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最终之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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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着一道极其危险的气息——那是属于佐野真武郎的,带着死亡味道的杀气。
“华燿,带着弟兄们清理残党,守住所有出口。”
苏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傲龙、迟堂主、白帮主,
劳烦各位替我压阵。
楼顶的账,我自己去算。”
“彦哥!不行!”
华燿瞬间上前一步,脸色大变,
“佐野真武郎那个杂碎是RRR+的顶尖杀手,连龙哥都栽在他手里!
你身上还带着伤,不能一个人去!
我跟你一起!”
“是啊彦哥!我们跟你一起上!”
韩龙彪攥着开山刀,红着眼嘶吼,
“就算他是铜皮铁骨,我们哥几个也能把他剁成肉泥!”
苏彦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定格在楼顶的方向,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
“他废了龙泽天,杀了我们无数弟兄,
这笔血债,必须我亲手来讨。”
他顿了顿,握紧了手里的嵌玉短刀,语气斩钉截铁:
“都在这里等着。
我上去,要么带着他的人头下来,要么,就和他一起埋在上面。”
众人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再也说不出劝阻的话。他们都清楚,苏彦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
废弃楼的楼梯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楼梯窗口透进来的零星月光,
照亮了台阶上的灰尘。苏彦一步步往上走,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回响。肩膀和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鏖战一夜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可他手里的刀,依旧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龙泽天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
是南鸿飞、林天扬临死前的嘶吼,是总堂里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弟兄们。
那些债,今天,他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推开天台铁门的瞬间,刺骨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卷着沙尘打在脸上。
天台空旷而荒芜,只有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照亮了站在天台中央的两道身影。
山崎信雄握着武士刀,站在天台边缘,脸色惨白,眼底满是疯狂。
而他身前,佐野真武郎静静站着,银色面具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手里的武士刀垂在身侧,刀尖对着地面,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看似平静,
却藏着一击必杀的恐怖力量。
“苏彦,你果然敢一个人上来。”
佐野真武郎缓缓开口,冰冷的目光死死锁着苏彦,
“我还以为,你会躲在那群废物身后,
一辈子不敢出来。”
“我来取你的狗命,给我的弟兄们偿命。”
苏彦停下脚步,站在他对面十米处,缓缓抬起手里的嵌玉短刀,刀尖直指佐野真武郎,
“废了龙泽天的时候,
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龙泽天?那个上京的所谓战力天花板?”
佐野真武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罢了。
连我三刀都接不住,也配叫高手?”
他猛地握紧武士刀,RRR+级的气势瞬间尽数释放,像一股无形的巨浪,
朝着苏彦狠狠压了过来。
天台的风瞬间变得狂躁,连地上的碎石都被卷了起来。
“苏彦,你比龙泽天强不了多少。”
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负,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刀法。”
话音未落,佐野真武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声响,整个人像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
瞬间跨越了十米的距离,武士刀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奔苏彦的心脏!
太快了!
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这就是玄影组顶尖杀手的实力,每一次出手,都是奔着一击必杀,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苏彦瞳孔猛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同时手里的嵌玉短刀猛地横挡在胸前!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在夜色里炸开,巨大的力道顺着刀身传来,
苏彦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虎口瞬间崩裂,
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仅仅是第一招,他就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就这点本事?”
佐野真武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夜色里,语气里满是嘲讽,
“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也配当龙门的龙头?”
他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身影变得更加飘忽,像一道残影般在天台上来回闪动,
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虚晃的影子。
无数道刀光从四面八方朝着苏彦袭来,每一道都带着致命的杀气,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是玄影组的独门杀术——影杀流。靠着极致的速度和虚晃的残影,
让对手分不清虚实,最终在慌乱中露出破绽,被一击毙命。
当初龙泽天,就是栽在了这套杀术上。
苏彦闭上了眼。
他没有去看那些眼花缭乱的残影,而是屏住呼吸,用耳朵去捕捉风的动向,
用身体去感受那道藏在夜色里的杀气。
刀风从左侧袭来!
苏彦猛地矮身,短刀反手格挡,
“当”的一声,再次架住了佐野真武郎的武士刀。紧接着,右侧又传来杀气,
他顺势翻滚,躲开了致命的劈砍,武士刀贴着他的后背划过,划破了他的衣服,
在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传来,苏彦却没有半分慌乱。他靠着墙角站稳,手里的短刀依旧稳稳对着前方,
哪怕身上又添新伤,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躲?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佐野真武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戏谑的残忍,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反应快,还是我的刀快。”
他再次冲了上来,残影重重,刀光密集得像雨点般落下。
苏彦只能不断格挡、躲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黑色的劲装,
顺着衣角滴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水泥地。
他的评级本就比佐野真武郎低了半级,又鏖战了一夜,身上带伤,体力早已消耗大半,
硬拼之下,根本占不到半分便宜。
“彦哥!”楼下传来了华燿焦急的嘶吼,“我们上来帮你!”
“别上来!”苏彦猛地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哪怕气息已经有些紊乱,
“这是我和他的事,谁都不许上来!”
话音未落,
佐野真武郎的真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武士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在了他的短刀上!
巨大的力道让苏彦再也站不稳,重重摔在了地上,短刀脱手飞出,滑出去两米远。
佐野真武郎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苏彦一口血喷了出来,
武士刀的刀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结束了,苏彦。”
佐野真武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和你的龙门,还有那些废物弟兄,都该下地狱了。”
“你说……谁是废物?”
