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这特么才叫老钱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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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静谧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清晰可闻。
苏晚晴走在走廊上,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太大了,赶紧屏住了一点,但又憋得慌,只好放轻了,尽量不出声。
她有一瞬间都在想,这个经理也是神奇,怕是连呼吸都得练过,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跟在张建军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背影在这条走廊里显得特别高大,特别安稳。
她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么跟着他,走哪儿都不怕。
总统套房的房门是厚重的胡桃木实木门,比普通房门宽出一大截,上面包着铜质的饰条,门把手是纯银打造的,握上去沉甸甸的,凉丝丝的。
经理从口袋里掏出黄铜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了一下,“咔嗒”一声轻响,清脆悦耳。
他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房门,然后侧身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门推开的一瞬间,完整的套房空间尽数展现在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开阔的客厅,足有百平米大小。
天花板饰有精致的石膏浮雕,一圈一圈的,线条流畅,图案繁复,像是西方宫廷里的天花板。
主灯是一盏小型水晶吊灯,比不上大堂那盏大,但也精致考究,水晶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四周暗藏着柔光灯带,光线从天花板的边缘洒下来,照在墙上,形成一圈光晕,不刺眼,但把整个屋子照得亮亮堂堂的。
苏晚晴站在门口,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客厅,她现在的家是他父亲很多年前还在的时候置办的,面积也不算小,但看到这个就有了新的认知。
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油画,头顶吊着水晶灯,每一件东西都像是从画里搬出来的。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嘴闭上,偷偷看了一眼张建军,发现他已经走进去了,步子稳稳当当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苏晚晴心里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有秦先生的公寓不住,来这么高档的酒店?而且到了这种地方还能这么淡定?
她赶紧跟上去,但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踩坏了什么东西。
客厅中央是一组L型的深酒红色丝绒沙发,坐垫厚实,靠背柔软,看着就舒服。
搭配着三张胡桃木的小边几,几面上放着银质的烟灰缸和水晶花瓶。
花瓶里插着两枝新鲜的白玫瑰,花瓣饱满,还带着露水,应该是每天都会更换的,就是为了客人入住看到的都是新鲜的。
正对沙发的是一台老式黑色木质壳电视机,方方正正的,屏幕不大,但在1968年的纽约,这属于绝对的奢侈品,不是谁家都能有的。
电视机旁边立着一台复古留声机,桃花心木的机身,黄铜的喇叭,旁边码着几张古典乐的黑胶唱片,贝多芬、莫扎特、巴赫,都是经典。
张建军走到沙发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丝绒的面料,又看了一眼那台留声机。
他心想,这酒店布置的倒是挺有品味的,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堆砌,而是真正懂得什么叫生活的人。
苏晚晴也跟着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像是怕把地毯踩脏了似的。
她走到沙发旁边,想坐又不敢坐,就那么站着,两只手绞在一起。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建军,发现他已经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靠着靠背,那姿态说不出的从容。
苏晚晴心里头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坐在这张沙发上,就像是这张沙发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最震撼的是那面落地玻璃窗。虽然有一个个的格栅,但整面墙都是窗户,没有遮挡,视野开阔得像是站在天上。
配着双层窗帘,外层是厚重的深棕色丝绒遮光帘,手感厚实,能挡掉所有的光线,内层是白色蕾丝纱帘,轻盈飘逸,风一吹就飘起来。
张建军走过去,伸手拉开纱帘,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中央公园就在脚下,成片的绿意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树木葱茏,草坪整齐,像一块巨大的绿地毯铺在城市中央。
远处是曼哈顿中城的璀璨灯火,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的余晖,整座城市像是镀了一层金。
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蕾丝纱帘微微飘动,像是在招手。
张建军站在窗前,看着这景色,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他想起四九城的四合院,想起那些灰扑扑的平房,想起自己家院子里两棵枣树。
还真是两个世界,两种生活,天差地别。但不管在哪个世界,对他来说都差不多,更何况,自己在四九城也差不了多少,要是再等几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只是想不想的问题。
苏晚晴也走到了窗前,站在张建军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但心里还是很震撼的,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断过,而且从高处看下去,外面的城市又是另一种感觉。
那些高楼大厦,那些车水马龙,从这儿看下去,都变得小小的,像玩具一样。
她现在所在的街区也可以算是不错的咯,但很这里相比,那些嘈杂的声音,那些拥挤的街道,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建军的侧脸,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晚晴忽然想,他是不是也在想他的家乡?他是不是也有放不下的人?
她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赶紧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
客厅的一侧是独立的小餐厅。一张六人座的胡桃木餐桌摆在正中间,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桌布熨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餐具是银质的刀叉和骨瓷的餐盘,整整齐齐地摆成西餐的位序,刀在右,叉在左,勺子摆在最外面。
盘子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墙边立着一个酒柜,玻璃柜门,里头摆着各式各样的威士忌、香槟、红酒,都是当时的顶级年份酒。
苏晚晴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些酒瓶,虽然看不懂标签,但光看瓶子的样子就知道不便宜。
她又看了一眼张建军,发现他正靠在窗边,根本没往这边看。她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总是忍不住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