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关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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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你直接跟奥托翻脸，差点把圣芙蕾雅从天命的编制里独立出去。琪亚娜，在你的人生里，为了你对抗整个组织的人——”

她歪头看着琪亚娜，语气忽然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

“你觉得那是什么？”

琪亚娜没有说话。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脸上的红潮从耳根蔓延到了领口以下，手指把贝拉的头发绞成了麻花辫。

贝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编成三股辫的头发，默默决定今天回去之后要跟女王大人好好谈谈“紧张时应该捏自己的手指而不是我的头发”，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女王大人看起来快要冒烟了。

琪亚娜确实快要冒烟了——她说不出话来，因为爱莉希雅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事实，而这些事实被一件件摆出来之后，全都指向同一个她一直不敢直视的方向。

她不是不知道德丽莎为她做了什么，不是不知道布洛妮娅为她付出了什么，不是不知道芽衣在她每一次受伤时守在床边熬了多少个夜晚。

她都知道，只是被爱莉希雅当面挑明了之后，她连假装不知道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在意识深处无声地喊了一个名字。

符华，班长，上仙。救命——我快要被爱莉希雅活活说死了。

意识空间里安安静静，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符华的意识像是沉入了深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琪亚娜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声，这次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力道——符华你别装睡，我知道你在里面！

在海边的时候你教我要勇敢面对自己，现在我自己都要被人解剖干净了，你勇敢面对一下啊！

意识空间里终于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波动。那波动不是符华的回应，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东西——像是在某个角落里，有人默默把意识频道的接收开关调到了最低档，然后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叛徒。”

琪亚娜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是孤军奋战了。

贝拉已经被爱莉希雅收编成了沉默的共犯，幽兰黛尔正用一种学者般的专注目光观察她的毛细血管扩张过程，丽塔端着茶壶随时准备在她冒烟的时候给她续杯，而爱莉希雅——爱莉希雅正在享受这场盛宴的最后一道甜点。

“还有——”

爱莉希雅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的话还没说完。琪亚娜的表情在那个“还有”出口的瞬间从深红变成了煞白，她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又缩了半寸，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扶手上，再也没有退路了。

“还有谁？”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