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他一个人来了,那这几十条命就都留下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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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心中冷笑,脚步却没有半点迟缓,扛着赵友山就往山林深处冲去。
徐二懒在身后大喊:“别让他跑了!追!分开追!今晚一定要把他的命留在这!”
喊声中,赵士林、王二麻子和铁男三人带着几队人,从不同方向冲进了山林。
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稀薄的月光从树冠间透下来。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手电光在树影中乱晃,怪叫声此起彼伏。
赵友山被陈阳扛在肩上,早吓得牙关打颤,声音发虚:“陈总!您把我放下吧!您自己走!他们要的是您的命,带着我,您跑不掉的!我不能连累您啊!”
陈阳脚下不停,声音却很稳:“别想的那么没用。我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带着你跑,是怕你死得太难看。”
赵友山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陈总……”
陈阳继续疾奔了一会儿,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口。他闪身进去,把赵友山放下,随手在洞口打了几道禁制,又用自身灵气将两人气息尽数掩盖。
“你就待在这里,别出声。外面那些东西,我去解决。”
赵友山连连点头,缩在洞里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陈阳转身出了洞,像一道淡烟般朝着追兵来路掠了回去。
第一批追兵已经追到了附近。陈阳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借着林中的黑暗和地形,在他们中间穿行闪烁,偶尔从树后伸出一拳,把走在最后的敌人拖走。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消失,前面的人还浑然不觉。
但很快,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刘二呢?”
“后面的人呢?”
这时,一个扛着火箭筒的黑脸汉子猛地回过神来,端着炮筒就朝陈阳可能的方位扣下了扳机。
“轰——!”
一枚冒着蓝光的炮弹呼啸而出,在林中炸开。强烈的冲击波裹着热浪朝四周席卷,几棵碗口粗的树从中折断,地面被刮得焦黑。陈阳侧身闪避,仍被余波震得退了半步,眼神微凝。
这炮击的威力竟然不弱。更重要的是,那蓝色的光雾落在地上后,周围空气中都多了一股令人昏沉的压制感,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干扰着他的灵气流转。
陈阳稳住呼吸,迅速朝前方山谷方向掠去。他一边跑,一边在沿途布下了几处简单的禁制。这些禁制藏在地下,不细心看根本发现不了,只等人来踩。
第一批追兵果然被引了过来。那些人见陈阳在他们前面若隐若现,更加发狠追击。陈阳绕到山谷入口,停住脚步,不再逃了。
他先是借着夜色从侧面包抄,找到了那个扛火箭筒的黑脸汉子。
黑脸汉子正瞪着眼睛寻找陈阳的踪迹,冷不防一只手从旁边探出来,在他脖子上一扭。
“喀啦”一声,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软软地倒了下去。陈阳顺手将他的火箭筒踢到一边。
少了这个最大的威胁,那群追兵的阵脚顿时乱了几分。领队的是个光头壮汉,见状不妙,拔腿想往后退。陈阳几步追上,一掌切在他后脑下方。光头壮汉当场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余下的人哪里还敢再战,丢下家伙就要逃,却被陈阳三下五除二,一个个放倒在地。
刚解决完这批人,树林深处又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第二批追兵到了。
带队的是满脸麻子的王二麻子。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个光头壮汉的尸体,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老二!老二啊!”
王二麻子扑到尸体旁边,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已经没气了。他浑身发抖,脸上的麻子因为暴怒而涨得通红,十指抠进泥土里,昂起头来,冲着漆黑的山林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陈阳!你杀了我兄弟!我要你血债血偿!今晚不杀了你,我王二麻子誓不为人!”
他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片夜鸟。
王二麻子的吼声还在山谷里来回撞着,他带来的几个手下已经迅速散到四周,把地上倒着的人一个个翻过来查看。
有人从灌木后面拖出半截染血的衣角,又顺着地上的血点往前走了几步,折回到王二麻子身边,压低声音说:“麻子哥,有发现。前方有血迹,一直往峡谷那边去。
看这出血量,陈阳刚才肯定被炸伤了。”
王二麻子正抱着那光头壮汉的尸体,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淬了毒:“伤得重不重?能不能追上?”
那手下点头:“血腥味很浓,他跑不快。只要顺着气味追,一定能追到。”
王二麻子把兄弟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脸上的麻子因为暴怒和兴奋显得更加狰狞:“好,好得很!都给我追!去两个人通知赵士林和铁男,叫他们从左右包过来。其余人跟我先进谷,千万别让那小子缓过气来!”
几人应下,立刻分成三拨。
那血当然不是陈阳的。刚才脱身之前,他特意将几个被他解决掉的打手身上流出的血抹到了沿路的石头上,又随便扯了几片被血浸过的碎布丢在明显处。
他清楚这伙人里肯定有鼻子好使的,越明显的痕迹,越能让他们往前跑。
陈阳退进峡谷以后,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在谷口附近找了一处凹陷的石壁躲进去,收敛了全部气息。谷中的风从两面石壁中间灌入,把血腥味刮得到处都是。
王二麻子带人追到谷口,果然停住了。他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又拿手电扫了扫地上断断续续的血痕,阴着脸说:“人就在这里面。
阿奎,你带炮手去左边那个坡上架炮,等我把人逼出来,你就给我轰。其他人,跟老子进去搜!”
那个叫阿奎的炮手立刻带着两个助手往左侧山墙方向爬去。王二麻子则领着剩下的人猫着腰摸入峡谷。
陈阳在暗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楚。他没有先动王二麻子,而是贴着石壁慢慢朝阿奎那边绕了过去。谷里碎石多,稍不注意就会弄出声响,但陈阳的脚步声几乎像猫一样轻。
他接连放倒了两个背着炮弹箱的跟班,又继续朝主炮手逼近。
阿奎正在一块略微平坦的岩石上架设炮架,嘴里低声抱怨:“这破地方,连个炮口都摆不稳,等会可别打偏了。”
陈阳已经摸到了他身后五六步远的地方。他本想一手扣住阿奎的脖子直接解决,谁知阿奎也是个老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怀里短筒抬起来就扣了扳机。
蓝光炮弹几乎是在两人之间炸开的。陈阳只来得及侧身,那枚炮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在身后的石壁上炸出一个大坑。
气浪裹着蓝光拍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撞断了两棵小树,滚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