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密册录罪,寒局收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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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徐家忠良之名、百年将门根基、朝野信任口碑,无人敢轻易质疑、无人敢贸然动之。
其二,淮西勋贵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根深叶茂、牵一发而动全身,贸然出手必致朝堂动荡。
其三,玄铁接引令与虚空裂隙力量,可随时引动域外煞气、催动诡异异动、掀起大乱变局。
而他们如今最大的优势,是暗处转明、被动变主动、知己知彼、全盘在握。
“陛下。”
李萱缓缓开口,条理清晰、步步缜密,道出完整收网之策。
“当下局势,宜稳不宜急、宜隐不宜显、宜耗不宜搏。我们分四步收网,层层剥离、步步瓦解、彻底清剿、不留后患。”
“第一步,息声稳局,麻痹敌人。对外宣告,昨夜东宫异象为山野妖邪作祟,经天师镇煞、皇家正气镇压,已然彻底平息,此案就此了结,不再追查、不再牵连、不再问责。”
“让朝野百官、让淮西勋贵、让徐增寿本人,尽数以为风波落幕、尘埃落定、危机已解,让他放下戒备、放松警惕、显露破绽。越是平静,他越敢动,越敢动,越容易暴露马脚。”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张狂。
蛰伏十年的人,最怕无声无息、无从下手。唯有让他自以为安然无恙,才会主动落子、主动现身、主动暴露破绽。
朱元璋微微颔首:“此计甚妥。大张旗鼓结案,稳住朝堂人心,掩尽暗中布局痕迹,完美麻痹所有余孽。第二步呢?”
“第二步,剥离枝叶,孤立核心。”
李萱眸光一厉,思路愈发清晰:“徐增寿能布局十年,依仗的是三层势力,外层淮西勋贵、中层江湖异术人手、内层徐家亲信死士。我们不急着动他本人,先暗中拔除外层、中层势力。”
“锦衣卫暗中清剿所有残留外道执行者、私藏玄玉碎片、修习异术的人手;暗中拆分、离间、瓦解被徐增寿裹挟利用的淮西中层勋贵,分化阵营、斩断联结、逐个收服、逐个肃清。”
“一层层剥去他的羽翼、斩断他的臂膀、瓦解他的势力,待到最后,让徐增寿孤身一人、无党无援、无势可借、无手可执,沦为孤家寡人。”
不击主干、先除枝叶,层层蚕食、步步孤立,不引发朝堂大乱,却能彻底瓦解根基。
“第三步,溯源夺器,断其根本。”
“玄铁接引令,是他所有力量的根源,是沟通虚空、催动裂隙、掌控棋局的核心。无令牌,则无外道调度、无裂隙之力、无后手翻盘、无变局可控。”
李萱语气笃定,字字切中要害:“我们暗中探查魏国公府密库位置,找准时机,隐秘夺令,斩断他与域外虚空的所有联结,彻底剥夺他最大的依仗与底牌。”
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再深的布局,也终将土崩瓦解。
“第四步,雷霆收网,斩草除根。”
“待势力剥离、底牌尽失、破绽尽露、党羽尽清,朝野安稳、人心稳固、局势可控之时,陛下再骤然出手,以铁证定罪、以密册量刑、以谋逆通邪、乱天命祸社稷重罪,一举拿下徐增寿,肃清徐家残余奸佞、清尽所有虚空余孽、根除所有深宫暗线。”
“全程稳、准、狠,无声布局、雷霆收官,不惊朝堂、不乱民心、不扰国运,彻底终结十年棋局!”
四步布局,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攻守兼备、进退有度,完美规避所有风险,精准击中敌人所有弱点。
朱元璋听完,眸底精光湛然,满心赞叹与信服。
步步为营、滴水不漏、谋定后动、全盘可控。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坚定,语气郑重万分:“好!便依你之计,四步布局、稳步收网!你主谋局,朕主杀伐,你定计策,朕执雷霆,帝后同心,共破宿命棋局,护我大明万年安稳!”
