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一人的剧场·其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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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闭上眼后，他只看到无尽的黑暗。

他睁大了眼睛，却无法看见，张开了嘴，却无法发声，黑暗静止了一切，甚至无法确认自己的存在。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痛苦，更没有感到丝毫挣扎的必要性，他毫无缘由的确认——这就是现今的世界真正的样子。

当他再次恢复视线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

远处，矗立着一座远远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巨大建筑群，常识在这里被无情地碾碎。

一道道破碎的回廊扭曲成奇特的角度向前延伸，不规则的石柱上雕刻着古怪的符号，

而最吸引目光的，是漂浮在虚空之中的巨大露台。

如花瓣般层层环绕的看合，将华丽而精致的舞台簇拥其中。

【这是…剧场？】

几乎就在他眨眼的同时，无数造型各异的人偶突然出现在各处，迈着僵硬的步伐缓缓涌向剧场的方向。

人偶身上缠绕着无数透明的丝线，丝线的源头从天际垂下，仿佛有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而在那些人偶之中，他忽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他的同学、室友、甚至上课的教授…他们也和其他人偶一样，低着头缓慢前行。

他原本还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自己脚下也有一根细细长长的透明丝线延展出来。

【啊，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我终于理解了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阵阵刺耳的大笑不断从他口中发出，尽管那并不是他的声音，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已经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可有可无的我，我们，终于迎来了结局。」

「全剧终」

“好诡异啊。”

“还带着些压抑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

“但这也是大部分人的真实生活写照吧。”

“所以才显得压抑。”

“平凡的人不会死于平凡，只会被平凡淹没。”

“最后那些人偶的身影是希儿pV里的那些。”

“应该就是的，但那么多的人偶…好奇怪啊。”

“和崩坏兽不同，但又站在崩坏的一边，并且数量众多，能同化人类…支配之律者！”

“就是梅博士用弑神装甲对付的千人呗。”

“这么一说还真通了。”

“所以，这篇日志，就是约翰·多伊被律者侵蚀、同化的视角了。”

「“你要知道：不灭者遍及一切；永恒长存者，谁也不能把它毁灭。”」

少女正在幻境中冥想，提供幻境的装置叫做“须弥芥子”，是一位先行者在两年前给予她的馈赠。

而冥想的伙伴，则是那象征着天命最强女武神的武器——黑渊白花。

这是一柄危险而又高洁的武器，死与生的力量在其中彼此相生，又泾渭分明。

……一如人世间的孤独与牵绊。

武器的上一任主人，名字叫做“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五年前，旅行的伙伴让少女对这位前辈产生了兴趣；数年之后，她的主教又令人震惊地讲述了圣血与空之律者的来历。

就结果而言…不知从何时起，少女就不怎么在一般任务中使用黑渊白花了。

并非武器难以驾驭，少女的崩坏能抗性非常出色，又练就了一身如臂使指般的娴熟枪法。

也非少女傲慢轻敌，事实上，即使只是简单的过招比试，她也更愿意使出全力一一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对手的尊重。

当然，更不可能是因为女武神之间那些不吉利的流言。

的确，黑渊白花此前的历任主人全部死于非命，比卡斯兰娜家族的天火圣裁还要“过分”许多——可武器就是武器。任何人都必须在战场上面对死亡：这和具体使用什么武器，并没有战术层面之上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