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忘羡将在各自领域发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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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兴奋,又掰着手指算:“嗯,还有聂氏的刀法,也要赶紧改进——”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温宁身上,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道:
“温宁,我看你灵识好像有异,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部分灵识?”
温宁愣住了。
温情也愣住了。
她诧异地看向魏无羡——她以为这人失忆后就变成大怨男了,整天沉溺于儿女私情,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注意到弟弟的异常。
沉默了片刻,温情缓缓开口,道出了往事:
“阿宁小时候被舞天女摄去了三分灵识,心智不全,极易被邪祟上身。这些年,我想尽办法,都没能找到修复的法子……”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和心疼。
温宁却有些愧疚地攥着衣角,低下了头。
魏无羡听完,想起蓝忘机曾给他讲过舞天女的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我已经有想法了。等我再好好琢磨一下,画个符给你,保准温宁灵识完全修复。”
温情知道他本事大,却也没太当回事。毕竟她为弟弟的病操心了十几年,想尽了办法,都没找到医治的方法。
但见魏无羡终于找到了事情做,又有了精神,她也不想打消他的积极性。
“那好,”她笑了笑,“我们就等魏大公子的符篆救命了。”
魏无羡朝她挑了挑眉,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温大医师,包在我身上!”
温宁站在一旁,眼睛瞬间亮了。他觉得他家魏兄最厉害,做什么都能成功。
魏无羡说风就是雨,立即抽出符纸,提笔蘸墨,刷刷刷地开始研究。
符纸一张一张地画废,草稿散了一地,几乎要淹没整个案几。
温宁蹲下身子,想要收拾,魏无羡头也不抬地说:
“温宁,别动!就那么放着,你一动我灵感就没了。”
温宁连忙缩回手,乖乖坐下了。
温情扫视一圈被搞得一片狼藉的静室,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同情了蓝忘机三秒钟。
然后她背起药箱,回自己院子去了。
嗯……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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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魏无羡便画出了修复灵识的符篆。
他把符篆叠成三角,塞入一个荷包,递给温宁,让他贴身佩戴,又叮嘱道:
“不出一年,你的灵识就能恢复如初。”
温宁双手接过,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发颤:
“魏兄……谢谢你。”
温情站在一旁,看着弟弟手中的荷包,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自己操心了十几年、想尽了办法都没能解决的难题,竟然被魏无羡几天就搞定了。
弟弟上一个保命的符篆,也是魏无羡听学时给的。这世上,除了自己,能真心对待弟弟的,恐怕就只有魏无羡了。
“魏无羡,谢了。”她难得郑重地说。
魏无羡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笑道:
“兄弟姐妹之间谢什么,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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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聂氏刀法的困局也有了眉目。
魏无羡在原有刀法的基础上做了改进,去掉了那些容易积累煞气的招式,又加入了一套疏导煞气的心法。
他反复推敲了几遍,觉得差不多了,便立即传讯给聂怀桑。
传讯符点燃的那一刻,魏无羡对着跳动的火苗说:
“聂兄,新刀法我研究出来了,马上给你,让你大哥试试。有什么问题随时告诉我,我再改。”
火苗闪烁了几下,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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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忙完,魏无羡便一头扎进了蓝氏专门给他准备的炼器室。
那些对符阵器感兴趣的长老们早就等着他了,见他来了,一个个眼睛发亮,恨不得把压箱底的问题都掏出来问他。
魏无羡也不藏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顺手帮他们改良了几件法器。
一时之间,他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去想蓝忘机。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蓝忘机睡过的枕头里,闻着那股淡淡的檀香,心里又酸又涩。
他想给蓝忘机传讯,又怕他在战场上分心,不敢贸然打扰。
好在蓝忘机每天都会在不同时段传来平安的消息。
有时是简短的一句“已到,勿念”,有时是“一切安好,你早些休息”。
魏无羡每次收到传讯,都会翻来覆去地回味好几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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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那天御剑抵达不净世后,立即传讯给留守在莲花坞的蓝氏弟子,吩咐他们留四人看守,其余人即刻返回。
之前护送温情姐弟的那批弟子这次不在留守之列,蓝忘机计划让他们轮流上战场历练,只留下有伤在身的弟子辅助。
至于莲花坞的守备,有魏无羡留下的那红衣女鬼坐镇,足以震慑宵小。
安排好这一切,他才起身去了议事厅。
聂明玦正与几位将领商议军务,见蓝忘机进来,微微颔首。
蓝忘机将莲花坞的守备安排简要汇报,聂明玦听完,点了点头:
“既已妥当,便不必再分兵接应。战力还是要用在前线上。”
蓝忘机应下,又就各区战事部署交换了意见。
会议散场时,已是暮色低垂。
蓝氏兄弟二人并肩走回蓝氏客院。
蓝曦臣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日沉了几分。
蓝忘机跟在他身侧,目光落在兄长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上,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兄长近日可有烦心之事?”
蓝曦臣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他从袖中取出那只风邪盘,托在掌心,叹了口气:
“唉,无羡当时给的这个法器,我本没当回事。没想到……每次一开会,它就震颤不停。只有遇到明玦兄和怀桑几个人时,它才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一度让我怀疑它是不是真如无羡所说——坏了。”
蓝忘机看了一眼那只安静躺着的风邪盘,淡淡道:
“魏婴做的法器,不会有错。百家因利而聚,终会因利而散。兄长日后多留意,勿要被人坑害。”
蓝曦臣将风邪盘收回袖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兄长知道了。”
他这些日子差点怀疑人生,被这风邪盘搞得草木皆兵,看到谁都像坏人,差点神经衰弱。
为了证实风邪盘没坏,他刻意去野外夜猎了几次,发现风邪盘确实好用,往往他还没发现邪祟,风邪盘已经提前做出警示。
根据指针方向,辨别邪祟所在位置,颜色深浅判断邪祟等级,分毫不差。
无羡出品,果然都是精品——可这精密度就不能调低一点吗?
他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法器确实大有用处。
通过这些日子的震颤及变色预警,他婉言回绝了几个想要加入他麾下的小世家和散修。
那些人行为浮躁,急功近利,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来套近乎。
若是以往,别人拿“大义”一套,他脸皮薄,便不好意思拒绝。
如今有了这风邪盘,他更加坚定了仔细甄别的决心——不是人人嘴上喊着大义,就真的是大义的,得看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