从今夜起,不再是被动应对危机、被动抵御祸乱。
他们将主动入局、主动破局、主动收局,亲手终结这场横跨十年、搅动天命的时空乱局。
殿外天光缓缓亮起,穿透厚重云层,洒下淡淡微光,驱散些许沉沉霜寒。
笼罩大明深宫朝堂十年的迷雾,终于彻底散开。
藏在岁月深处、功勋之下、明暗之间的终极黑手,已然锁定。
棋局终章,缓缓拉开帷幕。
只是此刻的魏国公府,依旧沉静如常、繁华依旧,无人知晓,一张铺天盖地的天罗地网,已然悄然笼罩整座国公府邸。
……
午时将近,京城风雪暂歇,天光澄澈。
魏国公府坐落于京城繁华腹地,门第巍峨、朱门高墙、庭院深深、气势恢宏。历经十余年功勋积淀,徐家府邸规制恢弘、仆从如云、车马盈门,一派百年将门、勋臣世家的鼎盛气象。
自开国定鼎以来,徐达镇守北疆、功盖天下,徐家一门荣宠至极,子弟尽受厚封,朝野敬重、百官仰望,无人会将这座忠良府邸,与勾结外道、颠覆天命的惊天阴谋相连。
府中西园,暖阁清雅、地暖融融、茶香袅袅,隔绝了冬日彻骨寒霜。
徐增寿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清俊、眉目温和、气质儒雅,端坐案前,执卷读书,神色恬淡安然,温润谦和,宛若世家君子、文雅儒生,无半分戾气、无半分张狂、无半分阴诡。
他素来低调内敛、温和恭谦、不喜张扬、不事权贵,在徐家一众子弟中最为沉稳谦和,朝野上下人人称赞,皆言徐家幼子品性端方、温润如玉、谦谦有礼,是难得的贤良子弟。
无人知晓,这副温润皮囊之下,藏着滔天野心、深沉城府、逆天布局。
十年隐忍、十年筹谋、十年执棋,他静看深宫风雨、朝堂起落、人心浮沉,操纵无数棋子生死,搅动无数朝局动荡,静待天命倾覆之机。
昨夜东宫裂隙破天、弑储杀棋功败垂成,皇城惊雷震动、深宫大乱四起,朝野人心惶惶。
可他端坐国公府,神色平静无波、心境沉稳无澜,无半分惊慌、无半分异动,仿佛昨夜那场险些颠覆大明的惊天变局,与他毫无干系。
案上清茶袅袅,书卷摊开,墨香清雅。
一名贴身心腹家仆轻步走入暖阁,垂首低声禀报,语气恭敬谨慎:“二爷,皇城消息传出,昨夜东宫异象已结案。宫中对外宣告,乃是山野妖邪作祟,现已彻底镇煞平息,陛下已然作罢,不再追查,朝堂无事、深宫安稳。”
闻言,徐增寿翻卷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冷、极隐晦的笑意,转瞬即逝,依旧是温润淡然的模样。
“知晓了。”
他语声清淡温和,听不出半分波澜,“区区山野小妖,偶犯天颜,得天威镇压,自然烟消云散,不足为惧。”
话语恬淡寻常,宛若闲谈碎语。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昨夜那场撼动皇城、撕裂天幕的裂隙之乱,从来不是山野妖邪作祟。
那是他筹谋十年、蓄力十年、等待十年的天命绝杀之局。
只差一步,便可弑储乱朝、颠覆东宫、搅动国运、撑开完整虚空裂隙,彻底改写大明天命。
虽功败垂成、略有缺憾,却并未暴露分毫、并未牵动自身、并未引来怀疑。
帝王震怒、深宫彻查、百官惊惧,最终依旧草草结案、不了了之。
马秀英隐忍十年,终究不敢、不能、不曾揭发他的身份。
那场深夜传讯、哑女示警、玉佩显像、裂隙对决,终究只是小打小闹、无力回天,破不了他的十年大局。
李萱身负宿命羁绊、手握双鱼玉佩,终究资历太浅、根基太弱、入局太晚,挡不住他深耕十年的布局。
一切风波,尽数归于平静。
所有罪祸,尽数掩埋无声。
他依旧是那个温润谦和、品性端方、朝野信赖的魏国公府二公子,依旧隐身局外、安然无恙、掌控全局。
“二爷,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心腹家仆低声请示,“东宫虽安,但局势已动,裂隙蓄力已久,是否要再寻时机,重启布局?”
徐增寿合上书卷,抬手轻叩茶盏,动作从容优雅,神色淡然莫测。
“不急。”
他淡淡开口,语声温和,却带着掌控全局的绝对笃定,“十年棋局,不差朝夕。昨夜小败,虽未功成,却也试探清楚了对方的底牌与实力。”
“双鱼玉佩之力确实不凡,帝后同心羁绊超出预估,强行硬闯、仓促发难,只会徒增破绽、自露马脚。如今风波平息、朝野安稳、无人怀疑,正是最好的蛰伏蓄力之机。”
“静待时机、沉心蓄力、静观其变、伺机再动即可。”
他深谙布局之道,最善隐忍蛰伏、伺机而动。
一次失利,不足以撼动根本、终结棋局。
只要他依旧隐身暗处、底牌未露、势力尚存、令牌在手,棋局便永远未完,胜负便永远未定。
他抬眸望向窗外澄澈天光,眼底深处藏着无人窥见的偏执与狂妄。
“朱氏天命、大明正统、所谓国运绵长、所谓盛世永续,本就是不该存在的偏颇宿命。”
他低声轻语,语声极轻,带着冰冷的漠然,“我布局十年、蛰伏十年、筹谋十年,便是为了逆天改命、倾覆旧局、重塑乾坤。”
“这一局,我一定会赢。无人可挡,无人可破。”
窗外天光正好、霜雾尽散、晴空朗朗。
盛世安稳、朝野太平、深宫静谧。
所有人都以为风波落幕、危机已消、天下安宁。
唯有暗流深处的执棋者,依旧执令在手、野心未死、布局未停、棋局未终。
只是他全然不知。
此时此刻,皇城深宫之内,帝后同心、密网已成、四步收网之策尽数落定。
十组锦衣卫暗卫已然悄然潜伏魏国公府四周,无声监视、全程记录、昼夜不歇。
朝堂清网、深宫肃奸、夺器断根、雷霆收网,步步推进、层层逼近。
他引以为傲的隐忍布局、完美伪装、根深势力、虚空底牌,早已尽数暴露在天光之下。
他蛰伏十年的棋局,早已被人彻底看透、全盘拆解、精准制衡。
天罗地网,已然合围。
寒局收官,近在咫尺。
伪善的平静之下,终极清算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只待风起雷霆落,一举荡尽十年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