苏彦突然开口,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反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总堂里那些哪怕浑身是伤,也死死握着刀不肯后退的弟兄;
是龙泽天躺在病床上,哪怕胳膊断了,也死死攥着唐刀的样子;
是云州的弟兄们,千里奔袭,
哪怕死在路上,也要来救他的决绝。
他的兄弟,没有一个是废物。
苏彦猛地用没被踩住的左手,一把攥住了抵在喉咙上的武士刀刀刃!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可他死死攥着,
不肯松开半分!
佐野真武郎瞳孔猛缩,想要抽刀,却发现刀刃被苏彦死死攥住,根本抽不动!
“你疯了?!”
“我是疯了。”苏彦嘴角沾着血,却勾起一抹极冷的笑,“被你们这些杂碎,逼疯的!”
他猛地发力,借着佐野真武郎抽刀的力道,硬生生从他脚下挣脱出来,
同时右手猛地向前一探,抓住了滑到身边的嵌玉短刀,翻身的瞬间,
短刀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直奔佐野真武郎的胸口!
佐野真武郎根本没料到他会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反击,慌忙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
短刀直接划破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你找死!”
佐野真武郎彻底怒了,眼底满是疯狂的戾气,再次握紧武士刀,朝着苏彦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影杀流的杀招尽数释放,刀刀直奔苏彦的要害,
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狠劲。
苏彦没有再躲闪。
他迎着佐野真武郎的刀冲了上去,手里的嵌玉短刀舞得密不透风,不再守,只攻!
他的刀法,从来不是什么顶尖的暗杀技法,是跟着弟兄们在街头巷尾、
在刀山血海里,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每一刀里,都藏着兄弟的情义,藏着绝境里的韧劲,藏着哪怕死,也不肯后退半步的骨气。
“当!当!当!”
刀刀相撞的巨响不绝于耳,火星在夜色里不断炸开。苏彦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可他的刀却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佐野真武郎的刀是为了杀人,而他的刀,是为了守护,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身后那些过命的兄弟!
“不可能!你明明比我弱!为什么!”
佐野真武郎彻底慌了,他的招式越来越乱,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
却依旧像一座山般不肯倒下的男人,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你不懂。”
苏彦的声音很沉,带着血沫,却字字千钧,
“你这种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杂碎,
永远不会懂,什么叫兄弟,什么叫义气,什么叫龙门!”
他猛地发力,短刀格开武士刀,身形突然矮身突进,用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整个人贴到了佐野真武郎的身前。
短兵相接,本就是武士刀的劣势,嵌玉短刀的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佐野真武郎瞳孔猛缩,想要后退,却已经晚了。
苏彦手里的短刀,带着他全部的力气,全部的恨意,全部的决绝,狠狠刺进了佐野真武郎的心脏!
刀尖穿透了他的后背,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溅了苏彦一脸。
佐野真武郎的身体瞬间僵住,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彦,银色面具从脸上滑落,露出了一张布满错愕和不甘的脸。
“你……”
“我说过,我会给我的弟兄们,报仇。”
苏彦猛地拔出短刀,佐野真武郎重重摔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彻底没了气息。
这个名震东瀛的顶尖杀手,这个废掉了龙泽天的狠角色,
最终,死在了苏彦的刀下。
天台边缘,山崎信雄看着倒在地上的佐野真武郎,彻底崩溃了。
他手里的武士刀不停颤抖,看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的苏彦,
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连声音都在发颤:“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山崎信雄,你输了。”
苏彦站在他面前,手里的嵌玉短刀还在滴着血,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
声音冷得像冰。
“苏彦!你耍诈!
你有种和我一对一,决一死战!”
山崎信雄嘶吼着,握紧武士刀朝着苏彦冲了过来,却早已乱了章法,连刀都握不稳。
苏彦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直接划破了他的手腕。
武士刀掉在地上,山崎信雄惨叫一声,抱着手腕跪倒在地。
“你杀我兄弟,毁我场子,围我总堂,用阴招废我手足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对一?”
苏彦的短刀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以为,靠着偷袭和阴谋,就能拿下上京?
你不知道,我们能在这里站住脚,靠的从来不是阴谋诡计,是兄弟,是义气,
是哪怕死,也不会丢下彼此的骨气。”
话音落下,短刀猛地一划,直接割断了山崎信雄的喉咙。
山崎信雄重重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天边的朝阳,终于冲破了夜色,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上京。
苏彦推开天台的铁门,一步步走了下来。
楼下,华燿、杨傲龙、迟泰坤、白琥珀、韩龙彪、吴泽、丁羽,
还有所有浴血奋战的弟兄们,都站在那里,看着他,一个个红了眼。
“彦哥!”
所有人齐齐躬身,声音震天,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带着对龙头的敬畏。
苏彦看着身边浑身血污、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弟兄们,缓缓握紧了手里的嵌玉短刀,
沉声道:
“各位兄弟,不远千里,冒死来援,
这份情,我苏彦,还有龙门所有弟兄,记下了。”
就在这时,一阵担架轮子滚动的声音传来。
龙泽天躺在担架上,浑身依旧缠着绷带,右肩和左臂的石膏还没拆,
却用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握着那把陪了他二十年的唐刀。
他看着地上佐野真武郎和山崎信雄的尸体,看着活着的弟兄们,一行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弟兄们的仇,报了。
上京,守住了。
龙门的根,从来不是一座城,是一群过命的兄弟。只要兄弟还在,龙门就永远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