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指挥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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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知道文献的内容!他甚至比我更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信息素中的郁躁不再掩饰,如同逐渐弥漫开的浓雾,沉重地压在我的肩头,也让那个链接的端口,阵阵发烫。
“一年。”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将这个数字清晰地吐露出来,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所有的伪装,“这就是你最近所有反常的原因?因为知道这个标记,这个链接,有可能在一年后消失?”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我所有的掩饰都显得苍白可笑。
“所以,”他缓缓地、一步步地再次靠近,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与郁躁的气息几乎将我完全包裹,“你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计算获得自由的日子了,是吗,时医师?”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着某种情绪的音调。那信息素不再仅仅是压迫,更带上了一种强烈的、近乎侵略性的掌控欲,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不容我逃离。
我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金属墙壁,无路可退。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指挥官?”仰起头,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试图用尖锐来回击,“一个稳定的、不会造成困扰的‘观察对象’?一年后链接消失,您就不再需要费心‘观察’,而我,也能回归正常的生活。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他重复着,眼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跳动。他抬起手,没有触碰我,却撑在了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身影与墙壁之间。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侵略性。
“谁告诉你,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俯下身,气息几乎拂过我的脸颊,那信息素的浓度达到了顶点,让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时遐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咬牙的力度,“你觉得,在我标记了你之后,在你我之间建立了这种联系之后,在我……习惯了你的存在之后,我还会允许它就这么简单地‘消失’吗?”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深沉而危险的占有欲。
一年?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期限。
或者说,这个期限,反而激发了他某种更深层的、我无法理解的偏执。
“你以为,协议束缚的是你?”他最后的话语,如同烙印,狠狠烫在我的心尖,“它束缚的,从来都是我容忍你保持距离的底线。”
他撑在墙上的手缓缓收回,但那无形的、由他信息素编织的牢笼,却比任何金属墙壁都要坚固。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包含了恼怒、占有,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失去”可能性的恐惧。
然后,他转身,回到了观景窗前,重新将背影留给了我,仿佛刚才那场充满压迫感的对峙从未发生。
“你可以回去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尚未散去,颈侧的灼热感和心脏的狂跳依旧清晰。
一年之期,非但不是解脱的预告,反而像是……触动了更危险开关的导火索。
云芝宇,他远比那篇文献,更让我感到恐惧和……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