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锁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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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奇诺岗大部分社区都是90年代以后才开发的新兴富人住宅区,算是南边山坡上的新贵小弟。
而现在汉森似乎还没询问过奇诺岗那边,埃里克收回目光,看向刚刚挂断电话的汉森道。
「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在奇诺岗那边活动的?」
「奇诺岗?」汉森想了想。
「有个叫吉诺的,主要做奇诺岗和奇诺那一带的生意。」
「先找他。」埃里克道。
而此时,东基线街的小办公室里。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吉诺皱了皱眉,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
「巴塞洛这该死的家伙去哪里鬼混了?还有连玛丽安娜的电话也打不通?」
吉诺下意识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他心里莫名有点不安。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打不通,这不正常。
巴塞洛在他手下于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这样无故失联过。
虽然这小子对玛丽安娜有点多余的心思,但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不影响玛丽安娜接单就行。
而且....吉诺皱紧眉头,顺势翻了翻巴塞洛最后发来的那条信息。
「奇诺岗山茶花街1720号....」吉诺想了想,还是决定派人过去看看。
正准备喊人,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吉诺看了眼,屏幕上跳出汉森的名字。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打不通,这在过去几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家伙怎么打来电话了?」吉诺怔了怔。
汉森是Haven大道那片的大佬,手下管著好几家俱乐部和几十个姑娘,实力比他大得太多了。
平时从不主动联系他这种小角色,只有偶尔调货才会通个气。
重要的是,这个时间点汉森主动打电话过来,不可能是找他借人。
吉诺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喂,汉森。」
「吉诺,有件事想问你。」汉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那边最近有没有接过一个客户,编号490?」
吉诺的表情僵了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490这个数字代表著什么,他刚把这个单派给了玛丽安娜,还让巴塞洛跟了过去。
然后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有!」吉诺大概明白了些什么,索性直接坦白道。
「今晚九点接的单,我刚派了一个姑娘,特意安排人送过去....」说到这,吉诺深吸口气道。
「现在两人已经失联快一小时了。」
电话突然沉默,等汉森的声音再响起来时,语气里多了一种他从未在这位大佬口中听过的情绪。
紧张。
「有没有地址?」
「有!」吉诺道。
「山茶花街1720号,奇诺岗。」
「你派人去看过没有?」汉森问。
「还没有,我正打算叫人过去。」吉诺怔道。
「怎么了?」
「先别派人,你现在派任何人去,都可能打草惊蛇,这事由我来解决,等我消息。」
在吉诺懵逼的眼神下,电话被挂断。
「啥情况?」他满脑子问号。
此时此刻,在无人知道的卫生间里,玛丽安娜把能试的方法全试了。
去弄那被砖墙封死的窗户都弄得自己手掌根部被磨出了血印。
还有其他多余的方法,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全都是无用功。
玛丽安娜一脸绝望地蹲在洗手台
但每发一条,心里那点微弱的侥幸就灭下去一点。
就这样,直到感觉不能再继续待下去,免得让萨罗扬产生怀疑。
玛丽安娜才关掉水龙头,来到洗手台用点水打湿头发和脖子,装作刚洗澡完的样子。
随后看著镜子上的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勉强收拾情绪准备走出去。
这一走正好踩到了地漏,地漏本来就有点翘,被她这一脚踩得直接弹了起来。
玛丽安娜下意识看了眼,瞳孔顿时急速收缩,强烈的恐惧感猛然袭来,她看到了一团头发,发根还粘著一小块干涸发黑的头皮,而头发旁边散落著几片碎指甲。
这下,玛丽安娜总算知道了失踪的姐妹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下一秒,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两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往后连连退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后面的瓷砖墙面才停下,滑坐下来。
胃里翻上来的尖叫被手掌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压成了一声闷在指缝间变了调的呜咽,泪水止不住地从玛丽安娜眼眶里涌出来。
她狠狠捂著嘴,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哭出声。
咔嚓!
前院大门的锁舌弹回,萨罗扬推开门,反手关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锁,咔哒一声扣上。
他一边微笑,一边往上走,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前襟、裤腿上全是半干不干的血,在门廊灯下泛著暗暗的褐色。
萨罗扬伸手搓了搓手背上的一块血痂,搓了两下没搓掉,也就懒得再弄了。
反正今晚是最后一晚,今晚过后,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萨罗扬刚迈到台阶中段,左手边的灌木丛深处传来一阵金属链子拖地的哗啦声,紧接著那只黑色杜宾犬从暗处猛冲出来,四爪在碎石地面上刨出几道深沟,冲著他的方向龇开粉色的牙龈,不停狂叫。
「呵,这畜生。」
萨罗扬无语地笑了下,没有理会那条狗叫得更凶的动静,转身就走下台阶,来到左手边的大片空地上,拔出铁锹,大步来到还在叫的杜宾犬面前。
让萨罗扬意外的是,这只狗这一次竟然没有害怕,也没有躲,反而是一直站在它的小主人上面死死盯著他,朝他吼萨罗扬两只手握住铁锹的木柄,将锹头举到肩膀高度,面无表情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下猛砸,杜宾犬的头骨发出一声裂开的脆响,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瘫软下去,四肢在碎石地上疯狂地刨。
但它还在挣扎著朝他吼。
萨罗扬又砸了第二下,第三下,面无表情,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直到狗的整个头颅变成一团黏在碎石地面上的黑红色混合物。
他才把铁锹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脏污,转身往台阶走去,看都没看身后那团安静下来的黑色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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