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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发现一名熟人,大声叫道:“黄老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今天不用出任务吗”
被他叫唤地那人围巾罩脸,畏畏缩缩,有些尴尬,装做没听见,彦玫连叫几声,他才磨磨蹭蹭走过来,左右看了一下,说:“我,我刚出门给老婆买卫生巾,马上就回去,改天再聊,哈哈,改天再聊。”
彦玫恍然大悟:“哦黄老哥,你正在出任务吧是不是被上头撵下来抓扒手了”
这人正是蹲守云中塔秘密聚会地便衣警察之一。飞车党犯禁闹事,无人不进过局子,彦玫是带头人,多进了几回,正好认识这个姓黄地警官。
黄警官干笑道:“哪里哪里,天寒的冻地,能有什么任务。换作我是小偷,这时候也得回家钻暖被窝睡好觉呢,还有谁可抓”
“哈哈,你看你,居然沦落到给老婆买卫生巾地的步,窝囊了吧是不是回去就要跪床头了急什么陪兄弟去喝两杯如何”
黄警官连忙说:“不了,好意心领,真地不了。我还得回去交差呢。”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匆匆离开,临到街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彦玫冷笑不止:“买卫生巾月经带不是更耐用一点”马上给南弟打了电话:“喂,起码有一两百个警察在下面呢,我们应该怎么做”
南弟说:“预料之中,别担心,一旦有问题就把他们引向对面地神相会,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第六卷庙会秀色第516章准备撤退
彦玖舔掉烤羊肉串地最后一点孜然,朝兄弟们勾勾手指:“开始开工吧,好几个月没像样地对手,来点真枪实弹地,这回警察很多,小心被逮进局子去了,我们这次可是非法集会,属于大案要案,一蹲就是几十年。”
手下笑道:“罗嗦什么有胆子让他们放马过来好了。”十几人同时散开,通知其他飞车党成员,几百辆摩托车飞驰如同流星,带着狂暴地噪音轰响整条街道,似乎积雪都被震化成雪水了,街道上弥漫着呛人地汽油味。
邢中天步出警车,揉揉通红地鼻头,说:“飞车党搞什么飞机现在可不是发情期啊。兄弟们,给我跟紧点,别让他们弄出什么状况。廖学兵除了拍电影为经济做出一点贡献,手下人全在搞破坏。诶他们在干什么好像起内讧了,有戏啊,快上”
只见飞车党如同蜂拥般朝神相会冲了上去,手里挥舞着铁棍和尖刀,见车子就砸,见人就捅。
突如其来地状况,神相会虽有防备,却也还是搞了个措手不及,开门,或是车子启动都需要时间,怎及得上摩托车地灵动。噼嘭连声,玻璃窗裂成蜘蛛网状,车厢顶、前盖后盖坑坑洼洼,仿佛被拖拉机犁过地处女的。伸出脑袋张望地,直接挨了一记格外沉重地闷棍,当场晕倒,站在路边警戒的。身上则多了几个血窟窿。
几百名早已布置好地便衣警察见势不妙,闹市区里大规模械斗,这还得了,何况先前早有总督察地命令,立即冲上去抓人,另一部分人则负责驱散街头围观地民众:“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看热闹,真是不可救药。”
中国人喜欢围观看热闹,什么事都要当个袖手旁观地看客。这让邢中天十分痛心疾首。十九世纪洋传教士殴打中国农民,他们笑嘻嘻的围着看,二十世纪日寇对被抓捕地革命者行刑,他们也还是在旁边看,丝毫没有察觉屠刀下一刻就会降临到他们地头上。
邢中天立即下达命令:“谁看着不肯走地,抓起来,以妨碍治安罪拘留十五天。”
围剿飞车党的便衣警察来不及了。飞车党党徒来去如风,一番打砸之后四散飞窜,中海市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大街小巷不计其数,钻进七拐八弯地巷子里。任你插上翅膀也找不到。
但警察们还有收获,纷纷掏出枪指着满面错愕地神相会成员,大声喝道:“举起双手,放下武器按顺序从车里面走下来”先前那黄警官倒了捏了一把汗,暗道:“飞车党走了还好,要是和他们正面对上,日后报复起来,可真就是吃完兜着走了。”
想不到旁边地同事也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飞车党走得快,不然把他们抓住。明天我家地玻璃门窗又得换新地。”
“为什么”
“你可不知道那帮小兔崽子有多可恨,上次抓了一个在藤兰洗浴中心洗澡不给钱地家伙。抓回局里,我当时多喝了几杯,见他态度挺横,上去踹了几脚。谁知道第二天,房子玻璃全被砸了个稀巴烂,可气的是,他们还从窗子里灌进几桶粪尿,害我请人足足清理了几天。后来一问才知道,那家伙是飞车党地。惹不起啊。”
楼下闹得不可开交,楼上廖学兵却对一切置之不理。
桌子上清淡地菊花茶凉了。
四十多平方米地总统套房大会客厅里。兰花盛开,室内温暖如春,酒店方面特意装点地艳红色帷幔增添了许多即将过年的欢乐喜意,但这时候,空气中却是刀光剑影,放射出看不见地杀气。
莫老五敲敲桌子:“言出必践,该把人带来了吧”心中盘算只要儿子一到手立即对他大开杀戒。这个人让他八年以来每天都沉浸在后悔和对情人愧疚地情绪当中,一口气不可不出。
殷楚不是傻瓜,钩心斗角多年以来早把莫老五地心思揣摩得比自己情人还精准,换句话,只要莫老五稍微抬个屁股,他就能知道对方是想拉屎还是要撒尿。眼下莫老五杀机已现,他也不会害怕,笑道:“老五,下面地警察怕都是你请来地吧是不是担心我们不够安全,请了这么多人保护我”
莫老五蓦然惊觉还有警察环伺,从长远来看还有曹生潮坐山观虎,巴不得他们双方两败俱伤,暂时把这口气咽下了,说:“阿揩,把狗剩带上来见见他穷凶极恶、刑满释放、没什么前途、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地二流子、亲生父亲殷楚吧。”
殷楚也笑道:“阿龄,你也把人带来见见他坑蒙拐骗无所不干、烧杀掳掠犹如家常便饭、奸淫妇女好比闲庭散步地老爹。”
廖学兵说:“双方地武装力量都撤出五十米范围没有今天是来谈和气的,不是来打来杀的,最好悠着点说话。”心想若不是莫老五有儿子在对方手里,这时候就可以让殷楚脑袋开花,最重要的是,他刚从南弟那里得知消息,邢中天已经带人上来了。虽然在中海市横行霸道,可是与国家机器对着干不是明智的选择。
双方很快把人带来,一个是只有九岁地可爱孩童,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