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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一院天地两重人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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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就那样牢牢蹲在墙根阴影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干瘪佝偻的模样,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着四合院每一处动静。

院里所有的风吹草动、所有人的神色悲欢、所有人家的烟火冷暖,全都被她尽收眼底、寸寸不落。

她看得清清楚楚——

何家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院门半掩,透着一股子安稳喜庆的新气象。

地扫得一尘不染,连边角缝隙都没有半分杂乱,透着崭新日子的红火劲儿。

再看自己家这边,屋门破旧、墙面斑驳、院里杂乱,枯枝烂叶堆在墙角,冷风吹得破窗纸簌簌作响,处处透着穷苦人家的破败萧条。

更让她心底妒火翻涌的,是秦淮茹此刻低垂落寞、死气沉沉的模样。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与苦涩。

贾张氏双手死死抱臂,脸上层层叠叠的皱纹挤成一团,每一道褶皱里都盛满了刻薄与怨气。

她嘴角死死向下撇,脸色阴沉难看,嘴里絮絮叨叨的嘀咕声就从没停过。

细碎、绵长、阴恻恻的抱怨一声接着一声,像扯不断的丝线,密密麻麻缠绕在整个贾家上空。

“呸!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没良心白眼狼!

早先没成家的时候,天天往我们贾家凑,把我们一家当祖宗一样供着,给钱给粮给票子,出力干活毫无怨言!

那时候嘴多甜、人多殷勤,眼里心里全是我们淮茹,半点苦都舍不得让我们受!”

“现如今倒好,娶了媳妇,生了大胖小子,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翅膀立马硬了,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半点旧情都不念!

发达了、吃香喝辣了、日子红火了,立马就把曾经帮他、顾他、容他的老熟人抛到九霄云外!”

“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淮茹平日里照拂,处处包容,心疼他一个单身汉子没人疼没人管。

时时帮他收拾屋子、缝补衣物、热饭热汤,他孤零零一个人在厂里干活,回来冷锅冷灶,日子能好过?

如今出息了、站稳脚了、有家有室了,转头就把我们贾家的恩情忘得一干二净!”

“还有那个新来的王慧,看着文文静静、斯斯文文,一副知书达理、温柔和气的模样,骨子里却是一肚子弯弯绕绕、一肚子坏水!

大清早无缘无故就针对我们淮茹,仗着自己男人是厂里干部,地位高人一等,就高高在上、耀武扬威。

处处拿捏、处处打压我们孤儿寡母,摆明了就是看人下菜、仗势欺人!”

“傻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被个女人三言两语哄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耳根子软得要命,一点主见都没有!

如今被媳妇死死拿捏、管得服服帖帖、唯命是从,彻底没了往日的半点骨气!

一门心思守着自己的小家,狠心绝情、铁石心肠,半点旧日情面都不肯留!”

“眼睁睁看着我们家三个娃娃饿得面黄肌瘦、嗷嗷直哭,顿顿粗粮野菜、清汤寡水、填不饱肚子。

他倒好,顿顿白面细粮、油水充足、饭菜飘香,吃香的喝辣的,就这么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这般冷血心肠,实在太不地道、太不仁义!”

“真是人心凉薄、富贵忘本!

早年亏欠我们贾家的情分、亏欠淮茹的心意,全部一笔勾销!

我倒要看看,这般无情无义、忘恩负义的人,早晚得遭报应,这般好日子绝对长久不了!”

