你要记住，那些域外邪魔都本能地惧怕你，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但我曾在恍惚间，看见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子，或许你......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化作点点荧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