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联手合谋，覆灭陈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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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听着蓝玉、李善长二人的询问，莞尔一笑，此时的他十分放松，甚至还往身后的椅子背部靠了靠，继而才是轻松惬意的道：“作甚么？”

“这个问题很好。”

他看向二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像是秋日的叶一般，逐渐的变得冷凝和肃然。

“你们既然知道我们，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存在了多长时间吧？”

多长时间？

李善长二人对视一眼，而后眯着眼睛，李善长了解的比蓝玉更多，毕竟是读书人，知道的自然会是比武夫更多一些的。

“据我所知，应当有千年左右的时间了。”

袁枚缓缓的叹了口气，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哀伤、带着些许莫名的，不知道该被谁所提及、又该被谁所遗忘了的叹然。

“千年左右？”

“我们已经存在了一千三百多年啦。”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眸子中带着的是幽然寂静。

“从当初第一个被陈氏所覆灭的吕氏，到后面第二个的窦氏，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杨氏、袁氏、那些在历史的尘埃中沦为尘土的家族，都属于我们的范畴之内。”

“包括我们的袁氏。”

袁枚的嘴角带着苦涩：“我们这些人，往上去数，哪一个不算是大家族呢？”

“不别人，只是我们家。”

“汝南袁氏啊，千年之前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最后甚至是成为了四世三公、在汉末的乱世也占据了几分话语权的家族。”

“还有杨氏——”

“可是我们都不过是陈氏的手下败将，不过是陈氏的过客而已。”

“我们这些手下败将在陈氏的手中都有过屈辱的历史，你我们这些人像是阴沟里面的老鼠一样，继续汇拢在一起，聚集在一起，藏在暗中是为了作甚么呢？”

“又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们这些家族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过了千年的时间，也要做的呢？”

蓝玉、李善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李善长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想要让陈氏消失？”

袁枚轻轻点头，他看着李善长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蓝玉这个莽夫都有些茫然的神色忽而一笑，笑容中带着淡然：“不错，这就是我们存在的目的。”

他轻声道：“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几个家族勾连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活的更加轻松一些罢了，毕竟最开始的先祖们认为，陈氏也是世家，陈氏也是士族，大家都是一样的，有什么是不能谈的呢？”

“大不了我们放弃某些利益让渡给陈氏也就是了，少拿一点也行。”

“可是慢慢的、慢慢的，我们就明白了，陈氏要的从来不是某一些的利益，而是他们站的地方、站的队伍就与我们天生不同。”

袁枚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哀伤与悲叹之色。

“他们是真的站在黔首那边，可以为了黔首而损害自己的利益，可以为了黔首而损害士族的利益，乃至于损害皇室的利益。”