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千年之羽·其十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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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的人，真的就没有救了么？她们大多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自己想要入魔的…为什么上天要对她们那么残忍呢？”

赤鸢没有回答。

“四妹…婉如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啊，如果她变成了妖魔…我…我们…”

“朝雨，这件事，你我是无能为力的。”

林朝雨低下头，银牙紧咬。

她这一生都不知什么叫反抗，不得不花费了许多的力气，才将这大逆不道的问题说出口。

“师父，可以放过四妹吗？”

“…她已走火入魔了，朝雨。”

赤鸢没有再说下去，但林朝雨却蓦然想起了那句话。

讽刺的是这句话在不久之前还出自她自己的口中：死是她最好的结局…

“居然真的走火入魔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弑师的吗…”

“虽然尊敬赤鸢，但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尊敬的情感。”

“毕竟，这一次是江婉如，下一次，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时间回到现在——

“林朝雨…居然是班长的徒弟，她就是第一个…太虚七剑中唯一没有出现的那个。”

“琪亚娜，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太虚山！”

“……我好像隐约，明白这里发生什么了，打从我们来到这座山后，一切就变得很不对劲，这里和班长让我看过的样子不同，崩坏能的浓度也高得异常，那些羽毛——它们和班长的羽毛并不相同，还有林朝雨…生活在古代的她出现在太虚山，巧合地与我们相遇，又引导我们去寻找所谓的“心印”。”

说到这里，两人都已明白自己上当了，这里并非真正的太虚山。

“都是假的？！”

“那么大的幻境…居然都是假的。”

“虽然虫虫和鸭鸭不清楚，但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有能力操控意识、制造幻境，并且随意使用羽渡尘的，多半也只有那位诞生在符华身体里的掌控意识的律者了。”

就在这时，林朝雨留下的那片羽毛发出强烈的光芒。

琪亚娜明白，答案一定藏在这根羽毛里，于是，两人再次激活了这片羽毛。

下一秒，意识便又来到了回忆之中的太虚山下。

秦素衣：“你们好。”

女子模糊的身影轻轻晃动，她在等待。

“这只是一段记忆，真的吗？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呀…”

琪亚娜：“请问，你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已经死了呀……”

秦素衣喃喃自语，她的身影越来越淡。

“我…死了呀…”

“谜语人滚出太虚山！”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星核精：没错！”

这一次，她并未像之前那样攻击两人。

布洛妮娅也察觉到，这片羽毛相较之前，变得温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