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死（2 / 2）
“我去！大爷喷火了！”林阳惊呼。
“这是正常反应！”促销员解释，“牙膏里的薄荷醇和薯片的辣椒素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微量雾气——大爷，再来片草莓味的？”
“咳咳咳！你这是要谋杀啊！”大爷捂着喉咙跑开，“我要去投诉你！”
直播间彻底笑疯：
“大爷：我成人体喷火表演艺术家了！”
“草莓味牙膏：辣得我怀疑人生！”
“超市经理：这货怎么还没被打死？”
林阳掏出纸巾递给促销员：“大哥，你这促销手法太狠了，不怕被打吗？”
“放心！”促销员拍拍胸脯，“我有‘免打金钟罩’——看，这是我发明的‘牙膏薯片套餐’，买牙膏送薯片，销量比伟哥还好！”
“伟哥：我谢谢你啊！”
“销量好？我看是投诉量好吧！”
“建议改名叫‘呕吐套餐’，吃完直接吐一地！”
正说着，超市经理黑着脸冲过来：“小张！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昨天有人吃完你那‘牙膏饼干’进医院了！”
“经理，这是创新！”促销员小张掏出手机，“你看，抖音上都火了！#牙膏蘸薯片#播放量破百万！”
林阳凑近一看，视频里一个小哥试吃后原地蹦迪，配文“这感觉就像舌头在蹦极！”
“蹦极：我不背这锅！”
“小哥：这是舌头在受刑！”
“建议抖音封杀这种反人类视频！”
经理无奈扶额：“创新可以，但别搞出人命！这样吧，你换个正常点的组合——比如酸奶蘸油条？”
“好主意！”小张眼睛一亮，立刻往油条上倒酸奶，“家人们，新组合‘酸脆油条’上线！主播，来试吃！”
“别别别！”林阳后退半步，“我怕吃完直接去急诊室直播！”
“怕什么！”小张硬塞给他一根油条，“这组合养胃！你看这酸奶的柔滑，油条的酥脆，就像——”
“像呕吐物的前兆！”林阳吐槽，却被直播间弹幕刷屏：
“主播必须吃！我们要看你吐！”
“不吃不是中国人！”
“刷十个火箭，求主播试吃！”
林阳咬咬牙，闭着眼咬了一口——酸奶的酸甜混着油条的油腻在嘴里炸开，他瞬间皱起眉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怎么样？是不是像初恋的味道？”小张期待地问。
“像初恋把我甩了的痛苦！”林阳冲进旁边的饮料区，抓起一瓶苏打水猛灌，却不小心呛到，喷出的气泡水混着酸奶喷了小张一脸。
直播间笑到黑屏：
“主播：这就是‘酸脆喷射’吗？”
“小张：免费洗脸了属于是！”
“苏打水：我不是灭火器！”
经理忍无可忍，抄起对讲机：“保安，把小张的促销台撤了！再让他折腾，超市要上新闻了！”
“别啊经理！”小张抱着牙膏不放，“我还有终极组合——芥末冰淇淋！”
“你咋不直接上鹤顶红呢？”林阳擦着嘴，“家人们，今天的超市奇葩促销体验结束！明天咱们去游乐园，听说那里有个鬼屋工作人员太敬业，把游客吓出心肌梗塞——什么？他自己在鬼屋里被吓得尿裤子？别慌，明天同一时间，咱们准时围观！”
“家人们！今天咱们勇闯‘人类勇气试金石’——游乐园鬼屋！”林阳举着手机站在鬼屋门口，镜头扫过“贞子之家”的招牌，突然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吓得后退半步，“听见没？这不是游客在叫，是鬼屋里的鬼在喊救命！”
直播间弹幕立刻炸锅：
“鬼：我也害怕，谁来救救我！”
“建议主播带个心脏起搏器进去！”
“贞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鬼屋老板哭丧着脸拦住林阳：“主播救救我们吧！新来的贞子小姐姐太敬业，结果被游客吓哭了，现在躲在厕所不肯出来！”
“啥？鬼被游客吓哭了？”林阳挑眉，“这比鬼屋本身还刺激！”
直播间瞬间被“哈哈哈哈”刷屏：
“贞子：我不要干了！退钱！”
“游客：这钱花得值，还能看鬼哭！”
“建议鬼屋改名叫‘人吓鬼体验馆’！”
林阳跟着老板走进鬼屋，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穿白裙的“贞子”蹲在墙角发抖，长发下隐约露出哭花的妆容。
“小花，你倒是起来吓游客啊！”老板着急地说。
“我不敢！”贞子抬起头，满脸泪痕，“刚才有个大叔冲我喊‘闺女，该洗头了’，还有个熊孩子扯我头发问‘姐姐是不是卖假发的’！”
直播间笑到打鸣：
“大叔：贞子，听叔一句劝，用飘柔！”
“熊孩子：妈妈，这个姐姐的头发比我的玩具还假！”
“贞子：我怀疑你们在搞我，但我没有证据！”
林阳憋着笑说：“要不我替你吓游客？正好直播间观众想看我扮鬼！”
“你？”老板上下打量他，“除非你扮成奥特曼，昨天有个小孩说怕鬼，想看奥特曼打怪兽！”
“奥特曼？”林阳挑眉，“这活我接了！”
十分钟后，林阳穿着笨重的奥特曼服装站在鬼屋门口，直播间弹幕笑到腹肌疼：
“奥特曼：我怎么跨界打鬼了？”
“主播：这服装比鬼还吓人！”
“小孩：这奥特曼怎么这么胖？”
“家人们，现在我是‘奥特阳’！”林阳在镜头前扭了扭，结果腰间的腹肌道具掉了一地，“咳咳，这是可拆卸式肌肉，方便行动！”
走进鬼屋，林阳刚摆出战斗姿势，就被地上的假血浆滑倒，“砰”地摔在地上，头盔滚出老远，露出里面的素颜脸。
“妈妈！奥特曼叔叔脱发了！”路过的小孩指着林阳大笑。
直播间彻底笑疯：
“脱发奥特曼：我还没打鬼，先被地板打了！”
“小孩：原来奥特曼也会秃！”
“建议奥特曼去植发，不然吓哭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