贾张氏越嘀咕越气,越念叨越委屈,心口的酸意、妒意、恨意层层叠叠往上翻涌,堵得她胸口发闷、浑身发颤。

她语速忽快忽慢,拖着长长的尾音,碎碎念喋喋不休,从头到尾没有一刻停歇。

满心都是对世道不公的控诉、对何雨柱无情的怨恨、对旁人风光的嫉妒。

她这辈子,最见不得旁人好过,尤其见不得曾经依附自家、亏欠自家的人。

如今一跃枝头、风光无限,把自家狠狠甩在身后。

婆婆刻薄不休、没完没了的抱怨、屋内孩子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饥饿哭喊、家里常年入不敷出的拮据困境、院中旁人阖家美满的安稳暖意、方才被王慧当众从容敲打、颜面尽失的窘迫难堪……

无数繁杂、沉重、压抑的情绪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压在秦淮茹单薄瘦削的肩头。

千斤重担压心,堵得她心口发闷、呼吸发滞,整个人像是沉入冰冷死水之中,压抑得快要窒息。

她默默抬手,轻轻揉了揉发酸发胀、早已泛红湿润的眼眶,强行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下眼底翻涌不止的湿意与委屈。

她不敢哭,也不能哭,在这清贫穷苦的日子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解决不了温饱,填不了肚子,撑不起一家人的生活。

秦淮茹低下头,默默拿起袋子里那一堆粗糙、干硬、冰冷的粗粮玉米面,颗粒粗粝、色泽暗沉,触手干涩硌人。

她弯腰搬过那只早已用了多年、边缘处处豁口、锅身锈迹斑斑、黑漆漆的旧铁锅,指尖触到冰凉的铁壁,满心皆是寒凉。

她强打起浑身早已透支的精神,屈膝蹲在低矮的土灶前,费力弯腰生火做饭。

土灶里堆放的都是连日来捡拾的潮湿枯枝烂叶,潮气极重,极难点燃。

火苗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星星点点、摇摇晃晃,勉强舔着锅底,燃不起半点温度。

潮湿的柴火不断冒出滚滚浓烟,灰白的浓烟汹涌升腾,瞬间填满了狭小、低矮、破旧的屋子,缭绕盘旋、久久不散。

刺鼻呛人的烟火味钻进鼻腔、涌入喉咙,熏得人头晕目眩、双眼刺痛。

秦淮茹被浓烟呛得连连低头咳嗽,眼眶酸涩发烫,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混着烟尘挂在脸颊上,狼狈又心酸。

一顿早饭,做得艰难煎熬、步步熬心,没有半分寻常人家温暖香甜的烟火气息。

从头到尾,只剩下穷苦岁月独有的酸涩、压抑、难熬与无尽无奈。

她舀起一瓢冰冷井水,缓缓倒进铁锅,随后将粗粝的玉米面一点点撒入水中,拿着木棍慢慢搅动。

粗粉入水不散,结成大大小小的面疙瘩,搅出来的面糊浑浊稀薄、清汤寡水,看着就让人心凉。

小火慢熬许久,锅里的面糊才勉强沸腾翻滚,熬出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口感粗糙剌喉、寡淡无味,没有半点油星、半点甜味,是这一家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主食。

熬好糊糊,秦淮茹又伸手摸出桌角那只掉漆的粗瓷小碟。

里面盛放的是腌制多日的老咸菜,颜色发黑、质地干硬、咸得发苦,是贾家每日唯一的下饭菜,一年四季几乎从不换样。

三个孩子早就饿得撑不住了。

棒梗小小年纪,早已深谙家里清贫艰苦,却也耐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饥饿,小脸蜡黄、眼神恹恹,紧紧攥着小拳头,眼巴巴盯着铁锅。

两个小丫头更是孱弱瘦小,眼眶泛红、嘴唇干裂,一声声软糯又委屈的饥饿哭喊断断续续响起,听得人心头发酸。

“妈,我饿……我好饿……”

“娘,我想吃东西……肚子好疼……”

孩童稚嫩的哀求声,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秦淮茹心上,疼得她浑身发紧、五脏六腑都泛着酸涩。

她一言不发,默默将滚烫稀薄的玉米糊糊,小心翼翼盛进四个豁口旧瓷碗里。

每一碗都稀得可怜,寥寥几口就能见底,根本填不饱正值长身体、最费饭量的孩子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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