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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了,刚才污言秽语差点把口水喷我脸上了。”欧建阳听局长语气似乎不太对劲,不禁回头看了廖学兵一眼。
局长深吸一口气说:“他为什么骂你”
欧建阳可就委屈了,苦笑道:“他课上得不好,我们批评他,他反而恼羞成怒,无端指责辱骂,还想要打郭先生呢,你看这事是不是应该从重处理。”暗想给郁金香下一道处罚令,又可以捞钱了。
“处处理你妈的逼”局长气急败坏,情急中大骂粗话:“不管什么理由,我给你一分钟时间马上向他做出最深刻最真诚的道歉,把他当成你的爷爷对待”
欧建阳不得不把电话抽离耳朵几公分才不会被咆哮声刺穿耳膜,惊疑不定地问:“为、为什么局长”
“这个人绝对不能得罪,不然你就滚去乡下扫厕所”局长隐隐猜到廖学兵一定是为了追求那个靓丽的女孩才会专程跑到学校当老师,势力者喜欢用变态手段讨好女孩子,千万不能触他的霉头。
欧建阳冷汗淋漓而下,背心湿漉漉地,根本料不到局长会说出这番语言,那个廖学兵到底是什么人物,让局长对他如此重视,好比亲爹一样当下无法可想,嗫嚅着嘴唇说:“好好我知道了。”
“马上别罗罗嗦嗦的郁金香高中此次的考评全部也要全部评优”一整天好心情被搅和的局长忿忿挂掉电话,巴望廖学兵不会迁怒到自己头上,又暗悔没有事先交代清楚,以至于横生事端。
欧建阳面如死灰,刚刚激烈吵过一架,现下突然转换角色,要当着近百名学生的面向廖学兵道歉,如何拉得下这张老脸但看局长刚才的暴怒不像在开玩笑,廖学兵可能上头有什么人,不然一间私立学校地老师那么多人都敢骂,除非他真是疾恶如仇,不然地话一定有什么动根手指就能把自己灭掉的高官在撑腰。
想及此节,冷汗冒得像黄果树瀑布一样,整个人将近虚脱。
宫雪琳不知教研主任打什么主意,通电话时虽然小声,但是坐得近也听到不少内容,全是向教育局局长报告刚才的情况,心想这次可栽到家了,廖学兵一颗老鼠屎搞坏一锅汤,他光棍一条,可别害老娘一起失业喝西北风,忙挤出最低下的笑脸道:“欧主任,这依我看来完全是个误会,廖老师他前几天全家出火车,亲戚全部死光,可能受了什么刺激他基本上就是垃圾,前几天才聘请来的,原来我们也不知道,可能当时应聘时用了假冒的学历吧,把我们蒙骗得好苦,呃,我现在宣布廖学兵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了。”
欧建阳短短几秒钟时间转过无数念头:“道歉丢脸可就丢大了不道歉那五千块的月薪以及不计其数的黑色收入上哪找女儿在美国念书,每个月要花几万块,老婆买化妆品动不动就要名牌,前几天还催我在滨海路购置别墅,真要去乡下扫厕所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不愧是靠阿谀溜须起家地人物,每当涉及利益的事情,这种人一般都不要脸,板起面孔道:“宫部长,请你说话负责任点,廖学兵是全中海师德最好地老师,他的品行一向为我所钦佩,你们学校能够得到他,是无可比拟的荣幸。廖老师会用假学历欺骗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转过头去,脸上已是愉悦谄媚的笑容,仿佛乞丐碰上慈善家,哈巴狗遇到主人,皱纹堆得层层叠叠,分不出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睛,奴才嘴脸表露无疑,夸张地笑道:“廖老师,您是天底下最伟大的老师,您高举振兴教育的旗帜,勇于本校教务部部长宫雪琳的丑恶面目,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同学们,大家都看看,你们的宫部长居然以权谋私,还有那么差劲的世界观,这样的人混迹于教育界,是一种耻辱”
郭永生愕然了,罗敏傻了,狄子车说不出话来了,阿浮以为他被人用巫术控制了,关慕云以为廖老师绑架了欧主任全家老小,叶玉虎以为欧主任患有间歇性羊癫风,学生们的眼珠全都蹦出眼眶。
当你和一个柔情少女过了美妙一夜,早上才发现他居然是个满脸胡须的壮汉,这该是怎么一种滋味不可置信,发呆,脑子空白,错愕、震惊种种情绪在胸间来回交错,既而怀疑自己产生幻觉。
第六卷庙会秀色第474章恋爱专家
宫雪琳艰难地咽下口水,小心问道:“欧主任,您没事吧”
欧建阳对这个女人恨得牙根发痒,没事你把我们带来这个班级干什么丢脸也能称之为享受吗冷笑道:“宫部长,您排挤同事,变相体罚学生,将好端端的一所高中搞得乌烟瘴气,我看您才是真的有事了。廖老师他孜孜不倦,教书育人,一心扑在事业上,不为自己谋半点福利,堪称教师的楷模,春蚕到死丝方尽的典范。啊,廖老师,多少次长夜漫漫,我半夜起床仍看到您窗口的灯还亮着,一定还在书写教案”
当真无所不其极,先顺着廖学兵的话去打击宫雪琳,企图转移众人视线,再连小学作文的经典选段也搬出来奉承。
宫雪琳喉头苦涩,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导致他态度前后反差巨大,急道:“欧主任,您请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所想像的。”
“怎么不是廖老师说是就是他的话也容你来置疑么”
聪明的廖学兵立即猜他和教育局局长通过电话,对方一定让他改变态度。事情演变成这样并非自己所愿,抓起教鞭敲着讲台道:“都给我肃静,你们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剽窃者、诬蔑者、混乱制造者、心理变态者,无端端扰乱我的课堂,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同学们,这节课到此为止,下课。”说完收拾课文昂然走出教室,堵在门口的学生鼓掌欢送,给他让出一条道路。
崔政愁眉苦脸,半个身子懒洋洋趴在桌子上说:“这次赌局坐庄亏了大本,事先根本没想到廖老师赢得这么彻底。关慕云、慕容他们都把重注下在廖老师身上呢。”
看到廖学兵离开,欧建阳浑身松弛下来,不再片面攻击宫雪琳,冷冷道:“各位。我们有话去找校长谈谈吧,谈论一下此次检验应该怎么评分。”
优,当然是全优了这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在校长办公室里,欧建阳好话说尽,全然不顾同伴们的臭脸,那些恶心肉麻的话语也不必去复述了,让校长好一阵老怀大慰,笑得合不拢嘴。直叹自己有眼光,没看错人。这次考评由欧建阳做为主导,其他专家学者毕竟没有权力在手,不属于教育系统的正式编制,话只能做为参考,最终还得由他来拍板。
最郁闷的人当数宫雪琳,里外不是人,帮着大家,被廖学兵痛骂,可是没过几分钟。又反被主任骂,这根本没有道理嘛谁叫人家在教育局里当官呢说黑是白,黑的也就白得不再白了。
部分女学生因为枫桥的过分炒作而喜欢廖学兵,仍有大部分人对他不以为然,认为只是个浪得虚名地家伙,但十月十日上午第三节课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